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径大约一米五的半球体旁边,他扔过来一条很粗的拴狼狗的铁链,要我套在脖子上。我套上铁链,拉了拉项圈。
项圈立刻勒进脖子的

裏,几乎卡住了喉咙,咳嗽起来。
我把铁链的另一


给他。Rchrd看见我这麽合作,遗憾的说:“妳真是做


隶的好材料。可惜我不能长久的拥有妳,衹好搞点

坏了。”
木制半球的四周有四颗铁链,我按Rchrd的要求分别係住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并平躺在半球上,

部置于半球的最高点。这个姿势使我的下

最充分的

露出来。
Rchrd係紧四棵铁链,我就象一个大字一样呈现在Rchrd面前,一点都动弹不了。
Rchrd直接站到我的

部前面,拿着一颗短粗的硬皮鞭。这种皮鞭抽打起来十分的有力。他对準我的

部狠狠的抽打下去。
我想叫他堵上我的嘴,因为我已经嘶声力竭,喉咙喊坏了。但是Rchrd根本不理会我,衹顾疯狂的抽打。渐渐的,我又昏迷过去。
被凉水浇醒以后,Rchrd重新拿出了一米长的粗铁棍,粗

的捅进我的

门,还不住的摇晃,转动铁棍,给我带来最大的痛苦。然后一根铁签,

到我的尿道裏去。
我觉得他开始失去理智了。
Rchrd拿来四颗电线,分别绑在了我的两个


,

门的铁棍,以及尿道裏的铁签上,Rchrd将任意两颗电线接到

流电的正负极上,合上电源开关,用

流电刺激我的几个

器官。

流在我的尿道和

门,

门和左


,右


和尿道,左


和右


,左


和尿道,

门和右


之间施加电压。每电一次我都会全身紧绷,尽量把腰抬起来。并且大声的惨叫。
没多久我就已经完全虚脱,躺在半球上抽搐了。
Rchrd终于停止,让我休息一下。仰面躺在半球上,我衹能看见自己的两个。左边的

汁从伤

上留了出来。
,而可怜的右

越涨越大。
休息一会儿,Rchrd继续用电流来折磨我,我又开始在半球上抽搐,经过几个回合,我终于完全毫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喊都喊不动了,挣扎也挣扎不了,任凭电流在我身体裏面肆虐,Rchrd得不到乐趣,衹好停止了电刑。
趁着这个间隙,Rchrd拿来了镊子和尖嘴钳,开始拔除我的

毛。
我的

毛长得很浓密,所以拔毛的工作也就格外的漫长。我知道我的

部在抽搐,不过眼前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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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开始要求他割掉我的右


,好让

水流出来,Rchrd反而轻轻的搓揉我的右

房,使得

房的胀痛感更加的强烈,这种感觉几乎使我疯狂起来。
最后,Rchrd也对我的

毛失去了耐心。他改用一块烙铁来处理我的

毛。
我想到焦糊的毛发和皮

混杂在一起,一定十分丑恶。很后悔昨天没有自己剃掉

毛,免受这样的折磨。
接下来震惊立即就代替了后悔的感觉。Rchrd拿出了一棵烧得红火的细铁棍,在我的眼前晃动,宣布要把铁棍扎

我的身体裏去。
我立刻就想到了我的尿道。在网上的变态文章裏,烧烙尿道并不多见。但我看见Rchrd的虐文时,我还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我在手

时,多少次的抚摸过自己的尿道,想像着在炽热铁棍的摧残下,变成了一个空

,失去了功能。我曾经以为这样才是男

表现他的占有的标誌。这种幻想曾经多次把我带到过

高

。
“妳知不知道为什麽说妳签错了合同。昨天教授告诉我说,这样摧残妳的尿道是无法复原的。”
“不可能吧!”
我失声叫道。
“妳听Bshop博士亲

告诉妳,烧烙尿道可以复原吗?”
我真的没有听Bshop博士说过,可是我又怎麽好意思直接这样问Bshop博士呢?我的心惶恐起来。
“昨天教授还央求我放弃

坏妳尿道的权力。可是当我要求他给我增加500美元的时候,他又推脱说经费不足。所以妳可不能怪我了!”
Rchrd严肃的说。
“不要不要!”
我在心裏暗骂Robson教授,喊道:“我给妳500美元!”
Rchrd给我的回答是直接把滚烫的铁棍

进了我的尿道裏。“妳的尿道就值500美元吗?”
现实的感觉跟

幻想完全不一样,要恐怖十万倍。巨大的痛苦袭来,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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