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未了

」

    母亲尴尬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外婆的身

    子骨倒是还硬朗着呢，家里那两亩稻田，您又没少花力气了吧？」

    「那是，今年收谷子，我还跟你舅舅去了，你舅舅死活不让，怕我一个老太

    太耽误他活，哼。」老眉开眼笑。

    舅舅在后面听得忍俊不禁：「妈，说了让你别去，你非要折腾，可把田里那

    些蚂蟥喂饱咯。」

    「你们小时候我跟你爸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农村让蚂蟥咬几怎么了？你

    们姐弟俩就是娇气吃不得苦。」

    眼看老太太就要开始说教，舅舅连忙苦着脸求饶，母亲低着跟在后面，一

    言不发。

    晚上住在舅舅家，舅舅家的表弟表妹都放了暑假，客房就剩下了一间，我们

    母子俩当然不会计较，帮着舅妈一起铺了床，我在地板上打了地铺。

    秋高气爽，我在院里陪外婆说了些话，穿着短袖短裤进了屋，母亲脸对着墙

    壁侧躺着，没有开灯，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看见她成熟体玲珑起伏，惹遐想，

    我轻手轻脚钻进被窝，抬望了眼窗外，舅舅一家早已睡去，夜色静谧如水，我

    的心却擂鼓一般跳动起来。

    我轻轻的凑近母亲的背，又是昨夜那芬芳的味道，母亲呼吸均匀，纹丝不

    动，我悄悄的掀开她披在身上的毯子，一段白玉似的美背和迭在一起的丰腴大腿

    出现在我眼前，在月光下竟有点反光，她连内衣都没有穿，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小

    小的内裤，陷在她的沟里。

    我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在原地定格了十几秒钟，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最后鬼

    使神差的把手伸向她丰满结实的大腿，轻轻摩挲着，拨弄着软软的腿，硬

    得像铁一样，我吸了一气，手指自动寻着那处桃源秘而去，拨开被她的

    撑得紧紧的内裤边缘，正打算有所动作时，她突然一动。

    我心跳漏了一拍，身体僵硬，像突然一个踉跄跌进了失重的外太空。

    母亲却是轻轻往里移动了一下，留出一个位置。

    ８

    我被母亲一掌扇进了医院。

    在我把墨水泼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尖叫着一耳光甩在我右脸上，势大力沉，

    我一阵晕眩，感觉右耳有温热的体流出来，然后一栽倒在了地上。

    顶的光灯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恍惚间听见爸妈在吵架，爸爸很大声，

    怒不可遏，母亲低声下气的求饶道歉，再也没有了在我面前的跋扈姿态，我沙哑

    着开：「水。」

    我的诊断结果是轻微脑震，我也没有聋，我右耳上的血只不过是母亲手上

    的戒指挂伤的，不过这件事给母亲的震动很大，她在一段时间里对我小心翼翼，

    极迁就随和。

    所以我能够光明正大的听我的周杰伦了，时不时还能跟着随声听唱出来：

    「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

    福祸相依这种事总不是空来风，古诚不欺我。

    我请假在家休息，母亲就带了一个男到家里来，说是辅导我功课，文质彬

    彬的中年男没有穿西服，一身休闲装扮，脸上挂一副金丝边眼镜，十足斯文败

    类模样。

    我午睡的工夫，他们就在卫生间里搞了起来，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不在

    她跟父亲的大床上和别做，年少的我理解为当了婊子立牌坊。

    母亲把水流声开得很大，佯装她在洗澡，其实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是要大过水

    流声不少，他们的对话我甚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趴台子上，我从后面。」

    「不行，地方太小了。」

    「那怎么来？躺又躺不下，要不到外面沙发？」

    「别…哦…先别顶…外面…不安全，我儿子…还在午睡呢。」

    「行吧，你转回来，爬在我身上，我抱着你。」

    「嗯嗯…」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母亲细微的呻吟穿透水流溢了出来。

    我就坐在卫生间外的小板凳上，手里拨弄着魔方，脑袋里什么都不想，有什

    么好想的，去他妈的。

    我后来有后悔过，如果我那时敲响那扇门，那后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

    生。

    生活没有如果。

    ９

    我是脱光了上床的，紧紧顶着母亲的，感受着她两腿间那个神秘位

    置的温度，那里有一只褐色的蝴蝶正待翩翩起舞，我心脏砰砰直跳，脑门汗珠密

    布，明明已经得到了默许，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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