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着劲儿侍候,就当侍候我一样!」
宋满堂的身影走出砖瓦厂,明灭的烟

终于隐没在夜色中,



不自禁的
叹息了一声。
此时此刻,


的心

是极为复杂的。
自从后晌宋满堂给她安排了今晚的「任务」之后,


的心

一直是极为复
杂的。
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媾,她在心理上是极难接受的,这孩子和她的儿子
差不多一般大,这让她有一种近乎

伦的罪恶感。
除了罪恶感之外,她还有一种极强烈的下贱感和羞耻感。
宋满堂

代这事儿时,不止一次用到「侍候」这词,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份
极为下贱,就像古戏文里的丫环一样,不仅要侍候「老爷」,还要侍候「少爷」,
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宋满堂的相好,而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用了儿子用,
只要是老宋家的男

,只要宋满堂一句话,她都得侍候,最下贱的是,她竟然不
敢拒绝,甚至丝毫都没有想过去拒绝这荒唐的「任务」。龙腾小说 01bz.cc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


,要「可着劲儿,变着法儿」,去侍候一个
十五六岁的少年,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热,然而,最羞耻的却是,一想到这些,她
的

芯子竟然又酸又痒,那酸痒如发春的猫儿一般在小肚子里面

窜,窜得下身
那几个眼儿又湿又热,窜得心窝子空落落

慌慌。
后晌离开砖瓦厂回家时,好久没犯的遗屎遗尿的毛病竟然又犯了,她等不及
回家,急急钻进半道上一个沟洼里,几乎连裤子都抹不及,屎尿便伴随着宋满堂

在

门里的


,一齐汆了出来。
回到家里,儿子正在写作业,她几乎不敢面对儿子那柔顺懂事的目光。
她心神不宁的给儿子做好晚饭,谎称自己要去邻村做工,嘱咐儿子早点睡觉,
然后在夜色遮掩下,做贼般来到砖瓦厂。
和宋满堂幽会时,虽然也做贼般小心翼翼,但来往多年,她早已不再慌

,
只是为躲避别

的耳目才小心。
但今晚,她却紧张慌

得厉害,来砖瓦厂的半道上,她竟然紧张得又钻进那
个沟洼里,泄了一回屎尿。
来到砖瓦厂,她给火炕续上柴火,打水洗了下身,刚收拾妥,宋满堂爷俩就
来了。
看到宋满堂波澜不惊的黑脸,她的心神才稍安了一些,她暗暗劝慰自己,

天生不就是侍候男

的吗,宋建龙虽然和自己儿子一般大,但许多年后,这娃
肯定也是宋家湾响当当的

物,别的不说,只看那凶狠霸道的眼神儿,就不是平
地里吃

的羊。


拉着衣襟,抵御着料峭春寒,推门走进屋里。
宋建龙毕竟是未经

事的少年,看到苏桂芳进了屋,拴上了门,他反倒局促
不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但他的眼光,却偷偷的、贪婪的不停瞄着苏桂芳的丰

和肥

。
苏桂芳能感觉到这个大男孩的局促,她是久经

事的


,慌

之

减弱后,
一切都自如了许多。
看到桌上茶杯空了,


续了一杯水,放在宋建龙跟前:「建娃……你…
…你喝水……」
宋建龙端起水杯,没话找话的问道:「桂芳姨,小宇在家幺?」
听到儿子的名字,


不由得又是一阵羞耻和罪恶感。
「在哩,在家写作业哩。」


想把话题引开,问道:「你把作业写好了幺?」
「没有,我压根就没写,去年差点和老师打起来,老师现在不管我,我早都
不写作业了。」宋建龙大大咧咧说道。
「咋能不写作业哩,你还小,要好好念书哩。」
宋建龙顶撞老师的事,


听儿子说过,听说那次确实是差点打起来,老师
气得够呛,于是放任自流,再不管束他了。
宋建龙无疑遗传了他父亲强势霸道的基因,他从小就胆大妄为,极为顽劣,
在村子里是孩子王,连有些大

都不敢轻易惹他,因他祖父宋老贵当过几天土匪,
村里

背地里给宋建龙起了个外号,叫「小土匪」。
苏桂芳自然知道这外号,事实上,在苏桂芳内心

处,对这孩子也是有几分
发怵的。
说起上学念书的事,宋建龙话多了:「念啥书哩,我爹说了,念书再多也不
顶

用,只要能算账就够了,我爹说了,他没念过书,照样把念过书的踩在脚底
下!」


听了这话,有些发怔,她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是啊,


暗暗想道,念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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