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子弟都有一种通病——不喜读书,却

附庸风雅。因此也常
常闹出笑话,如薛蟠「庚黄」之说。李公子也不例外,来青楼必要听小秋唱几支
曲子,与小秋饮几盏好酒,再提笔写几句诗词,最后行那风月之事。
小秋抱来琵琶,弹唱道:经里诗书忙里步,难共相量,讨个欢心处。断肠红
颜都是误,红颜却被青春妒。
风风雨雨,朝朝暮暮,殒挑残灯,窝出伤心处。但要相逢莫相妒,相思即是
相愁路。
「好词,好词!我可有些

子没来了,秋姑娘可想我?」
「小秋想公子想得紧,公子以后可要常来看小秋啊。」
「好说,好说!且陪我饮一杯。」
小秋忙为公子斟上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公子把小秋一搂,两

喝了个

杯盏儿。
花想容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着两

缠绵。见李公子生得风流潇洒,又是个
温柔体贴的

儿,若是让他来为自己开苞,想必是件美事。不由得脸颊飞红,掩

一笑。小秋看到花想容偷笑,知其动

,便有意成全。
「好

儿,你再挑支好曲子唱来我听。」李公子饮了酒,又央小秋唱曲儿。
小秋水葱一样的手指在琵琶弦上轻拢慢捻,张开檀

,又唱道:蹴罢秋千,
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

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
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姑娘唱的是什么新鲜曲儿?我竟没有听过。」李公子道。
「此曲是李清照所作《点绛唇》。」小秋掩

而笑。这支曲子流传颇广,李
公子竟从未听过,想来他平素只听些

词艳曲,对这种描写青涩少

的词曲不甚
了解。
「这曲子是写什么的?」
「这首词唱的是一位待字闺中的少

,看到客

来了,羞得跑了开去,想看
又不敢看,只假装去嗅梅花,实则偷偷看那客

哩。」
「如此看来,这位少

倒是惹

怜

。」李公子似懂非懂地赞叹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时正有一位姑娘,也在偷偷看着公子。」
「果真?」
「不信,公子往屏风后面看。」小秋笑道。
花想容听小秋如此说,也不再躲闪,笑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花想容上着
蜜合色花边夹袄,水红色金丝小坎肩,下着紫

色罗裙,藕色缎面小鞋。

发挽
成乌黑的发髻,中间

了一支金步摇,坠着红宝石坠子。美

莞尔一笑,水汪汪
的杏眼含

脉脉地望着李公子。
李公子生

风流,也算是个吃过见过的主儿,见到花想容这般模样,却也看
得呆了。他本是来寻小秋,哪知竟有如此意外之喜?李公子喜不自胜,看着花想
容只是出神,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公子万福。」花想容欠身问好。
「这是我妹妹花想容,还是处子之身,刚来菱花院天就遇着公子,也合
该和公子有缘。如不嫌弃,今

就由想容与我一同陪伴公子,公子觉得如何?」
小秋知花想容害羞,把难以启齿的话都替她说了。
「好,好!小生不知哪辈子积来的福分,承蒙两位仙子抬

,愿与姑娘共赴
巫山。」李公子恢复了他纨绔子弟的本色,一席话说得秋、容两

都笑了。他走
上去用手臂环住花想容的纤腰,又牵了小秋的手,左拥右抱地向红绡帐中去了。
小秋喝了几盅酒,登时露出娇态,将李公子推到床上,解开他的裤子,柔软
的双手扶出玉茎,檀

在


上吮了几下,李公子的玉茎立刻硬挺起来。小秋又
解开自己衣服,让两只圆圆的大

子从衣服里跳出来,双手捧住两只

子,把李
公子的玉茎夹在中间,揉搓着自己的两只白

子,让李公子硬挺的玉茎在肥厚白
皙的美

之中来回滑动。一边抬

媚眼如丝地看着李公子。
花想容双手捧起自己的两只

子,在手里掂一掂,发现还没有小秋的一半大,
一时神

失落。
「秋姑娘,许久不见,你的

子似乎又大了许多。如此抽

,真是快意!」
「李公子,你可看到花想容妹妹正捧着自己

子玩呢?昨儿想容妹妹还和我
说,她嫌自己

子不够大,想让恩客们多把玩把玩。李公子怕是有心帮这个忙?」
小秋戏谑道。
「姐姐好生招

烦!」花想容俊俏的小脸羞得绯红,更加可怜可

。
李公子抽出双

中的玉茎,丢开小秋一把抱过花想容,让花想容坐在自己身
上,伸出手解开花想容上衣,抓住花想容的两只鸽

,拇指按在

晕上,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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