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和赵哥到楼下买了一次

的刮胡刀。顺带说一句,晓祥不在时我和赵
哥去吃饭,我都是规规矩矩地穿戴整齐才出去的,胸罩内裤无一遗漏,直到午休
结束开始下午的训练时,才又脱光。不过从早到完,都保持着大门敞开的传统,
所幸除了送水哥和快递哥也没有别

来。

毛不是自己能刮的,我脱光衣服后,便乖巧地跪在沙发边上,这样赵哥可
以坐在沙发上给我刮。我双膝着地,两腿分开,几乎是双肩贴到了地上,脖子和
脸也都贴在地上,不管


圆不圆的问题了,我把


举起来,高度刚好到赵哥
触手可及的位置。这是一个近乎受虐的造型。赵哥说腿别分开,这样

缝不好扒。
可我并拢双腿的话,小腿要占据一些距离,赵哥就不太容易舒服地坐在沙发
上给我刮了,于是我很聪明地只并拢了大腿,小腿还是分开的样子,有点像内八
字的样子,卡通片里的小

生经常这么站立,赵哥后来说这样子很可

。
涂上了软须膏,赵哥用刮刀小心地刮着,我由于怕被割伤而丝毫不敢

动。
两边刮完后,应该是

眼上还粘有一些软须膏的泡沫,赵哥用手在我的


沟擦过,就算刮完了。
刮完后,他端详着我的

眼,赞叹道:「真美」。我想应该让他欣赏一会,
便还是撅着


,而他大概是为了看得更清楚的缘故,也依然用手扩张着我的

沟。这时,我感到一阵

意,我连忙夹紧

眼跟赵哥说:「赵哥,我要放

!」
赵哥忙把

离我的


远一点,但是手还是扩张着我的


沟,目光也没有
离开我的

眼,对我说:「放吧」。因为刚才憋了一下的缘故,这时我又放不出
来了,于是他就这么凝视着我的

眼等着

的到来(

君,有

接站!)。过了
一会,

意再来,我控制了一下,终于

眼一张,放了出来。
大家都放过

吧?(废话)其实放

的过程是控制

在肠子里绕过大便进而
到达门

的过程,这个过程中,

眼是一动一动的,这个景象被赵哥看得很仔细。
而因为我的


被赵哥用两手抓住往两边分,所以


沟前所未有的宽阔,

从

眼吹出,竟没有什么声音,只有空气的噗的一声。而放完了我才想到,其
实我可以不让赵哥看的,这未免太糗了点。然而既然已经看了,那也无可挽回。
以后在

体的训练中,感到

意我就肆无忌惮地放

,时而婉转悠扬,时而
铿锵有力,完全不顾忌淑

形象。有时放完

感觉肚内还有,便控制着把它排出,
被赵哥笑称:没事硬挤,锻炼身体。
周末的时候,我回家蹭油水。妈妈那天正好在整理旧衣物,说要捐出去。里
边有我中学时代的校服,我还发现了我初中时上舞蹈课的韵律服。中学时代到现
在我的身材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我居然还能穿上它。在镜子前我看着穿在身
上的韵律服,心想当年怎么就没注意内裤的痕迹居然这么明显?而且,是当初就
没有胸垫还是后来把胸垫搞丢了?说不定当时凸点了呐。我可以把这件韵律服带
到公司,但转念一想我又不需要了。光着,我喜欢光着。
又是新的一周,晓祥回来了。小别胜新婚之余我又提到了当

体模特的事,
晓祥还是反对。我确信晓祥不是怕自己的老婆被

随便看,对于能和赵哥的

友
玩3P的

来说,晓祥的

观念是完全开放的。而且诸如绿帽子之类的词也完全
不在他的字典内。他主要是担心我,他说我这样一个小

生,完成这样一个转变
是个了不得的事,感觉要把我带坏了一样。
可是,我

上了晓祥耶。以前从来没这么

过一个

。而且,我已经被带坏
了。这两件事都改不回去了。
我想证明我是个天生的


。反正晓祥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不要我。于是我打
算当着他的面,光着身子去7吃午饭,像潘姐那样。我牛哄哄地告诉晓祥我
的计划,并且装作轻松地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那时偏巧我还没脱衣服,于
是我就一边说一边脱得

光。
到中午的时候,我忽然紧张起来。要给这么多

看我的

体吗?我二十年来
小心翼翼保护着连走光都很少有的身体,我的隐私,我的秘密,就要给他们看到
了吗?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

一次发现心脏居然可以这么跳!扑通
扑通的!后来赵哥说我那时候腿都在抖。晓祥和赵哥都在等着我,半天过去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不跳了。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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