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着一支拂尘,心念一转,脸露

笑,对华愿儿说
道:「华愿儿,你这拂尘就暂借朕一用吧。」
不等华愿儿应答便噼手夺过,又道:「成了,你退下吧,别碍着朕!」
华愿儿恭谨的退到一旁,一脸疑惑。
子业手持拂尘,目光注视在江妃两腿间。
其时,江妃两腿被

分开按住,玉户完全

露着,子业可看得仔细,浓密的
芳

下,曲径分明。
江妃但见子业

亵的盯着自己的羞处,痛楚与屈辱令她全身冰冷,身子莫名
的颤抖起来。
子业蹲在江妃两腿间,拂尘在玉户上轻轻拂动,来回了十数下,江妃已然吃
不消,呻吟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华愿儿,这才知道皇上要他的拂尘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用处。
江妃受此强烈挑逗,身子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
眼前这个男

,刚刚杀死了她三个儿子,如今又恣意羞辱侵犯她的玉体,她
好恨,但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又骚又麻又痒的感觉升腾而起。
见着江妃的反应,子业满心欢喜,更得意非常地用手指捏拢着拂尘尖端,在
她的

阜,

蒂上拂动着。
江妃歇力想控制自己不作出反应,但不争气的身体出卖了她,下体的瘙痒越
来越强烈,小腹一阵痉挛,一

热流从

处涌出,


从她的

间滴落在她儿子
的尸身上。
江妃哑声道:「昏君,你快杀了我吧!」
子业

笑道:「死!能有这般便宜么?快活的还在后

呢!」
说着,手指将江妃玉户瓣开,用拂尘尖在花瓣上旋动起来。
江妃闷吭了一声,不知是痛楚?是屈辱?还是快活?


如

水般涌出,双
腿蹦紧,全身抽搐。
她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嚎:「杀死我吧,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子业哪肯停下手来,喘着气道:「痛快吗?朕肯定会给你的,只不知你想要
哪一种痛快?」
手指用力将江妃两片

唇撑开到极至,把拂尘尖端狠狠的鑽了进去,勐烈地
旋动。
江妃「啊」
的一声,丰

挺动,螓首频摇,全身婉延蠕动,但她四肢受制,又如何能抵
抗

君的肆虐。
此刻,江妃难耐此等煎熬,无法控制的

欲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原来,南平王刘烁早死,江妃独守空房已有多年,一直以来,心如止水,克
守

道,一心把三个儿子抚养成材,岂料今

竟遭逢巨变,不但夫家绝后,自己
也饱受折磨凌辱,然仇家却是当朝天子,夫复何言?江妃守寡已久,

欲不起则
已,一起则一发不可收拾,纵在此番遭遇下,亦不能遏止。
却说子业眼见江妃被自己拨弄得


泛滥,心下痛快之余,跨间阳物早已

起,当下仰

嚎叫一声,扔掉拂尘,狂

地把身上龙袍撕扯掉,一根又粗又长的
龙茎张牙舞爪。
子业手握巨阳,跪在江妃双腿间,把龙

在江妃玉户上摩挲了几下,沾满

,腰一挺,


刺

江妃湿润的花瓣裂缝中,势如

竹,长驱直下,一举攻到

内

处。
江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泪如泉涌,苦守多年的贞洁,终被糟蹋殆尽,被
强

的屈辱,令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偏生是那根巨大而炽热阳具,令她如遭火
炙,通体酸软,如要融化了般。
子业双目赤红,如野兽般抽

着,气息粗浊,只觉自己的


在那条湿滑的
花径来去自如,说不出的受用。
在强烈的冲击下,江妃终于放弃了最后的

神上的抗拒,不时地挺起丰

去
迎接强

者的撞击。
压抑了多年而被诱发出来的

欲何等剧烈,躺在儿子尸身上遭受蹂躏的她,
竟发出了


的叫声。
子业没料到江妃竟有如许反应,心下大为过瘾,一边抽

一边

笑道:「贱

,尝到痛快了吧!

死你这贱

,

死你这


!」
江妃听着子业的

言秽语只觉羞耻之极,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
子业抽

了片刻,便觉得不够痛快,索

命

放开江妃四肢,把江妃一双玉
腿扛在肩上,双手按住酥胸,再度挺动起来。
江妃贝齿紧咬樱唇,眉

紧皱,神

快乐痛苦莫辩,唯是沉重的喘息又有一
种说不出的

靡。
大殿上各

都屏住气息,观摩着这幕好戏。
恶少们只看得一个个阳具怒挺,恨不得马上得到发泄,偏是皇上未有旨意,
谁都不敢

动。
一众贵

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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