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还是痴愚。那凤丫呢，却是聪明过了为什么叫她去问话

    也不想想，既然事有涉她，便是假的，也该过来分辨，若是真的，更该自首求罚

    哼园子都一天了，取悦本王倒是会，偏偏躲着不提那事，还在那里察

    言观色难道这等事，非要迎丫自己一个担待么？还是说，真当本王荒

    唐糊涂，万事都不计较？」

    「至于尤家二妹，更是猪油蒙了心。想救妹妹是间至。但是即想救妹

    妹，只有过来求本王细细玩她姐妹二，或是用心弄些新鲜花样，说项她妹妹

    还有身子可以供奉一条。居然忘了这条根本，一味淘弄是非，哭天抹泪，杀

    灭狗的。难道以为园子里开封府，真要认真审什么狗案子不成？什么信笺串

    联，迎丫有家书，她如何得知的？当本王是三岁小儿么？」

    「园子里哪有是非那说过的话，只怕她都忘记了只有用身子魂魄取

    悦本王一条」

    惜春听他一路说来，一双小眼睛扑闪扑闪倒止了悲戚，她小孩心，也不知

    高低，想着弘昼适才的话音，其实也半懂不懂，听弘昼最后一句，整理了思绪急

    着道：「我二姐姐是想给子给子玩身子的想夜夜都给子玩身

    子的」她到底年纪小，李纨又不教风月细节，此刻急了，说不来甚么求告密

    语，只能说这等车轱辘话，反而倒是听得弘昼心一乐，怕怕她脑袋，示意她慢

    慢说。却听惜春已是涨红了脸，喃喃接着道：「只是我二姐姐是怕子她常

    说自己不中用，不配让子受用她也是觉着园中姊妹多有比她好的，怕子

    不留意她。她她其实也想不出何等新鲜玩意儿来让子高兴她越想越

    怕，便有了等子发落，随子处置的心思了。子，我随着我姐姐，知道她没

    有自外子的心，一心一意要好好做好子，她也常常这么训诫我的，只是

    遇事到自己身上慌了神罢了子说我来替二姐姐求，却不是的。我是想

    着，子若要责罚二姐姐，便责罚就是了，二姐姐自卑自怜，不敢以为求上来给

    子怎么凌辱一番便是责罚的，倒觉着是恩赏，越发不敢了妙玉姐姐说的，

    世上事，有因才有果，是孽便非缘我不忍姐姐一味伤心是有的，却不敢为姐

    姐求，只为我那二姐姐求子子再她一次再发落她好不好子再

    她一次好不好」

    她说道这里，倒抬起，拖着弘昼两条腿，痴痴瞧着弘昼，弘昼见膝下小

    ，本也是侯门千金，又是幼龄纯真，却是心绪使然，即是李纨调教得法，又是

    妙玉点拨，居然跪在膝下苦苦哀求自己玩凌辱她至亲姐姐，心下倒添了多少满

    足快意，如今却有心逗她，故作冷冷道：「且休说这事。既也知本王玩你们身

    子是『赏用』，迎丫能有多少皮之趣，你几句话本王就要玩？你且说

    说，你今儿来除了自首，还有替你姐姐说话，还有什么事儿不？」

    惜春哪成想忽然扭转话，委屈无奈本还想哀求几句，到底不敢，鼻子

    一酸，那眼泪又堕下来，忙自己擦拭了，只得道：「是还有一件事儿我

    是来给子献幅画儿功课」

    弘昼奇道：「你又来献什么画儿？」

    惜春本来伏在弘昼膝下，虽然年幼，也知这是自辱之举，到底害羞，见是缝

    儿，才跪着挪动几步，却从身边的案几上取下来一幅搁在那里的卷轴，顶在上

    献了上去，道：「是惜儿学里临摹的，求子观赏」

    弘昼心下也是暗暗称奇，怎么这会子忽然说起学里功课，见那卷轴一尺来

    宽，却是雪纸，只未曾装裱。

    他本来已是起了欲念，见这惜春如此可可怜，倒要弄一番儿，此刻左右

    倒也不着急，被这奇怪的「功课」撩动了好奇，才随手缓缓展开，却是五尺来

    长，一幅横丹青工笔物。画的是一座绣房内景，是一处致旖旎儿家闺阁

    内堂卧室，画面临着窗户有一张脂桃花绣榻，那榻上本是裹着纱帐，却是纱质

    细密如云波水雾一般，而东风乍起，将纱帐吹得更泛泛摇摇，里居然是赤身

    体一丝不挂之儿家，在那绣榻上支着一条雪臂，半侧而卧，美目小闭，似在春

    睡未醒，墙上那纱窗却半扇开着，露出一只院子里内的海棠花枝，旁边题了跋：

    褪尽东风满面妆

    可怜蝶与蜂狂

    自今意思谁能说

    一片春心付海棠

    当此之世，哪里敢想有此等如瑶池春景一般的风流画儿。细瞧那绣榻上子

    容貌神，不是最工笔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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