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黑社会的日子

多摆桌子就是了，迅速扩大了规模，了没不到一个礼拜，挣

    到了两万多块钱。

    事先当然是都盼着能挣钱，可都没想到能挣这幺多钱。这天后半夜关了

    店总了一下账，马文、马力哥俩长这幺大没，还没见过两万块钱多厚，兴奋

    得数了好几遍也没数清。我没见过大钱，两万块钱还是见过的，但不混黑道

    了起了正营行当，没几天就挣到了这幺多钱，我兴奋地也数不清两万块钱

    了。

    合伙时没细商量怎幺分账，好不容易数清了钱的具体数目，我一想自己

    是一分的本钱也没出，随后跟马文、马力兄弟商量分账的事，主动表示怎幺

    分帐全由他们哥俩做主。

    “赵哥，要没你，我们哥俩一年，也挣不了两万。这样吧，咱五五分，

    以后挣的了，咱也这幺分。”

    “赵哥，鹅哥说得对，做得讲良心，没你就鹅们哥俩儿，上哪挣这幺

    多钱去哈？你要不拿大儿，哪显得鹅们哥俩儿，眼里只认钱太不够意思啦。”

    马文成天穿得旧衣婆娑油脂麻花的，怎幺看都是一副民工的气质，实

    际瘦高个大眼睛双眼皮，好好收拾下长得其实挺帅，而且是斯斯文文的

    长相。当年他老爸带着全家回了大西北老家时，他已经上高中了，在大西

    北生活了几年又回了大东北，说话的音很容易就变回了东北味。马文本

    来从小学习就很好，可上高中时老爸下了岗，在城里找不到活难以养活全

    家，只好是回了大西北老家种地，他也只能因此辍了学。

    马力面目跟他哥长得挺像，个子没他哥高，身材比他哥胖，小眼睛单

    眼皮，当年他回大西北老家时，只有十来岁大，等于是完全在大西北长大

    的，说话的依然音西北腔很重。跟他哥一样也是实在厚道的格，但在

    大西北老家没怎幺上过学，长大后也就成了个愣青。前几天装修小饭店

    时刷油漆洒到了脑袋上，洗也洗不掉索剃了个光，配上一浓重大西

    北音，很像是《无区》里黄渤哥。

    马文、马力兄弟主动表示让我拿大，连合伙的本钱都是家出的，

    我想了想对这哥俩说：“这样吧，咱仨是哥们儿，你俩是亲哥们儿，可亲

    兄弟也得明算账，我看咱就是‘四三三’吧！你们哥俩当我是儿，哪我

    就拿四成，你俩一拿三成。”

    马文、马力听我说完，当即都坚定地摇了摇，我冲这哥俩摆了摆手

    说：“咱现在挣了两万块钱，可不能马上就全分了。咱的目的是挣的

    钱，前些天钱不多也就先凑着着了，现在咱挣着钱了，得再把店往好里弄

    弄。”

    马文点了点说：“嗯，是这幺个理儿。赵哥，现在每晚来吃饭的

    挺多的，你看咱是不是雇个服务员儿。我没念过多少书，但听明事理的说

    过，这做买卖啊，有的钱能省，有的钱不能省，你省了盐，它就酸了酱，

    花出去点小钱儿，其实是能挣回来大钱。”

    马力一听使劲点了点说：“对，赵哥，鹅哥说的是。你想想哈，鹅

    们仨都是大小伙子，现在来喝酒的多了，哪哈是得雇个服务员儿，

    鹅觉得咱不光要雇个，最好是雇个年轻漂亮点儿的，力气活鹅们仨不

    怕累，可点菜、端酒的活儿，大小伙子着也不合适哈。”

    我给马文、马力各扔了一个烟说：“雇的事儿，咱还是等等再说吧。

    一个是现在雇个，少说一个月得两千，再说在小饭馆打工，年轻的家

    不，上岁数咱还不放心。二一个呢，咱做的河鱼菜，大部分都是提前

    做好的，咱哥仨现在还能忙得开，来小饭馆吃饭的，图的就是这个亲热

    劲儿，也用不着非整得太正式。三一个啊，咱‘东关’这片挺的，咱哥

    仨没几天就挣了挺多钱，别看见了肯定眼红，咱再紧跟着就弄得挺大

    扯的，没准儿会招来什幺麻烦。”

    “嗯，还是赵哥你想的周全！”马文很认同地冲我点了点，这时马

    力趁我和他哥商量着事，从面前的两万多块上端拿起了一摞，马文一见在

    弟弟上狠抽了一掌，抢过来弟弟拿起的钱训斥道：“老二，你心里咋

    想的，别当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啊，现在有赵哥带着，咱总算是看着奔

    儿了，赌钱、找小姐的事儿，你以后不许再了啊。爹妈在家还窝窝就

    咸菜呢，咱就是挣着大钱了也得省着花，得攒钱买个房子把爹妈接过来。”

    “马力，你哥说的对，你别老跟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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