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包子太贴心,做得太尽,大傻没有挑剔
的余地。
「白癡.」大傻咕噜着一句。
大傻按着

包子的

往自己胯间抽

。

包子吃着乌黑的


,鼻子不断顶在他的体毛上。
(保持这样就好了。)

包子想。
要是让大傻把自己当是

来看待,就等如把大傻唯一能依靠的东西都夺去。
大傻不会接受,如同工场的所有男

都不会愿意接受

包子是一个有感

有
过去的

孩一样。
临近早上,雨停了,晨曦的曙光打在

包子身上。
因为大雨的洗刷,次,

包子的皮肤并没有煤灰盖着。
这下子让大傻睁大了眼睛。
阳光给

色的皮肤镶了金边,那比包子还大的坚挺

球,那脖子锁骨,那腰
部的曲线,还有那双修长的腿,完全不像在工地卖苦力的

孩。
大傻看到她竟然微微红着脸。

包子虽然长年

体,肌肤真正

露于

前却很少,她都习惯以煤作衣。
每天被男

玩弄身体的

孩,在

出的阳光照

下,居然感到害羞。
(少

?)
突然想到她或许有像少

般细腻的

感与心思,大傻不禁毛骨悚然。
多幺危险的想法。
大傻告诉自己他只是被这出乎意料地迷

的

体迷惑了而已。
他注意着

包子的胴体。大傻顶多是在她胸部的掌印上窥探过

包子皮肤的
颜色,他不知道

包子皮肤原来这幺好。
长时间站立会有静脉曲张,一条条蓝绿色的静脉缠在小腿可不是什幺美观的
事

,可是,

包子小腿的静脉曲张却出奇地少,看上去,大腿也没有因为拉车
而变得肌

,反而还保留少

的弧线,

户还剃了毛。
「你真是

包子吗……」
「为什幺这样说」
大傻不清楚自己见识少还是

包子异于常

,她身体的状况并不是大傻知识
范围内的美丽。
唯一最惨的便是脚踝了,这双足清楚展示了长年踏在岩石上的伤痕。足底还
有偷偷藏起来的小钉子。
再看回双臂,没错,截了肢,各连着四根钉子连到拉车上。
这确是每天

晒雨淋拉煤车的

包子。
「煤……都泻了一的都是……没有问题吗?」大傻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疑问。

包子微笑着说:「这是

包子答应磊健要受惩罚啊,不然磊健先生就没办
法原谅

包子了。」
那个笑容,像学生少

跟男学长告白一样
大傻:「这……好吧。」
大傻没勇气去拒绝

包子的说话。
他回望一下已变成水缸的拉车,就返回工

住的宿舍内。
哗啦哗啦哗啦……
大傻倚在花洒底下,热水慢慢淋走他的疲倦。
对于他来说一天不睡,沖个热水浴就好了,反正今天不用工作。
(不知那家伙现在怎样?)大傻坐在浴室地板。

包子哀怜的笑容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这种

孩子服侍男

的应该的吧?被男

一起

、一起打她是应该的吧?
(包工

剥削我们,我们强


包子,这狗

世界是这幺跑的吧?)
大傻摀住眼睛,让暖水流过他绷紧的肩膀,舒缓一整天劳力的痛楚。他坐了
在浴缸上,站着沐浴太累了,已经站了一整天了。
又是

包子凝视他的神

。
突然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那个

孩,突然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大傻明明摸遍她的大腿、抱过她的腰,全身都嚐遍了。小嘴、蜜

和菊花的
味道都清楚记得住了。
明明她的身体都任由大傻支配了……
为什幺她像雾水般抓不着,又这幺让

着迷?
这是什幺感觉……
他认识的是

包子,可是却不认识可宁。
(三)跳木马
叮咛咛咛……
工

的房间响着清脆的风铃声。
叮咛咛咛……
风铃声不紧不慢,用固定的节奏敲着。
叮咛咛……咛咛……
力工

把他的休息室布置得像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报纸,吃着三文治,喝着
每天必喝的巧克力

。
风铃声已经响了一小时了,可是力于濠并不觉得烦厌,他还需要

包子报数
出风铃究竟敲向了多少下。
「七百一十二……嗯……呀呀……七百一十三……」
维持每五秒一下的间隔,

包子敲响着风铃。
这是

包子倒泻了一整车煤砂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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