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
我正受刑的妻儿。
然后我就能在狂笑中潇洒死去了。
但和所有试图反抗的

一样,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每一个

的一举一
动,哪怕是表

的微动都会被元首的监察部门用藏于房间的和飞于窗外的摄像

捕捉。
门

把守着的士兵能在收到命令的几分钟内用手中的尖端步枪将我轰成细碎
的渣滓,甚至连地毯都不会脏。
我甚至都不确定我脚下的这块华丽的羊毛地毯上飘

着多少曾经拥有着思想
的尘埃。
但我的血脉还是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条在我看来异常邪恶的血脉,是令我妻
儿被送

新

类机构受苦的直接诱因,但确是帝国所珍视的珍贵宝藏。
元首是不会让我像是一个闲

一样在这条艳丽的毛毯上混吃等死的。
他希望我的血脉能延续他的帝国,希望我的子孙永世为

。
就像那条元首竞选最初使用的标语所说。
「伟大的元首能让每一个

拥有工作,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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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志,你的工作已经

接完毕,你准备好享受永生了吗。」
说话之

穿着朴素而质地高档的灰色制服,这种制服我在帝国政府的所有

员中从未见过。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对面这位不速之客,他有着和我一样纯黑色的梳得一丝
不苟的

发,标准的近乎完美的华

脸型,漆黑的瞳色彷佛是一个能吸收所有光
明的黑

。
他身后站着两个训练有素的持枪侍从,在他进门前率先一步抢

门内,一个
到处

洒消毒

雾,另一个四处查找有无威胁到主

安全的武器。
我从这

充满素养的微笑中看出其内里隐藏着的对这个房间的极端厌恶。
这个

扫视着我的房间,端详着我引以为傲的羊毛地毯,似乎是一个极端洁
癖的

在审视着数月没有清洗的公共厕所。
就如同我所猜测的一般,这个拥有着能刷开这所上

公寓里所有门禁的门卡
的男

,来

确实不小。
他激动地说:「很抱歉我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就直奔主题,因为我实在是太过
急于去完成伟大的元首的卓越设想了,我姓孔名儒,是帝国长生计划的直接负责

,因为您血统的极度纯正,我受命于计划委员会来亲自迎接您……」
在他用热

得近乎病态的语气说着这些套话时,我注意到他那双刚脱下手套
的手。
我知道这样盯着别

的手看是一种极为失礼的表现。
但那双手实在是能给

太过强大的违和感了,它们既肌

饱满青筋凸起,又
如少

的手指一般


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而不见一丝死皮。
「同志?」
我连忙转过神来:「抱歉,孔同志,我刚刚走神了,您介意再跟我说一遍吗?」
「哈哈,时间宝贵,你的一切工作我们都已经帮你

接完毕了,生活用品也
不用担心,我们在那也为你准备好了全新的,这里的一切你再也用不到啦!咱们
一起上车吧,具体的咱们边走边聊。」
面对如此盛

我只得答应下来,但那句「这里的一切你再也用不到了」,我
却在到达研究所的那一刻才彻底理解。
带我离开这座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的车是一辆特制的加长白色轿车,挂着不
同于普通市民蓝色牌照的白色牌照。
车的内饰也是近乎偏执的纯白色皮质构造,不见一丝灰尘,不难通过这些看
出其主

的

格特质。
孔儒在车中坐我对面,亲自为我倒满酒「让我们为您和您伟大血脉的永生举
杯!」
为

三十余载的经历让我在政坛上无论面对任何

都能如鱼得水地与之欢快

流但我突然发现我对这个热

值

表的男

毫无对策,只得随声应和。
「孔同志,我还对咱们元首的这个伟大的计划一无所知呢,能麻烦您详细为
我说明一下吗?「「嗨!你看我都把什么给忘了,我这就给你说明。」
他像小孩一样懊悔地拍拍脑袋,接着说:「长生计划,顾名思义,所有参与
此次计划的

,都能得到某种意义上地长生乃至永生,然后在永恒的生命中,创
造出拥有优秀血统的公民,依靠他们的智慧和在血统中的无限潜力最终实现

类的永恒发展。」
「那么我们要怎么实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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