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何在

是忍不住想看心儿的胸部。而我每一次看心儿的时候，都发现

    心儿也在偷偷地看我。结果我们都不敢再看对方。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今天，怎……怎么了？」

    心儿显得很慌张，眼睛逃避着我询问的目光，半晌之后，才鼓起勇气，小声

    回答道：「我，我昨天晚上，梦见哥哥……抱着我，摸、摸我的胸……」

    我吓得差点一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否认道：「我没有！我没有！」

    心儿也一样惊慌：「我、我说……我是说做梦，做梦。哥哥，是做梦。」

    但我仍然像做贼被抓住一样，不知所措。因为我也在两天前做了这样的梦，

    抱着心儿纤细而柔软的身体，摸她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在这一刻梦境和现实

    有些混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这么做过。可是真要回忆，却又怎么都回忆不

    起那时的触感。心儿看着我，似乎有些奇怪。但她什么都没有问，而是慌和急

    促地转身：「走、走啊。」

    我们默默地继续走了起来。当心儿终于找到她同学说的，这个县城刚刚出现

    的唯一一家内衣店时，我没有进去，而是心烦意地在门外等着。到底是怎么回

    事？为什么我心里糟糟的。我莫名地想喊叫，想洗个冷水澡，想狂奔，想冲进

    门里用力抱一抱心儿。七八糟的冲动此起彼伏，我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

    一会儿愤怒地踩死路边的蚂蚁，一会儿绕着店门前的梧桐树转圈。我始终不敢看

    店里的况，但耳朵却无法控制地倾听着门中的声音。于是，过了不知道多久的

    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听到心儿在叫我。

    我迟疑了一阵，但心儿从店门探出来，轻轻叫着：「哥哥，你来一下嘛。」

    无奈之下，我只得慢吞吞地走了进去。店内满目都是各种内衣，让我眼

    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我局促地看着地面，却听见年轻店员的笑声：「哎

    哟，我还是次看到当哥的带着妹来买胸罩。——呐，我建议她买大一点，她

    说要问你。」

    心儿害臊地躲在我身后，结结地说道：「哥哥，这个姐姐说，让我买大

    一号的，以后还会长，买小了以后就不能穿了。」

    我手足无措地回答道：「那就买大一号的呗。」

    心儿很小声很小声地问道：「可是，要是不长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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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事，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会懂。我张结

    舌地说不出话来，而店员已经走了过来，把心儿拉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伸手

    到心儿胸前，半握半托起那对羞涩的柔软，笑道：「小妹妹，你才十四嘛，怎么

    可能不长。看你这况，最少还要大两个——不，三个杯。姐姐不会坑你。真要

    坑你，就让你买小的，过半年就穿不得，又要来买，我不是赚的？」

    心儿和我一样面红耳赤，一边缩，一边小声喊着：「姐姐，别，别……哥、

    哥哥，怎么办……」

    「那就买大的。」我作出了决定。店员这才放过心儿，拿起两条白色的胸

    罩：「那就这个款式的，给你换大一号的。对了，小妹妹，会不会穿？」

    心儿在一边瑟缩着：「不，不会……」

    「我教你吧。哎哟，别怕，不用脱衣服，来，就这样穿……」店员直接把

    那胸罩往心儿的衣服外面套，而我再也忍耐不住，迅速逃出了店门。

    不久之后，心儿终于提着袋子，在我身后轻声叫道：「哥哥，我买好了，回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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