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如刀

    到地方的时候我停车，“别加班太晚，不好搭车回去。”

    她双手在扎发，能看到白衬衣下的突起胸部，没想到她胸还挺大的，“我又没结婚，不用非要回家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把绳叼在嘴里，手在脑后叉着。

    我点，“挺羡慕的。”

    她开门的时候外面的雨有点大，溅到她黑色的牛仔裤上。我探身把前座林茜的黑雨伞递给她了。

    “拿把伞，外面在下雨。”

    “谢谢了。”

    我关了门，开车走了。晚上到八点多的时候。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处停车位。

    艾沫沫忽然打电话给我，“林茜说你没回家……出了什么事吗？”

    我，“公司突然有事，我一会儿给她回电话。”

    她忽然问，“你吃饭了吗？”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车外面的雨像漆一样黑，公司大楼区安静的跟坟场一样。可能这个时候是我最想说什么的时候，但又真的觉得跟她说不太好，“……吃过了。”

    挂了电话。打算在外面住了一晚上吧。没什么胃，也不想吃什么。

    可能需要几天时间缓一下吧。我在想跟她的处理方式，到底要如何处理，矛盾太多、问题太多、一时的理不清楚……

    九点多的时候林茜又打来电话，我接通了。

    “老公，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她在担新什么，有什么可担新的，“公司临时通知，秦城有室外机坏了，让我带去看一下，我准备上火车了再跟你打电话的。”忽然也觉得很烦。

    “又要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她语气有点黯淡。

    我，“明天或是后天吧。”

    “老公有事要跟我打电话，你没回来，我真的挺怕的。老公，要是有什么事你跟老婆说，有问题老婆会改的。”

    我想，有什么样的事，我说了你是能改的呢？你什么都不用改。

    我，“别老打电话，旁边有。回来跟你说。”

    “嗯，好。”

    安静了，外面的瓢泼一样的雨。

    黑夜，忽然孤独的想哭。

    一夜在路边小旅馆的床上辗转难眠，床上的被褥有点，沾在身上很难受，睡不着。到早上的时候才开始瞌睡，索就打电话到公司请假，睡觉。

    半梦半醒间被微信通话铃声吵醒了，有种感冒的痛难受。看了一下，是艾沫沫的微信通话请求。

    她，“你中午回家吗？能不能我带一下？”

    我，“我在外面出差呢。”

    “哦……”她就没有再发信息了。

    感觉跟有几十斤一样重。

    在旅馆睡了一整天。

    隔天早上，起来。在旅馆旁边的早餐店吃饭。

    我坐在门的小折叠桌边等拉面。手机忽然弹出窗，“昨天晚上原京华大学教授王授军进重症监护室……”

    这是个让我很倒胃的新闻，估计是前段时间王授军装死进医院的旧新闻。

    叉掉了。

    上午大约九点的时候，我在电脑前面处理报表。老总忽然跑到办公室来。

    “王大师出事了。”

    我从电脑前抬看他。百叶窗的影子打在他的脸上，像是把他均匀的切割成了很多份的拼图一样。

    老总，“咦，你生病了吗？有点憔悴呀。”

    我笑了一下，“感冒了。”

    他点了点，“年青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本钱。昨天晚上出事了，王大师喝了酒在浴缸洗澡的时候睡着了，溺水了。”

    “在浴缸？”我有点意外，本来是觉得是个旧新闻，真的进医院了？

    “是啊。”老总悲痛道，“这些搞艺术的怎么都整出这些怪的事……”

    我，“不会是做的局吧。”

    “别说。最近又没有新闻缠着他，做什么。正在抢救呢。他家里也没跟他住一起，发先的太晚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啊，说话注意留点德。”

    老总接着转身说，“你准备一下车，一会儿陪我去趟中新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