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管,虽说没有一点儿缝隙,接合之处,却是油光緻緻,可以想像里边是湿得多幺利害了。
李向东等看了一会,便看见二娇和三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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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贱

,肯招供了没有?”三娇走到方佩君身前,调侃似的说。
“……!”方佩君先是摇

,接着没命地点

,喉

闷叫不绝,看来是苦极了。
“这算甚幺?说还是不说?”三娇冷哼道。
“她的嘴

给你的尿布塞得结实,如何能够说清楚。”二娇哂笑道。
“说清楚一点!”三娇抽出塞着方佩君嘴

的汗巾说。
“……天呀,,,痒死我了……呜呜……求你……求你们放我下来……我受不住了!”方佩君杀猪似的厉叫道。
“你要是招供,便不用受罪了。”二娇诡笑道:“肯说话吗?”
“不……呜呜……不行的……不说,我不说!”方佩君呼天抢地地叫。
“看不出你如此硬气,照道理,没有

受得住的。”三娇看见方佩君没命地摇

,动手把溜出来的竹筒塞回去说:“单是想想那些白

蜈蚣在里边

钻

咬的样子,已经要乖乖的说话,要是再熬下去,可要活活的痒死了。”
“杀了我吧……呜呜……不能说的!”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痒成这样子,还要顶下去吗?”三娇把染上了大红色寇丹的指甲,搔弄着包围着竹筒的

唇问道。
“住手……呜呜……不要搔了……饶了我吧!”方佩君叫唤不绝,小腹起劲地起伏着,好像要把竹管挤出来。
“你这样折腾她,可是要用流出来的

水,淹死里边的白

蜈蚣吗?”二娇吃吃笑道。
“淹得死吗?”三娇立即住手道。
“难说得很,要看她有多少

水了。”二娇怪笑道。
“让我看看……”三娇本来打算把竹筒抽出来的,可是发现留在外边的一端塞着木塞,心念一动,拔下木塞道:“放出里边的

水,便不会淹死白

蜈蚣了……”
岂料拔出木塞后,竹筒里竟然

出一

黄水,直

三娇

脸,骇得她慌忙逃了开去。
“咦……死了……白

蜈蚣真的给她的

水淹死了!”看见几尾白

蜈蚣随着黄水,了无生气地从竹筒里掉下来,二娇惊叫道。
“不是

水……是尿……这个贱货尿尿了!”三娇发觉满脸腥臭,中

欲呕,狼狈地掏出绣帕揩抹,


大骂道。
“尿幺?也该有

水的!”二娇幸灾乐祸道。
“吵甚幺?可是招供了幺?”星云子从内堂出来道。
“还没有,只是她的

水把那些白

蜈蚣淹死了。”二娇笑不可仰道。
“

水?”星云子难以置信道。
“甚幺

的

水?”大娇和四娇也进来了。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三娇指着方佩君戟指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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