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的面，回看了好几眼刁妈妈，脸色变的灰白，才蚊叫般的轻声道：“只被大责骂过几回，因我弄损了惠姑娘的东西，其他没有……”

    “成了！”绿枝一拍手，表示问话完毕。

    明月面色十分难看的按了手指印，慢慢退了下去，眼眶中似有泪珠滚动，一回去就搂着刁妈妈轻轻哽咽。

    明兰朝绿枝点点，表示满意，她事先提点过，府里这么多，如果各个都讲上一段长长的故事，那估计要问到半夜，所以此次问询的宗旨是，事件要尽量明确严肃，个履历要尽量清楚，什么苦衷呀悲惨往事呀都暂时省略，等有需要时可以再问。

    这时，她眼角一瞥，瞧见厅堂边上站了一个颇眼熟的身影，她低一思，暗暗好笑。

    这两个问过，余下众全都明白明兰的用意了，有些表示无所谓，有些则十分愤慨的样，还有些则有些鬼祟，总之下一片嗡嗡声。

    明兰看着差不多了，站起身来，众立刻安静下来，明兰含笑道：“大伙儿都瞧见了吧。你们中大多以后是要当用的，要用，自得知道你们的能耐，以前做过些什么差事，做的如何？这般才能叫各位一展所才，不是么？”

    这些话说过，下大多数渐渐安定下来，不少甚至面色坦然起来，尤其是廖勇媳和她身边的几个婆媳，反而觉得这样对她们这些外来的更有利。

    廖勇媳上前一步，大声附和道：“夫说的是！这法既省事又明白，夫原本就不认识咱们，与其叫我们稀里糊涂的互相试探暗问，还不如这般明光正道的！”

    赖妈妈那边的有些脸色难看，却一时之间不敢反驳，只低互使眼色。

    明兰朝廖勇媳微微一笑，上前走出几步，居高临下站在众面前，语气依旧温和：“待这件事儿办完了，我便要布置府内手了。这之前，我得先说一句。我觉得，主仆相待，贵在一个‘诚’字，以后咱们要天长久的处着，上下互重，方是道理。是以，我只盼望诸位莫要糊涂，若落了‘欺瞒’这桩罪过，我顾家可是不敢用的！这丑话，先撂这儿了。”

    年少的夫端庄秀美，盈盈端立上首，说话缓慢斯，瞧着一派柔雅和气，可下众却谁也不敢小觑了去。

    赖妈妈那一众，面面相觑，自来这里起，他们早想着揽事揽权，谁知先是遇上个活阎王似的顾廷烨，整黑着个脸，什么都不许他们过问；夫了两句，他当着全府众的面，疾声厉色说什么内宅之事当由主母安排，可是那时还没有当家主母呀？！

    于是他们等呀等呀，终于等到了明兰进门，原想着看明兰年轻不知事，新嫁娘又面皮薄，他们几个作为顾家的老儿，仗着顾府长辈的脸面一通讨要便能成事；谁知明兰在屋里躲了两才出来，一出来也不说怎么分派差事，先来了一番‘查底’！

    赖妈妈脸色转了好几圈，终忍不住上前，大声分辨道：“夫考虑的十分周到，与外进来的自是要清楚盘问的，可是咱们几个却是顾家几辈的老儿了，何必如此？夫但有不明白的，可以去问夫，四老，五老呀！”

    明兰敛去笑容，只淡淡的看着她，目光冷冽清明，只隐隐含着一寒意，赖妈妈额角慢慢沁出汗来，她实在不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看起来怎么这般有威慑力！

    厅堂上下一片寂静，众都等着看。

    明兰盯着赖妈妈，缓缓道：“赖妈妈，今你已是第二回驳我了。”

    赖妈妈立刻跪下，颤声道：“老不敢，老只是提醒夫。”

    明兰冷冷道：“我以为，长辈们送你们来，是来做帮手的，不是来给我做祖宗的。”

    赖妈妈背心一阵出汗，连声道：“老不敢，老不敢……”

    明兰微微眯起眼睛，说的很慢，声音里还带着一种冰冷的甜蜜：“赖妈妈，今早你驳我之时，我与你说了什么？”

    赖妈妈抬，眼神瑟缩了一下，嗫嚅着不敢说话，明兰微笑着低声补充：“别说你忘了，这么会的功夫，这么记不好，还是回去养养老罢。”

    赖妈妈一个激灵，连忙道：“夫说……夫说，夫说什么，咱们便做什么便是！”

    明兰璀然一笑，梨涡隐现，明艳不可方物：“赖妈妈真好记。”随即，隐下笑容，淡淡道，“下回，可别再忘记了。”

    赖妈妈连连磕，退了下去，已是浑身汗湿。

    明兰似有些累了，倦倦道：“廖勇家的，你说，这府里谁最尊最贵？”

    “自，自然是老爷。”廖勇媳赶紧回答。

    明兰又问：“那我是谁？”

    廖勇媳大声道：“您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

    “……很好。”明兰面上浮起淡淡的倦色，又缓缓坐下在上首的高背大椅里，端茶轻呷，“记不住这点的，这府里可用不起。”

    这番一来，还有谁敢废话半句，丹橘绿枝等心俱是大喜，还带着异常满足的骄傲，连看时都带着盛气凌，原本她们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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