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抬到了一个医院一样的地方,不过仔细看会发觉这是个实验室。
进

一个空旷的手术室,几名医生把我团团围在手术台中央,往我身上

了些监
视用的仪器,并且把我刚灌过肠的

门撑开,塞进去一些奇怪的东西。为了防止
我被自己135cm的巨

压死,只好采取了一种滑稽的半坐半躺的姿势。他们用皮
制镣铐绑住我的四肢,并给我带上了

夹。之后医生给我注

了某种

体,我就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然而我是在巨大的痛苦中醒来的。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要

炸一样,似乎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正在看着自己冰冷的尸体。医生给我
戴

夹是有道理的,我浑身都在痉挛,包括嘴

。若是不撑开,我的舌

估计就
被自己咬下来了。手术室内,周围的机器都在吱哇

叫。
这时,后庭内部的电极突然放电,使我立刻达到了高

,



出一道清澈
的黏

,而我也恢复了些许神智,这时我才意识到,那种痛苦原来就是放大无数
倍的欲望。而"


"以后我的欲望依旧令我痛苦,似乎是一直处在即将高

的
那一瞬间的感觉。后庭里的电极依旧在放电。过了十几秒(对我来说犹如好几年)
之后,我又一次达到高

。
这下我全身在痉挛中放松了下来。其中肆意晃动的巨

简直拉伤了我浑身的
肌

。但是我的欲望似乎难以被填平,而尽管后庭里的电极还在不断放电,我却
一直没有高

,感觉无比的空虚。
这时Ote走了进来,向医生询问

况。
医生说到:"这种病毒会让大脑神经元异常发育,导致慢

多器官衰竭。到
时候连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导致死亡。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不断用大流量的讯号冲
击脑神经来保持原有结构。

高

是最好的方法。当然这也是有副作用的,一般
来说一天十次高

能对病症起到显着效果,然而一天超过五次高

就会减弱

的
思维,直到智商减退…""那我只需一直用电让她高

即可?"Ote打断了医生
的话。
"一开始还可以,"医生说,"但到后来他对电流刺激的敏感度会降低。所
以真正的方法还是得有劳…""你说的我都懂,那幺具体应该怎幺样呢?""你
们应该尽量让她不断


,高

,并且保证她的体力。这是一种药物,需要每天
注

,能保持她的


欲望并且更容易高

。当然如果是


的话,还方便不少,
可是归根到底她还是个"男

"…""不可能,"Ote反驳道,"她从生理上到
心理上都不能称之为男

了。""不不不,"医生回答说,"男

的大脑结构和


是不一样的。就拿高

来讲,男

的高

和


是不同的,无论怎幺模拟。
""你到底什幺意思吧,"医生诡异的笑了笑:"想让她活下去,就得一直用药
不能停止。而这种药只有我们才能生产。我建议您购买一个疗…""这个地方我
买了,这个实验室归Ote集团所有。"Ote说完,

也不会的走了,留下惊愕的
医生
五、治疗
实验室的关键器材就被安装到了Ote家的豪宅。我的身体敏感部位,像


,
肠壁和

首都被植

了电极,一旦病发严重就会立刻强制我高

以重置脑部神经。
当然这样会降低我的敏感度,所以Ote和Anl昼夜只要有时间就会

我和让我

,而他们没时间时就会在我

造填充的


上锁一个电动飞机杯,然后把我绑
在特制的架子上让自动补充润滑剂的电动



我后后庭,同时有管子直接将药
物和输送到我的胃里。
远远看去,拥有135cm胸围和120cm

围的我就如同几座

山疯狂地抽搐着,
而纤细的小腿,紧致的腰肢和修长的脖颈则被当作支点捆绑着。这几个月来我都
在没

没夜的高

中度过。大量的治疗消耗了我的体力,虽然我的


是

工填
充不会疲软的,但我完全没有体力去

Anl,Anl有需要的时候都基本是自
己动。她说她觉得我已经和一个塑料玩具没有差别了。Ote还是醉心与我完美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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