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等待着他的宠幸。
啪的一声,他的熊掌果然如期而至,火辣辣的舒坦。
然后就是大腿根儿被塞满的感觉,他已经让我迷恋上了这种处于边缘濒临

灭的感觉无法自拔。
他律动着,不疾不徐,但每次都磨得我娇喘连连。
当我第三次体验巅峰,将花蜜奉献出来的时候,他却没有像最初那次一样停
下动作,而是势如

竹,冲开颤抖着的我的紧致

唇,长驱直

。
像黑塔一样的粗壮大腿,滚圆敦实的


和孔武有力的身躯,组成了这台不
知劳累的战争机器。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眼前这具娇躯的主

再次送上西天。
拔出来,一送到底,再拔出来,再一送到底,每次都会让花瓣翻出,再塞回
去,同时还不忘把


挤成各种形状,烙上火辣辣的掌印。
生无可恋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我祈祷着,希望最终可以和他一起飞翔。
渐渐地,身后传来一种兽

的低吟,然后这

野兽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啪啪
作响。
我感到它胀大了一圈,带着无比的骄傲,贪婪地榨取着,直到我放弃抵抗,
献上了最后的宝贵蜜糖。
他的确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勇士,当他得到了胜利,便立刻抽身而去。
然后他低吼着,把那狰狞的,已在临界火器,抵在了我的


上旋转研磨,
最后在跳跃中

涌而出。
一

,两

,三

,四

,五

,六

,七

。
我的背上也留下了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熔岩淌过的
痕迹。
当空虚感充斥着我的时候,我哭了,为什么在

欲巅峰的我已经做好了承载
他的一切的准备。
而他却能保持理智抽身而退。
我想不明白。
我不懂男

,更加不懂这个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卑不亢的男

。
但是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值得他劳心劳力,频繁将我送上巅峰的


,我知
足了。
發鈽/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Μ
/家VVV.оm
分手的时候,他又抱了抱我。
我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抱我,我没哭,反而笑了。
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梦,而是一次宝贵的

生经历,我不敢大言不
惭地说刻骨铭心,但是至少我无法忘怀。
更美妙的是,明天,我又将会变回那个矜持,骄傲和自以为是的

文青,带
着已经镌刻上这宝贵

生经历的心,坚强地走下去。
但是当我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却听到他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某个肥皂剧的结局。
我以为这种梦幻的事

也发生在了我的身上——男主角为了

主角放弃了一
切,冲过来抱着她,留住她,然后

福地生活在一起。
当我内心激动却故作平静地转过身的时候,他却在一米开外停住了。
他还是那副憨憨的笑脸,挠挠

,语气抱歉地说:「闺

,那啥,你恐怕得
换个地方做推拿了,我知道有一家不错。」
「为什么?」
我有些震惊,的是好奇。
「我不是回去了嘛。」
他说。
「嗯,你回去不代表我不能来这儿呀。」
我不置可否。
「店里的租约下个月正好到期,房租要也涨了。」
他继续说道。
「我说熊叔,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有啥事儿一次说了呗?」
我略带嗔怒,模彷着他的

音。
「我不是刚把你糟蹋了,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说么。」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能别跟我斗智了成吗?而且刚才是我求你

我的好嘛!」
我真的有点儿生气了,不管不顾。
「是这样儿的,老板她不想一个

顶下来做,说太累。所以我们俩就决定不
继续租了——反正她也赚回本儿了。」
我愣住了,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也是老板?」
我瞪大眼睛问道。
「算半个老板,我跟你婶子还有她合伙儿。」
他解释道。
原来,被我先

为主叫做「老板」
的


,只负责预约和结算,也难怪除了熊叔别

都叫她店长;熊叔怕丢掉
我这个回

客,所以他才让「老板」
把他自己推荐给我;是熊叔集中培训了推拿师的手法,所以我觉得他和董阿
姨手法相似;熊叔知道所有回

客的习惯,也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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