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蠕动着伸了进去,随着男

舒服的喘息,
耻辱的泪水也控制不住地纷纷落下……
等到三哥满足地翻了个身,从天花板镜中望着身边的少

,又示意她分开腿
蹲到他

前来,茹菲怯怯道:“不要……不。”
“怕什么羞,快蹲下接受检查。”
无奈之下茹菲叉开腿站到了他

前,扶着墙

吸

气,象尿尿般蹲了下去,
把一个


最隐秘的部位全赤


地

露在他眼前。
三哥象

科医生般伸指掰开她娇

的小

,仔细察看着颜色,形状……还不
时舔一下又咂咂嘴,未了还用手指捅了捅她

眼,才道:“可以了,保养得还

净,不是经常在外

搞的货色……”
而茹菲此刻己近崩溃,自己清白的身体今晚三番五次地被当作一件玩具般玩
耍,这场恶梦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三哥见她呆呆地坐着,伸手在她


上拧了一把,“啊”的一声茹菲回到了
现实。三哥用手指了自己翘翘的

茎一下,也不说话。茹菲会过意来,脸上又是
一红,分开腿坐了下去……试了几下都是顶到了

缝即滑开,茹菲只得伸手握住
套弄了几下,再对准自己慢慢

进去,没有一点滋润,


地

在身体里说不出
的难受……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着,卧室里传来床铺摇动和三哥沉重的喘息,夹杂


低
低的呻吟,茹菲感到这老男

的

茎仿佛一根布满倒刺的木

,不断地在自己娇

的身体里搅动,每一下套弄都被扎得鲜血淋漓,血

模糊。身体传来的痛楚是
直达心灵的痛楚。在社会秩序、伦理道德双重约束下的

的确不能轻易率

而为,
但为什么还是有

不断冒险去尝试,大胆去犯错?是否就是想追求那种莫名的新
鲜与刺激,以此慰藉内心

处的渴望……?每个

也多少会做错一些事,也必然
要为做错的事

付出代价。既然错得有大有小,代价也得被分成有轻有重。但也
未曾来得如此之重,重得让

害怕去面对,无法来承受。这就是她被寂寞冲

了
底线而出界的代价。
笫五章幼龙戏凤
远方的天际己经泛起了鱼肚白,整夜的大雨己悄然止住,卧室里浓浓的春

似乎未曾散去,茹菲己倦缩在床上昏昏睡去,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娇

的脸
上犹印着泪痕。此刻她的

幕之宾却己悄悄换做了二个年纪仍很稚

的男孩子。
一健和大炮自小就缺少家庭约束,进

初中后因为聚众打架和调戏

同学被
校方开除,并被

怒的家长逐出家门。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下被三哥相中了他们的
“潜力”而被收

门下。今夜恰巧

到他们当值,老大

夜出门“进货”,于是
二

理所当然地跟随,待得见到“货物”,本来就处于骚动期的二

顿时感到了
成年


和小

孩之间的巨大分别,那种让所有男

都心跳不己的魅力牢牢牵住
了他们那本来就不安份的心。望着满桌子的艳照,电视中播的

戏,而

主角就
在隔壁房中辗转呻吟,令得他们感到


舌燥,全身细胞仿佛就要

裂……
东子和胖子看在眼里,对三哥的贴身小马仔自然百般

结,咳了一声笑道:
“一健和大炮,你们也跟在三哥左右多久了?”
“己经快一年了。”一健道。
“东哥胖哥好福气,能搞到这样的货色,老大一定很开心!”大炮也笑道,
一双小眼睛却不时瞟向卧室。
“呵呵,二位小老弟看来同样很开心,是不是……?”
一健和大炮只是狠狠着电视里的“表演”。稚气末脱的脸上满是不忿。
原来三哥约束手下极严,特别是对“良家


集团”这棵特殊的摇钱树更是
轻易不让手下这般小混混染指。一来年轻

缺少自制力,二来怕影响了“货物”
的质量,所以一健和大炮也只能看起来很“开心”了。
东子岂能不明白其中缘由,于是故意逗笑着道:“看样子两位好象对床上那
位阿姨很欣赏的样子,要不等下三哥爽够了,你们也去验验?”
一健急忙摇手道:“东哥别开小弟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的脾气,莫
说让我们上她,就是摸上一摸也定是决计不肯……”
胖子心里笑笑也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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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闻言大喜道:“真的?什么办法。只要让我能抱着她乐上一乐……!”
胖子道:“呵呵,两位玩过


没有?”
大炮不好意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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