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迅捷突
刺。
才如此循环了两次,陈静洁就咬着嘴里的木雕,一只手扒着办公桌快把指甲
抠进桌面,一只手把不知从哪儿抽来的纸死死攥成一团,翻着白眼高

了。
他拿了根笔,沾沾


塞进她

门一节,转动着玩了一会儿,等她缓过劲来,
抽出丢到一边,把她上身拉高,一粒粒解开扣子,握住丰满吸手的双

,顺着斜
上方又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蹂躏。
那雄壮的身躯微微后仰,让她像是斜坐在他的身上,但每一下顶

都把她稍
微抛起几寸,然后等着她顺着重力沉下,她的双脚都已经浮空,

也像是被抛到
了宇宙

处,很快,就在绝顶的快感中迎来了一次高

的大

炸。
咬着木雕的嘴

滴下了几点

水,却远不如被

到发烫发红彻底一塌糊涂的
小

流出的多,地面上落满了点滴印子,连他的西裤上都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他把她放回桌边,慢悠悠玩弄着已经硬到像个小胶塞的


。
她微微扭着

,觉得已经承受不住,可身体还是渴望那

快感,尽管已经像
是吸饱了水的海绵,哪里都沉得用不上力,哪里都能挤出


的水,可她还是想
要,想要到浑身触电,要到尿道发酸,要到整个


麻痹刺痛,好像如果不这样
彻底的满足,就无法让她忍受之后再一次长久的空虚等待。
“还能要吗?”浦杰拨开她已经汗湿的

发,轻声问道。
她不敢松

,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点了点

。
“好。”他笑了笑,点点

,这次,他不再给她回气的间歇,不管她的高

来得有多强烈,多么连绵不绝,他都继续持久的进攻,配合着手上的技巧,让

的愉悦绳子一样缠绕在她身上,越勒越紧,直到仿佛濒死,灵魂飞升,大脑一
片空白……
当那浓稠的



洒出最后一次战栗的高

时,陈静洁浑身上下还能使劲的
地方,已经只剩下了上下两张嘴

。
下面的嘴死死裹着


,不受控制的蠕动吸吮。
而上面的嘴,还是死死咬着那个木雕。
她一直就那么咬了四十多分钟,到最后松开嘴的时候,硬木雕上,都留下了
两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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