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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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送尤妈妈出门后，丹橘终于从家装忙碌中抬起来，笑道：“姑娘说的真好，总算震住妈妈了。”明兰白了她一眼，端起热茶喝了一，道：“她到底是妈妈，顾虑的知道的终归多些周全些，你们还是得敬重一二；更何况她也没全训斥错。”

    丹橘知道明兰的意思，低下讪讪不语，明兰想起自己院不免痛，叹着气放下茶碗，对着丹橘道：“说起来你也有不是，一味的和气老实，都叫她们爬到上来了，我知你与燕几个是一块大的，不好说重话，以前有崔妈妈在还好，可这两月我不过出了趟门，她们便愈发懒散，前屋里燃着烛火炭炉，她们居然跑的一个都不剩，这般大的过错你也笑笑过去了，还是翠微出来震吓了几句，可是你也想想，翠微还能在我们这儿待几天，待出了年她便要嫁了。”

    窝在炕上坐绣活的翠微忍不住嗔道：“姑娘说便说，做什么又扯上我？”

    明兰转过脸，一本正经道：“你放心，你那份嫁妆老早已给你备下了，你陪我这几年，我也不会叫你白来一趟，我另外给你预备了一份，不过我忘大，回你要出去了，得提醒我下，免得我忘了。”翠微这几年早被打趣的脸皮厚了，都懒得害羞，只冲明兰皱了皱鼻，还低往绣花绷上扎花。

    倒是丹橘被说的不好意思，低难为，只嗫嚅着说：“我说过她们几句，她们便说我攀高枝儿了，瞧不起小姐妹们了。”

    明兰回过来，继续教育工作：“我这屋里，除了小桃，便是跟我最久，不说翠微拿着双份的，其余的一的月钱和老的器重，哪个越的过你去？你若不想她们叫妈妈罚，便得规制她们，没事还好，若有个好歹，惊动了和老，谁能跑得了？咱们院自有章法，你照着条理，拿住了规矩有一说一，谁又能说你什么？”

    其实明兰的思很简单，工作应该和职位薪水对称，身为大丫鬟，除了照顾小姐，很大的一部分职责就是管制其余丫鬟，前者丹橘完成的很好，后者明显不合格。

    丹橘脸上一白，呆呆站着，翠微叹气，她也是家生，自知道丹橘家事，她老早逝，娘改嫁后又生了许多孩，后爹不待见她，亲娘也不护着，五六岁之前便如个野孩般无照看，总算她姑姑心有不忍，托了门把她从庄里送进内宅，才过上些安稳。

    翠微放下绣绷，把丹橘拉到炕前，柔声道：“妹，我知道你是个老实的，可你也替姑娘想想，姑娘渐渐大了，不好一有风吹动就去老那儿搬救兵，回回都这样，岂不叫笑话咱们姑娘，如今那两位——”

    翠微指了指山月居和陶然馆方向，轻声道：“住的近，可都盯着瞧呢，姑娘刚回来那会儿，给小丫们带东西的，明明都写了签的分好的，偏她们没规矩，胡抢闹一气。这也便罢了，以后若是有个什么失窃走水的，那时可该如何？是叫姑娘亲自来断官司，还是叫管事妈妈来处置姐妹们，那才是真伤了和气；如今又来个不好惹的妈妈，更得小心些。妹呀，你可得拿出些气派威势来，不然老一个换了你，姑娘不是非你不可，这些年要不是姑娘中意你，老早从那几个翠的里挑好使的给姑娘了。”

    明兰崇拜的看着翠微，觉得房妈妈真是会培训才了，翠微这一番话说前后周到，既点出了厉害关系，又指明了后果，果然，丹橘一脸渐渐显出奋发来，严肃的连连点，听着翠微指点，神异常郑重肃穆，若在后竖面镰刀锤棋便可直接宣誓党了。

    明兰虽没混过企业，但也知道管理的中心思想便是层层递进，责任落实，没的让一个ceo去查职员的迟到早退的，有好几次明兰都想冲出去吼一顿，但还是生生忍住了，吼不是她的工作，只有下决断定仲裁时才需要她出面。

    “姑娘，姑娘。”小桃连跑带跳的从外进来，来到明兰跟前喘着气道：“大小姐，哦不，大姑来了；老叫姑娘们都过去呢。”

    明兰才反应过来，惊喜道：“大姐姐来了，这可好了，老可盼着呢。”

    丹橘手脚比嘴皮快，立刻从里找出一双隔雪的洋红掐金羊皮小靴来，蹲下服侍明兰穿上，翠微忙下炕，从里屋的螺钿漆木大柜里找出一件浅红羽纱银灰鼠皮里的鹤氅，小桃打开手炉往里添些炭火，拨旺了火苗，个丫鬟忙碌着把明兰上下打点好，最后翠微在雪帽和大金钗只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了雪帽给明兰戴上。翠微留下看家，明兰带着小桃和丹橘直往寿安堂去了。

    其实，盛老回府的第二华兰就要来的，可不巧她婆婆，就是忠勤伯夫病倒了，做儿媳的不好紧着走娘家，便拖到了今天。

    一匆匆，刚进正堂，明兰便看见一个丽装伏在老膝上低低哭泣，老也一脸怜，轻轻抚着的背，祖孙俩约有六七年未见，甫一见面就抱痛哭，王氏拎着帕按在脸上凑绪，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两个月前母俩久别重逢，华兰都没哭的这么伤心。

    墨兰和如兰站在一旁，围着一个四五岁的孩逗着说话。

    听到掀帘的丫鬟传道，屋里众抬过来看，那脸上泪痕犹未，便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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