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着天花板，但先消失的是墙壁和地板，接着

    才是她的书桌和床。

    床被室地面包覆，明躺到地上，和床比硬了点，上的纹路令联想到

    道内壁。虽是生物组织，却相当的坚固、乾燥，闻起来一点也不腥，事实上，这

    里的空气很清新。住在都市里，明即使到公园里去散步，也闻得到菸味和汽车废

    气。而家里和室比起来，稍嫌闷了点。这种冲突的感觉，明已经习惯。

    在看到丝的双脚后，明坐起来。丝瞇起一对翠绿的眼睛，微笑。明猜，泥正

    从室另一处赶来。明和丝不说话，先从拥抱开始。明先伸出右手，搂丝的腰，

    左手摸着丝的背。丝两手都贴在明的背上。

    明把下放在丝的额上，先不揉丝的胸部，也不亲丝的嘴。会面的开，

    明希望能表现得节制一些，而她却放任丝，在她的胸磨蹭。明很少在不是全

    的形下，和丝有肢体接触。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的感觉，明觉得很舒服。

    明的房里满是汁，丝的动作很小心，最多只让明觉得痒。丝把鼻子埋在

    明的双间，吸一大气。以触手生物来说，算是够有节制了，明想，晚点除了

    吸以外，还会发生什么事，丝应该早料到，也晓得不会进展得那么快。

    就在明要开问泥的下落时。在她的右手边，一个满是黑白线条的漩涡出现

    在墙上。泥从里跨出来，说：「缝好了。」

    她拿着一件衬衫，是明次装上触手，痛苦得快要昏过去时，几乎扯光所

    有釦子的那件。既是为了方便哺，也是趁机发泄，这两件事都能让她暂时转移

    注意力。

    明几乎已经快忘了这件衣服的存在，她感觉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因为对现

    在的她而言，装上触手就跟套上袜子一样简单。但和丝在学校做的回忆，明想，

    却彷彿是在昨天发生的。想到这，明有些脸红。

    泥说：「是泠做的，他的手很巧，对衣服特别有一套。」

    真是看不出来，明原本想这么说，但她回忆昨天，泠舔弄她手指的方式。如

    果那种照顾到细微处的能力，泠也能用在缝制衣服上，那几个釦子根本不算什么。

    明接过以后才发现，泠不只是替她缝上釦子而已。衬衫表面相当平整，显然

    烫过，下摆原本有一处绽线，泠帮忙重新缝补过。衬衫闻起来没有异味，明记得

    当时自己可是流了不少汗。

    泥说：「泠连清洁的工作都包办了。」

    在她心中建立良好形象，明很感谢他；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他，缝纫妈还做

    得来，至於明，她最多只能把衣服洗乾净而已。明感到有点惭愧，她不知道是第

    几次这么觉得了。

    明坐下。她先把手上的衬衫先放到一边，再把身上的衬衫釦子解开。在她脱

    下胸罩的瞬间，一对挺而胀的巨弹跳出来。汁的量只有昨天的八成，若没有

    使用抑制分泌量的法术，明即使早上挤过，现在也累积有超过九成的量。这次，

    丝和泥在嘴贴上来之前，先问：「明，你希望我们怎么吸？」「也许──」明

    想了想后，说「像昨天一开始那样好了。」明的胸部没像昨天那么胀，汁量有

    限，她的体力充足，现在的时间又早，种种因素，使明比较想体验看看她们从

    到尾都慢慢吸的感觉。

    在丝和泥的嘴距离胸部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明问：「我可以在你们吸的

    同时，问些问题吗？」

    「可以的。」丝说，然后发出「哈呜」声，快速张含住明的左边。

    「不会妨碍的。」泥说，很快含住明的右边。在嘴唇贴上的瞬间，泥发

    出亲吻般的「啾」声。明想，也许她们很期待能在喝的时候和她聊天。

    这次丝和泥没用手来捧或挤压房。尽管是用膝盖撑着身体，她们还是把手

    放在明的腿上。虽然吸得很小，明还是听得到汁沖刷牙齿、通过齿缝，和她

    们的舌挤压泡沫等细小声响。明脸红，张哈气。她现在所得到的刺激，当然

    没她们动作激烈时要来得多，但这样静静的感觉，好像更能让她沉醉其中。

    明差点忘了自己有问题要问。「上个星期，」明说，同时摸着丝和泥的肩

    膀，「你们给我的那种触手，一共有几支？」

    「呜嗯──」丝发出声音，眼睛往上看，表示这问题由她来回答。她两手动

    了动，说：「一共有四支。」她在回答的时候，没停下吸吮动作。明点，同时

    因为泥的一下轻舔而闭上右眼。丝补充：「每支形状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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