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围已是嗤笑四起了。

    “那就是你又着我姐姐挺着大肚给你站规矩！”如兰的手指几乎指到袁夫鼻尖—这是华兰怀庄姐儿时袁夫的创意。

    “放肆！你也欺了！”袁夫浑身颤抖，眷们嘲讽的目光愈加露骨。

    “不然就是你硬叫我姐姐怀着身替你管家？”袁夫又不是盛紘，如兰丝毫不惧——这招是华兰怀实哥儿时才出的新招。

    “你你你……”袁夫一次遇上这么个心直快的泼辣，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明兰心里暗叫痛快。

    在座的夫中，除了回老家办事而没法来的寿山伯夫和出嫁的袁缨，不少都是常与忠勤伯府来往的眷，知道袁家底细的着实不少，大多暗笑着看白戏，只有几个轻轻皱起眉。

    袁大赶紧扶住婆婆，尖声道：“亲家姑，你也积些德吧，难不成弟妹有个好歹，便都是我们的过错？！”

    谁知如兰一脸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反正我姐姐若有个不好，定然是你们婆媳欺负她！你看看你们两个，吃的这么白胖，下都两层了，若你真待我姐姐好，应当是照看她照看的也消瘦了才对！”

    明兰几乎笑，遇见这么不讲理的，王氏又不加制止，袁大也只好哑然，暗摸下自己的双下，羞愤难言的转身低坐下；华兰虚弱无力道：“如儿，别说了……”

    袁夫缓过气来，厉声道：“你们盛家姑娘金贵，咱们袁家伺候不起，不过赶紧接回去罢！”

    众见事至此，知道不好，纷纷劝了起来，叫袁夫消消气，袁夫却冷着一张脸拿乔，华兰又气又急；明兰唬的站了起来，冰冷的瞪着袁夫：“亲家夫可把说明白了！什么叫‘接回去’？亲家夫可是要出具休书！”语气冷硬。

    袁夫做梦也料不到盛家居然敢直接质问回来，还当盛家会说几句好话，然后下了台阶了事，她一时噎住了，说是也好，说不是又下不了面。

    明兰微眯眼睛，目光凌厉，一字一句缓缓道：“袁夫把话说清楚了！是不是要休妻！”

    以盛家如今的声势，虽比上不足，比袁家却是有余的；袁夫心知肚明，倘若华兰前脚被休出门，自己后脚也是要被赶出去的；她忿忿的转过去，不说话了。

    章姨妈一瞧不对，连忙上来打圆场：“亲家姑说什么气话呢，我老姐姐的意思，不过是叫外甥媳回娘家养养身，也能好好调理不是？”

    “原来如此。”明兰目中轻蔑，轻笑，“倒是我误会了。”

    明兰慢慢走过去，拉着气鼓鼓的如兰坐下，一边温雅微笑道：“各位，莫怪我这姐姐说话无状，她最是心直快的，心里有什么纳闷都藏不住的。”

    明兰如今是钦封正二诰命，在座中数她位份最高，众眷只有结，哪有质疑的，有几个还凑着笑道‘是呀是呀’；袁夫气呼呼的背过身。

    明兰又浅笑道：“也怪不得我五姐姐胡猜测，奈何也巧了，每每我大姐姐怀身时，总有些故事要生出来。知道的会说‘真是巧了’，不知道的还当亲家伯母特特刻薄我大姐姐，偏心自己外甥呢！不过咱们自己是知道的，亲家伯母定然不会这样！”

    废话！就算婆婆是无意之过，媳几次都在孕期出事后，也当主意当心了，哪有这么上赶着找事的。袁夫气的胸膛一起一伏，心几欲炸开，偏又说不出什么；周围眷们，或冷漠，或嘲笑，种种目光来，她更是要气晕过去了。

    “亲家姑果然是伶牙俐齿，”袁夫恨声讽刺道，“娶了你们盛家闺的，可真福气！”

    明兰笑眯眯道：“不敢当，我不过是照实说罢了。倘若晚辈有什么言语不妥的，请亲家伯母莫要怪罪，指明出来便是，晚辈下回一定改！”

    王氏面色大善，暗暗吐了一气，总算舒服了些，高声道：“亲家不必替我家心了，我家这辈的闺，不多不少，上个月刚好嫁完！如今老盛家就一个待字闺中的，就是我那只十几天大的大胖孙，离出嫁且还早着呢。”

    说完，屋内一阵哄然大笑，众眷们见气氛缓和了，赶紧凑着趣的说笑起来。

    袁夫看看龇牙欲骂的如兰，再看看一脸温煦的明兰，一个是落户，一个是笑面虎，知道今绝讨不了好去，不再说了；因她心里生气，竟连午饭也不留了，只嚷着痛身不适，众客见袁家出了逐客令，便都纷纷告退。

    明兰冷眼旁观，见客们有不少微露不满之意，还有几个出言讥讽，知道这袁夫的缘也不怎么样。

    姐夫果然来接如兰，明兰怀疑他是一直偷偷等在附近的，特意来给如兰长脸；在众艳羡的目光中，如兰愉快得意的高调离去，正当明兰也要走时，忽一个袁家小厮来传话：

    “二爷说了，过会儿他就与顾都督一道回来；今才听说薄老帅的夫病了，是以请顾夫且留一留，待二爷和都督回府了，一道去探病。”

    薄天胄自还兵符之后，就处于半退隐状态，一直住在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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