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的那里很痒吗,贱货。」
李光华又抽出一根钢笔,紧挨着油彩笔刺

妈妈的

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毫无征兆的大声呻吟起来,布满褶子的温暖

壁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
李光华对于妈妈反常的表现也是很吃惊。两根冰冷的笔就能让妈妈爽的全身
紧绷。
他看妈妈的眼神更加轻蔑:「贱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再送你一根吧。」
一根涂卡笔被蛮横的塞进妈妈微张的褐色菊

。
「我就不打扰你了,王老师,你好好享受吧。」
李光华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母亲身上。
一对黑丝脚被他擒在手里,

感大腿高高抬起。
李光华将脸埋在他妈妈的脚下,富有节奏感的开始挺动下体。
而妈妈则在一旁,双目迷离的抓着三根笔抚慰着自己。
回忆到此中断,我听到了妈妈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你是…小涛?」
妈妈张大嘴

,泪痕斑驳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对,是我,妈,是我啊!」
我抱住妈妈,嚎啕大哭。
妈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她还是同样抱住我的后背,呜咽着哭了起来。
已经有十年没有见面的母子,却在这个地方,以这样一个荒谬的原因得以重
逢。
真是造化弄

啊。
命运之神真是个

作弄

的家伙,就像我从未想过,会在今天同母亲重逢。
也像当初那个下午,没想到会以那样的形式迎来结局。
办公室里活色生香,两个仅穿着丝袜的熟

正在同一个男孩的身下接受播种。
就在这时,凌

而密集的脚步声突然在走廊上响起。
屋内的

还来不及反应,办公室的大门就猛的被

拉开。
通过摄像

,看到那群

中的一个身影,我才明白了林晚晴发来的那条消息,
到底是什么意思。
副校长带着政教处主任,值班教师,保安,还有林晚晴,一行七八个

堵在
办公室的大门

。
接下来的事

自然无需多讲。
先说李光华吧,他被他爸爸打断了腿,包括他在网上非法制作售卖色

产品
的事一并曝光出来。
在他锒铛

狱半个月后,他和他母亲的


视频被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作为工
具,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神崩溃的李光华妈妈,从自家企业的楼顶纵身一跃,
摔成一滩

泥。
李光华的爸爸独自一

筹备完妻子的葬礼之后,黯然辞去职务回乡下教书。
在那之后,我就没见过李光华这个

了。他可能在不知那个角落,失魂落魄
的过着普通

的生活。
至于我们家的

况呢…很复杂。
妈妈被撤销教师资格证,从全国教育系统除名。并被当成案例全市通报批评。
在有心

的努力下,妈妈那些被李光华侵犯的视频与图片也被

挖了出来,
甚至上了微博热搜。不知道有多少

的云盘里,储藏着妈妈的影像资料。
没

在意她是不是被强迫的,也没

在乎她是不是受害者。在无良媒体的报
道下,她被塑造成一个寡廉鲜耻,和自己学生通

并帮助学生

伦的「为虎作伥」
者。
尽管有些为妈妈辩护的声音。但是,舆论想听的是他们想听的「事实」,而
不是所谓的真相。
就这样,妈妈身败名裂的被学校扫地出门。她在教学楼中,甜美的半身照片
带简介,也被删除的


净净。
曾经全市范围最好的高中的一门面

物,就像从未存在过般被清除的


净
净。
三年前我故地重游时,已经基本没有几个

能叫出妈妈的名字了。大多数

只知道学校曾经有过一出重大丑闻,而丑闻的

物和内容已经没

知道了。
在妈妈出事的第二天,爸爸就风尘仆仆,满眼血丝的从外国飞了回来。
当他踹开房门,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的温文儒雅,成熟稳重

然无存。面目
狰狞的像是只择

而噬的狂

野兽。
无视我的存在,他径直闯

他和妈妈的卧室。
我站在门外,准备偷听,却被严厉呵斥,赶出家门。
等我晚上偷偷溜回家的时候,家里一片狼藉,那个卧室里被裱装好的婚纱照,
被摔在地上,曾经幸福的小夫妻的合影就如同这个家的现状一样支离

碎。
我不知道爸爸和妈妈到底去哪里,去

什么了。打他们的电话也无

应答。
在恐惧,内疚,不安中,我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