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不科举读书，祖父母管教不了，是以脆把他发配过来，由叔父亲自教养，顺带跟着顾廷烨历练些本事。本不过是闲暇戏作，权作旅游中场休息，谁知后来顾廷烨时来运转，连带着公孙白石也水涨船高，如今他是顾廷烨身边号幕僚，在京中也小有名气。

    身居高位后，自恃武艺高强的顾廷烨本不耐烦带保镖护卫，在公孙猛的坚持下，出城必有军中亲兵随行，于城内行走时必有护卫跟从，由屠龙屠虎兄弟随从一众好手，公孙猛便跟着屠氏兄弟些武艺，有空再读点书。

    “若是一片平，老朽也不这般多事了，可如今皇上……”公孙先生忧心忡忡，亭里微风习习，他拈着一枚白，对着棋盘迟迟不下，“大理寺，刑部，诏狱，都是夜不停，每个月都要提进去审问，有些……就没再出来，直截了当的进了牢。”

    明兰略一思，道：“荆王谋反，羯来犯，要紧关，大营却有一半调动不利，隐隐绰绰牵连了大半个京城；好在皇上留了后招，幸尔有惊无险。皇上怕是不肯就这样罢休的。”

    公孙先生点点：“如今统领诏狱禁卫的是刘正杰，他原是八王府亲卫校尉，颇得皇上信重，行事最是凌厉；当初皇上借为先帝守孝，发落了一批亲贵，本便有震慑之意，可叹有却看不清，反倒愈加发兴。昨皇上不过陈了几个封疆大吏之过，朝堂之上顿时激辩滔滔，可见这底下水。再说军营，都督初掌统军，便发现军中多余弊病，吃空饷，盗军粮，占用民田，拿军饷放利钱，私开边贸，器械库泰半皆空……林林总总，骇听闻！”

    明兰微笑，似并不在意：“先帝仁厚，轻徭薄赋，节俭恭谦，与民休养生息，善待官亲贵，颇有景之风；如今国库富满，姓尚算饱暖。”

    “可是豪强愈加苛民财，只谋私利，中饱私囊……”

    “所以抄起家来，也加倍收获丰厚呀！”明兰赶紧补充，“一捞就是一大票呀！一个安徽巡抚的家财，能抵半年的盐税，从逆的两位伯爵和一位侯爵抄了家，便是大半年的国库盈余！”

    公孙先生忍俊不禁，笑的胡须飞起几条：“这倒是！连打了两场杖，也不见国库虚空。”

    明兰笑着调侃：“盛世之下，总有些小毛病嘛；先帝政纲以仁厚为主，当今皇上却是刚毅果敢，一张一弛，正是我朝兴盛之气象。‘荆谭之’祸及省四地，可皇上一气把几位藩王和从逆的田地都分了给姓，如今不也渐渐恢复起来了。”搞政治的，总一脸忧国忧民，她又道：“更何况，都督若不跟着皇上，还能如何？”

    公孙先生想了想，只能苦笑着点——没有八王爷，顾廷烨还是个江湖豪客罢了。

    “只消行事谨慎，别奋勇直前，得罪多总是不好的。”明兰低声道，chrmnmo说的好，战略上要轻视对方，战术上要重视。

    公孙先生轻松笑道：“这倒无妨，都督此粗中有细，况他也结过教九流，不是那般没城府的毛小。”

    连下盘，明兰和公孙一胜一负一平，双方都很不满意，他们原都以为自己是棋林高手来着，忿忿不平之余，两约定来再决胜负！公孙老自恃记了得，嘴里念念有词，空手负背而去，明兰就谦虚多了，叫小桃捧着棋盘回屋，打算研究这番残局。

    这时，外有来禀报：翠微带着夫婿孩来了。

    几年未见，翠微生了个儿，足足胖了两圈，圆润红朗的面孔瞧着气色不错，她一见明兰就哭，还拉着小桃绿枝几个一道哭，一会儿说一会儿笑的，直说想大家想的不行，孩们俱是一阵欢喜，七嘴八舌的问着近况。

    “我还当老要把姑娘多留一阵才嫁呢？怎么算着也该是明年，谁知道姑娘嫁的这么早，倒叫我赶不及回京了！”翠微抹着眼泪，微笑着。

    “谁叫咱们夫招喜欢呢！老爷一早就上门提亲，紧赶着要成婚呢！”绿枝笑嘻嘻的。

    翠微笑着瞪眼：“嘴皮还这么利落，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绿枝一阵脸红，大怒着去捶，丹橘一脸实诚，立刻表示安慰：“绿枝妹妹你别急，夫定会给你寻个好婿的！”绿枝更加窘迫，直撵着她们满地追打。

    一阵笑闹后众丫退下，明兰单独叫了翠微夫俩来说话。翠微的夫婿名叫何有昌，原是在金陵看老宅的老何管家的儿，一张圆圆的面孔，净利落，忠厚周到的样；夫妻俩站在一块儿，倒颇有几分神似。

    “你爹是老的，我素来是信得过的，你到底年纪轻，先从门房做起，以后再管事，瞧着怎样眉眼高低，言语体面，好歹先把外院的事体摸清楚了再说。”寒暄之后，明兰端着一碗茶，缓缓微笑道，“你们的孩还小，翠微不好整整夜离开，便先在廖勇媳身边帮忙，帮我看着些，她是个明白，知道怎么做的。”

    翠微和何有昌都是聪明，对顾府状多有知道，如今明兰在内院外院都并无可信之，他们便要做她的耳朵眼睛，替她摸清楚各个管事的底细，内外事件之间的相互牵连，将来自会有提拔赏赐。

    夫妻俩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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