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诵，每每问答，是要浸魂魄骨髓之意。如今听她背完了，李

    纨才道：∓quot; 既如此，可知道今儿你已经是犯了规矩？∓quot; 惜春点了点，哭道：∓quot;

    是……惜儿犯了第六条。∓quot; 李纨道：∓quot; 自己说出来才好……∓quot; 惜春听嫂子不依不

    饶，便知今儿还要打，只得哭道：∓quot; 是……妃姐姐是妃子，惜儿是姑娘……

    妃姐姐为尊，惜儿被卑，妃姐姐……要……要……要玩惜儿……是……呜呜

    ……园中规矩所定……惜儿说不要，是……错了……∓quot;

    李纨立了眉，只道：∓quot; 园中规矩，却不是我定的，亦不是妃定的，乃是

    子定的。教你们的，时时只念子，刻刻守着德……子没来，妃算是

    代子调教一声，就犯了忌讳……可见平里丝毫不曾用心，真是凤妃那话，难

    道如今还当是千金子小姐身份不成，从小就学着怎么羞耻一些，才是正理…

    …∓quot; 越说越恼，喝命道：∓quot; 自己把裤子扒下来……∓quot;

    惜春更是羞惧惶恐，昔几个幼犯错，不过是些个背书习字，裁剪工等

    类，即立了规矩要打，也少有脱了裤子露出儿来打的，只有有时着实淘气过分，

    或犯了那一等最是忌讳的规矩，要立个∓quot; 就是要羞意才好∓quot; ，才要脱了裤子打。

    只是说是如此，李纨也只是拿自己两个堂妹做过一次规矩，自己却不曾经历

    过。

    何况若说犯禁忌规矩，弘昼即未曾来稻香村里采幼香，几个孩子又如何能

    犯忌讳，不是今儿可卿有意无意说上一句，园中又有哪个子，够位份够胆子敢

    来要凤姐儿、宝钗堂妹、贾府小春∓quot; 侍奉∓quot; ？

    只是今儿才知，偶然一句，却是犯的园中最是要紧的天条。此刻既然要自己

    ∓quot; 把裤子扒下来∓quot; ……这一层上，隔着棉裤打，自然轻些，即说要脱了裤子打，

    当真怕疼。这另一层上想着自己那裤下儿，要露出来给瞧了去，便是两

    条腿夹紧，只怕也会略略露出自己下面那尿尿的缝儿，平生当真是一遭感受到

    ∓quot; 孩子给看见身体∓quot; 是何等羞耻之事，这一刻才知这等刑罚含着风月之滋味。

    想想也慌。一时居然抓紧了凳，有点不肯动作。

    那李纨等了片刻，更是恼，喝命道：∓quot; 我便知道，你还未曾知错。怎么？叫

    你自己把裤子扒下来，你也要答个不要？∓quot;

    惜春慌了，忙道：∓quot; 不……惜儿不敢……惜儿乖乖脱了就是了……∓quot; 说着，

    也不敢起来，扭动着身子，从自己的腰缝里伸进两只小手去，一咬牙，脆再伸

    进自己内裤里，将两条裤子一并儿，向下左扭右扭的一褪一褪，慢慢退到自己膝

    盖，将自己的整个玉，连同两条小巧的少大腿，都露了出来，才敢偷偷

    看一眼李纨。

    李纨见她脱的模样儿可，其实又起了一心怜悯，再等她裤儿褪下，看着少

    那最是小巧玲珑的两月瓣，心下居然有了那一等古怪的念：∓quot; 这小孩的

    儿，如此雪可，简直如个新剥的熟蛋一般，又是小巧，和那略略长成的

    孩子乃至成年比起来竟然是不同的。琦儿、玟儿、并这惜丫。若能在这

    年纪上给子枕席上赏用了，可怜是可怜了，胜在冰雪幼稚，怕比子素来用的

    孩子别有风月呢，否则一味就这么比较争宠，将来不过是你死我活，有什么趣

    儿……∓quot; 想着又摇摇，这又岂是自己能做的。冷了脸，用戒尺在那的

    瓣上，咬了牙狠了心，惦念着轻重，∓quot; 啪∓quot; 得一声脆生生抽打，虽然已经是努

    力控制了气力，可怜少家玉儿何等娇吹弹欲，这一声打，和适才隔着裤

    子果然不同，便打出一条红色痕迹来。这等血色，配着那小原本之白无瑕，

    竟是分外刺目动心。

    惜春吃疼，哇得一声哭叫∓quot; 疼∓quot; ，中告饶道：∓quot; 惜儿错啦……呜呜……嫂

    子饶了惜儿……∓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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