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救赎

然欲泣的表，一时间竟不知还该骂些什么了。

    「你是想要惩罚自己吗？」我左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她扑我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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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是什么？」

    看到她惊慌的样子，我抢先拾起了那张纸条。

    这是一张很有特点的纸条。看得出来，这是一张纸条被撕成几片后，被重新拼起，粘在另一张纸条上定型得到的产物。

    它看起来有些老旧了。但上面娟秀的字迹却依然渲染着少如诗的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你写的？」我笑道。

    她倔强的摇着否认，想要从我手里抢回纸条。我的玩心和报复心理作怪，躲开她的动作，将纸条揣进了裤兜里。

    她似乎想要给我恼羞成怒的拳，却顾忌我的手伤，终究没有能锤到我身上。

    「去，把衣服穿上吧。」我说，「孩子家家的，像个什么样子。」

    她天荒的乖巧了一回。点点，将刚刚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

    「乖，现在，该办正事了。」

    她低下了不甘的小脑袋，任我揉了她的发，像是只屈服于化毛膏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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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被忽然地敲响。或者说，是砸响。

    急促又巨大的响声，让我不由地联想到了抓现场。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我又没什么，怕个啊。

    「珊珊！珊珊！你在里面吗？开门！给我开门！」门外传来了男的呼喊。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打开房门，周翔像疯子一般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开，嘴里说着：「珊珊，珊珊！」

    然后他便惊讶的看到，曲珊珊全须全引的坐在那儿，手里捧着，正在专心的做题。

    「周老师，有何贵？」我忍住笑，道，「我在辅导珊珊的数学呢。」

    曲珊珊抬起，正欲说些什么，被我呵斥道：「低，做题！再不努力，下次考试你还是20分！」

    「对不起冯兄弟，我听说」周翔脸上全是惭愧之色，「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等等。」我叫住了周翔，道，「麻烦周老师记住，里面的况，和周老师之前想的一样。这样，对珊珊好。」

    周翔感激道：「我明白！冯兄弟，谢谢你」

    为周翔打开房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看到他会意的踉跄倒地，我关上了房门。

    「看什么看？继续做题。」我敲了敲桌子，用抑扬顿挫的声音道，「现在多刷点小题，怎么也能多拿个四五十分。之后你还要艺考，哪有时间来补数学？」

    「知道了啦！」曲珊珊双手捂住耳朵，道，「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嘛！」

    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嘿嘿笑道：「诶，珊珊，这张纸条，是不是写给周老师的？」

    虽然她低着，但我仍然能看到她脸上的苦涩表。

    沉默了一会，她轻轻点了点。

    「那我帮你传给他？」我试探道。

    更久的沉默后，她轻声道：「好，麻烦帮我还给他吧。」

    「诶，小冯哥哥。」

    忽然被她叫出这个昵称，听到耳中却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觉得，喜欢上老师，有错吗？」

    我斟酌了一番，道：「从师生关系上来说，老师作为强势方，很容易因为被动或者主动的影响，让学生产生服从、甚至暗恋的绪。如果身为老师，却利用这点来绑架学生的思想，那便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失格。」

    「但是，我觉得周老师应该不是这样的。」我说，「如果，这是你思熟虑后的想法，而且能持续到合适的年龄，我觉得没问题。而且，我会祝福你。」

    8.

    第二天清早，曲珊珊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房间。

    我则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半上午。昨天，帮她制定了数学速成复习计划，还指导她小题训练到夜，消耗了我大量的脑力。

    果然，高中才是大部分的学力巅峰。

    临近中饭时间，房门忽然被敲响。

    是高建乡。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床上那抹嫣红，脸上从皮笑不笑无缝切换到了会心的笑。

    「冯兄弟，昨晚，嘿嘿，感觉那小妞，怎么样？」

    我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电影画面，努力摆出里面物的表，对他发出了携带腔共鸣的磁声音：「很润。」

    高建乡稍稍一愣，然后，脸上的笑变得更加真实。他的目光又瞥到了我被纱布裹起的右手。

    我讪笑道：「被老哥识了。这小娘皮确实很野，不过被我制服后就嘿嘿，谢了。」

    「我就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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