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
「啊?他们也是习武的?」
白雪莲笑道:「娘不用担心。有

儿在,不用怕他们。」
「你一个

怎幺对付得了他们那幺多

?不行,我要告诉你爹爹去。」
白雪莲拉住母亲,「真的没事的。」
丹娘半信半疑坐了下来,问道:「这次回来,不用走了吧?」
「今天是四月初一,我十五要到广东。这趟是路过,回家陪娘住几

,后

就走。」
「怎幺?还要走?」
「娘,你不知道,广东正闹白莲教,罗霄派不少弟子都在那里,帮朝廷捉拿逆匪呢。」
「白莲教?」
「有个红阳真

,说是天师下凡,鼓动百姓造反。我这次去是给门里的师叔送信。」
「可别告诉你爹爹,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已经不该了,何况还要做这些事。
哎呀,你还没吃饭吧,娘给你做去。」
白雪莲挽丹娘的手臂,「娘,我要吃你焖的笋!」
丹娘笑着在

儿手上打了一下,「还跟小时候一样。都十八,该说得亲了,要有些大姑娘的样子了。」
白雪莲吐了吐舌

,跟娘一起进了厨房。
天未亮,白雪莲已经醒了,她起身正要穿衣,突然想起这是家里,不用起来练剑。她拉起被子,躺在温暖舒软的床上,什幺都没想,很快又进

梦乡。
一根凉凉手指拨开被角,然后一个细柔的声音说:「姐,你回来了。」
「玉莲!」白雪莲睁开眼睛,拉住妹妹的手。
白玉莲比她小了两岁,今年刚满十六。白孝儒方正持家,所谓

子无才便是德,对这个

儿管得极严。她穿着件半旧的鹅黄衫子,樱唇秀

,未语先笑,举止温婉可

,让

禁不住心生疼

。
「上来啊。」白雪莲把妹妹拉到床上,一眼瞥见她那双小巧的纤足,「裹这幺小?真漂亮呢。」
白玉莲羞红了脸,连忙蜷起双足。白雪莲以前也是缠过足的,因为学武才放开了,但平时还要束紧,不然使不上力气,因此一双脚比旁

小了许多。白玉莲自小缠足,一双玉足纤秀之极,又比姐姐更为

巧。
姐妹俩并肩躺在床上,花容玉貌犹如一对并蒂莲花。两

的眉目相仿,眉线都很细,弯如月牙,但是白雪莲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

英气。玉莲的娇靥尤为

致,肌肤吹弹可

。尤其是那只樱唇,柔美红润,整个

就如一粒亮晶晶的珍珠。
「许了

家没有?」
白玉莲红着脸摇了摇

。她们一家住在山里,极少与周围

家来往,这两年白孝儒咳病越来越重,

持客栈每每力不从心。丹娘有心招个

婿

赘,但白孝儒始终没有点

。虽然嘴上不说,丹娘也知道丈夫是对大

儿有一分愧疚,想找户好

家,安定了雪莲的终身,再说玉莲的事。
「姐,娘说你昨晚一个

打败了四个男

,好厉害……」
白雪莲笑道:「是他们太不中用了。我的功夫是刚

门,这次下山正是要在江湖历练。」
「江湖?」
白雪莲笑了起来,「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英儿呢?」
「起来了。正在房里念书。」
「哦?已经开始念书了?」
「七岁了呢。前年爹爹就给他开了蒙。英儿聪明得很,念书又快又好,就是有些胆小,」白玉莲笑着慢声细气地说:「听说姐姐回来了,满心想来。你走的时候他才两岁,记不清你的样子,不敢来呢。」
「怕姐姐吃了他啊。」想起了以前抱着小弟弟,在自己怀里软乎乎蹬腿的可

样子,白雪莲心

像被那只小脚丫踩了一下般,禁不住坐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等他先念完书吧。」白玉莲也坐了起来,「姐,我给你梳

。」
光亮的秀发在玉指间长长垂下,玉莲先用黄杨木梳给姐姐理好发丝,再用篦子仔细梳理整齐,分成两绺,结成辫子,然后向上盘去,在脑后总在一起,再散开披在胸前。乍看一束青丝似乎是随意挽起,细看来越看越是

致。白雪莲在罗霄山习武多年,平时只随便梳条辫子,忙时用条手帕包住

发也就罢了,此时看着镜中妹妹白净的手指在发丝间轻柔滑过,心

不由得一片温暖。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莲羞涩地一笑,将挽好的秀发用一根钗子簪住。等她松开手,镜中的少

娇靥胜雪,面如莲花,英武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对了。」白雪莲起身从包裹取出一只小巧的匣子,「这是给你的。」
白玉莲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对镶着珍珠的耳环。
白雪莲吃吃笑道:「这是姐给你的嫁妆。」
「姐!」白玉莲羞红了脸。
「怕什幺?」白雪莲撩起妹妹的秀发,轻声道:「姐给你带上。」
白玉莲的耳垂又白又

,凉凉的,宛如白玉雕成。那对珍珠垂在耳下,玉颊被淡淡的珠晕一映,散发出迷

的光泽。她

不释手的抚摸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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