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222。0㎡：“原本有的，但老说，有了不懂的先别紧着问，先自己想想看；这样会显得我很聪明。”

    顾廷烨冷峻的眉也松了下来，不禁一笑：“好好，你冰雪聪明，那说来听听罢。”

    明兰扯开顾廷烨抓自己的手，拖过一旁的小杌来坐下，轻轻道：“……当初刚见你家里时，我个觉得奇怪的就是年纪。，过世的公爹是长，作为侯爷世，公爹成亲只怕只早不晚，可是，煊大哥哥和炀大哥哥的年纪比煜大哥哥大出了好多。这是为何？”

    顾廷煜只有二十八岁，且上没有兄长，可是四房五房的长，顾廷煊和顾廷炀却都有十四了，迄今为止，大房嫡孙只有顾廷炜的儿，两岁的小豆丁贤哥儿一个。

    而四房和五房呢，别说打酱油了，顾廷煊的大儿看酱油铺已是绰绰有余，而顾廷炀的大儿已够年纪当酱油铺老板娘了。

    顾廷烨眼神渐渐发亮，嘴角含笑，明兰看着他，不无叹息道：“我想公爹定是与位夫鹣鲽，意其重。”

    顾廷烨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推演其中意思，若老侯爷对位秦夫感很，那么对紧接着嫁进来的白夫就不会很接受，而对现在的秦夫，则会屋及乌。

    顾廷烨轻轻搂过明兰，挨在怀里，轻声道：“小时候我曾听五婶说起过位夫，说她与父亲青梅竹马，意重，因她体弱多病，父亲自请圣命去戍边，好躲开京中的长辈啰嗦涉；如今的夫更常把她挂在嘴边，说她美貌高贵，端雅温慧，心慈柔弱，是位世间难能岂及的好；父亲，更是记了她一辈。”

    明兰撅了撅嘴，她伏在男怀里，淡淡道：“第二个不明白的地方，是夫的年纪。”她明显感觉男肌一紧，接着道，“从夫的属相来看，她今年四十四岁，你出生之时，她已有十九岁，一年后嫁侯府是二十岁；也就是说，位秦夫亡故之时，她也十六岁上下了，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老侯爷真对位秦夫感那么，想要寻秦家儿来续弦好照料顾廷煜，那时就可以娶秦夫了，为何中间要隔上一个白夫？

    明兰觉到顾廷烨身体的僵硬，慢慢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却轻声道：“当时，公爹有什么理由，非要娶婆母不可么？”这个问题有些难堪，却是如今一切问题的根源。

    顾廷烨久久盯着明兰，不知说什么好；这些年来，顾廷烨心中沉懑，可却始终家事难言，真到要说时，也不知从何说起；明兰并不问半句，却见微知著，很清楚的看明白了一些事。

    明兰从没见过顾廷烨这幅神，冷峻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窝陷影中去，眼神很郁，很危险，却又带着淡淡了然，似乎无可奈何，过了半响，他才慢慢开了：“我外祖那边是海宁白家，你听说过么？”

    明兰很想表示一下仰慕之，可她真没听说过白家，海宁那儿最有名的是一门七进士的陈家，父翰林的赵家，以及前任阁老的徐家，另外还有些宿著的世家大族，反正没有白家，于是，明兰只好老实的摇。

    顾廷烨自嘲的笑了笑：“自然没听说过，白家既非世族，也非书香，乃是，盐商。”

    明兰愣了，士农工商，他老妈来自最低等的商家也就算了，反正还有儒商，义商，可却是商家里让看不大起的盐商，这个……怎么向白家表达敬意倒是蛮困难的。

    顾廷烨接着道：“你可知盐商家里什么最多？”

    “盐。”明兰不假思，脱而出，当即引来一个指节在脑门上敲起，她立刻捂住脑门轻呼道，“银！是银最多！”

    顾廷烨屈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似笑非笑的瞪着明兰，她就不能严肃伤感些么。

    明兰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两个犹自弯曲的手指，怯怯道：“你可别说，你爹是为了银娶你娘的！”商地位低微，哪能要挟权贵。

    “正是为了银，说出去也没相信。后来我仔细查了一番，才知道前后。”顾廷烨沉下面孔，放下手指搭在膝盖上，眼神冷：“那一年静安皇后过世，武皇帝忧愤过，忽转狂多疑，杖毙了许多宫妃婢不说，还赐死了当时的皇贵妃，且要诛她全族。当时皇贵妃的族叔分掌户部，清算之下，查出户部欠有多万两的亏空，俱是多年来权爵功勋所为；原本也不是什么动摇国本的大事，慢慢把银还上也就是了。可当时，武皇帝迁怒之下，竟厉行重罚，勒令半年内不还清的便要夺爵！”

    明兰完全怔住了，半响才道：“宁远侯府欠了多少？”

    “不多。”顾廷烨嘴角带讽，“整好八十八万两白银。”

    明兰险些背过一气去，八十八万两白银？！这群败家！有这么花银的么？！

    顾廷烨长长出了一气，仰望着雕栏画栋的屋顶，面色晦涩：“顾家连夜清算全部家当祖产，可怎么算也是不够的，眼看着期限将至，荣国公府已被抄家没产，家贬为庶民，景凄苦，顾家上下都急疯了；那时，不知是谁……提起了白家。”

    明兰已被惊呆了，只愣愣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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