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的老师

在关徘迥，是观落

    会亲鬼魂的最佳时机。仪式预定晚上９时开始，我一半好奇，一半畏惧，八时

    十分就到了，原定在２时结束，但如果找不到鬼魂本，或有太多言语要代

    ，最多延至天亮声鸣前一定要结束。这里，我小时候曾随匀潆姐来过多次

    ，看她登坛招神弄鬼，呼风唤雨，煞有介事。进了神坛正殿，正屋里供了三尊二

    尺身高神明金身，中央是瑶池金母，上手是九天玄，下手则是关三姑，金母是

    金面，玄是玉面，而三姑是黑面。所谓神坛正殿，也只不过是一间普通住家客

    厅，装潢而成。四墙及窗户全部蒙上了厚厚的黄缎布幔，使得外面光线无法照

    ，全般靠天花扳上暗暗的几支５烛灯光和神龛前二支电子红烛照明，气氛有些

    暗和神秘，神龛前拜垫前有一只三尺的赛钱箱，应该是神坛主要的收来源，

    门前角落设置了一个自助香烛摊，门有一了个电子烧金炉，庙祝坛主是三姑丈

    ，当家仙就是匀潆表姐，作法法师全部电子化，由扩音机代理，间有几位志工

    当当下手。是一个典型的家庭企业，无本的生意。卧室改成了副殿，里面是摆的

    是三位神明的仙轿，及七爷、八爷的阵服。今天要来请仙姑找访亲鬼魂的共

    有二位，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陈蔡五妹，想见失踪多年的儿陈有兰，和

    谭门林氏奕娟，想见亡夫谭文华，而我是以仙姑助手身份来座，有些像特别来宾。一众全素衣素服，顶黑布斗篷，低喃喃念咒祝告，但闻不到声音。匀潆穿

    着闪闪发光的道士服，发全部盘在顶上，带了一顶道冠，手执金钱串成的法剑

    ，准时跨步走到香桉之前，焚烧朱符，顶灯熄灭，殿中位仅有二支烛火在摇曳发

    光，扬声器中播出喃喃群声合念的诵经声，立刻变成肃杀气氛。「拜！…拜！…

    再拜！…」

    听到扬声器中播出经文……天清清，地灵灵，请你三姑来问明……三姑出坛

    前。

    坛前项项有：亦有花，亦有，亦有亲呀亲果子，………黑白将军伴汝行…

    ……………善才龙后面行………………………………请你大姑来坐正，二姑来

    问尊。

    三姑烧香续尾句，尾句分明分吓汝听双脚背手过桥边，铜蛇铁鼠闪一边。

    ………双脚背手过桥边，铜蛇铁鼠闪一边………「阳世信彰化陈蔡五妹，

    想见间儿陈有兰………………匀潆火化黄符一道。大声念道：至诚有礼诚请

    玉皇大天尊速速下令……嗟！天清清，地灵灵，请你三姑来问明……三姑出坛前。坛前项项有：亦有花，亦有，亦有亲呀亲果子，………黑白将军伴汝行……

    …………善才龙后面行………………………………请你大姑来坐正，二姑来问

    尊。三姑烧香续尾句，尾句分明分吓汝听双脚背手过桥边，铜蛇铁鼠闪一边。…

    ……双脚背手过桥边，铜蛇铁鼠闪一边………「阳世信彰化陈蔡五妹，想见

    间儿陈有兰………………匀潆又火化黄符一道。大声二度念道：至诚有礼二次

    诚请玉皇大天尊速速下令……急急如律今……………嗟！又听开诵经文声：至诚

    有礼诚三请玉皇大天尊速速下令……急急如律令，嗟！匀潆大汗淋漓，忽然发

    男声：「我乃灵宵宝殿值将军王灵官，前来覆令，彰化员林陈有兰，不在间

    ，我去也」。

    「将军留步，此现在何处？请将军示知，此现在究何处」，法师声急

    问。

    「天机不可泄漏，不便知，……呔！不得逾越」，王将军粗男声回答，

    匀潆法师，瘫住坐在法椅中，法器金钱剑掉落地上，呼吸急促，面色发白，半天

    没出声。

    房中寂静一片，无出声，气氛有些怪异。

    一会，扬声器中又般播出了经文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大道无，运行月。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浊。

    有动有静。

    天清地浊。

    天动地静。

    男清浊。

    男动静。

    降本流末。

    而生万物。

    …………………清者浊之源。

    动者静之基。

    能常清静。

    天地悉皆归。

    夫神好清，而心扰之。

    心好静。

    而欲牵之。

    ……………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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