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长歌（第四卷）

    “哪里？”二同时问道。

    那瘦汉子压低声音倒：“那就是汉山帝冢呀！”

    “哈哈哈哈，老钻你又旧病复发也！”那名糙汉子道。

    这时，那老翁端着酒菜走过来，一一摆放在魔姬面前的案几上，道：“客官请慢用。”

    然后他走到那三名汉子席前，语重心长地道：“汉山可是不能说哦！那里有诅咒！”

    哪知那个糙汉子一拍案几，溅得酒水四溅。怒道：“什么狗诅咒，老子翻天”话到一半便被旁边的半百老汉也捂住了嘴。

    半百老汉带着歉意道：“酒家见谅！酒家见谅，他这是喝多了！失言，失言！”

    老翁并未多言，露出善意的微笑后，便转身走向了柜台。

    这时，他们邻坐的一名樵夫打扮的老者转身对瘦男子问道：“阁下对汉山的故事很感兴趣？”

    瘦男子道：“愿闻其详。”

    那老樵夫饮了一酒后，语出惊道：“那汉山闹鬼呀！”

    瘦男子一怔，道：“果有此事？”

    “是啊！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老樵夫一脸恐惧地道。

    又饮了一酒，他便娓娓道来。

    “这汉山闹鬼要从十多年前，前朝帝都被胡攻的时候开始讲起。当年胡打进来的时候，对城内是烧杀掳掠加，无恶不作。他们见到男的就杀，见到的便辱完再杀。所有珍宝都被他们卷走了。而皇宫就更惨了，那些胡就像野兽一样啊！那闯进皇宫还得了！宫里的嫔妃公主大都被胡瓜分做了妻妾婢，皇子叔伯们都被斩杀殆尽。就连帝陵太庙都被烧毁了大半！”

    而不知何时，周围的把酒声已经静了下来。酒客们都将目光投向了樵夫，全神贯注地听着他的故事。

    老樵夫见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不免有些得意，摸了摸胡须继续道：“据说当时有好数千宫没有逃掉。那时胡兵缺粮，他们说中土就是细皮，便将宫称作两脚羊，先是强侮辱，然后分尸烹煮，那上的和大腿上的最肥美鲜，很多为了那些都能自相残杀呢！传说那味在京城数月不绝啊！从此之后，那些冤死的宫都化作孤魂野鬼，游在汉山上。从那开始，汉山便开始闹鬼了。一到夜幕降临，便是鬼哭狼嚎！而更恐怖的是，那前朝天子死后，由于国家亡身又死，所以怨气无法消散，更是化作了厉鬼！一直游在皇宫和汉山里。很多宫和兵士都离奇发疯，失踪，死亡。死状恐怖至极！”

    寐生听在耳中，心中却也在滴血。

    魔姬倒是一脸笑意，她一边饮酒，一边望着对面低呕的少。眼中满是春意盎然。

    一名刀客猛拍了一把案几，起身怒声道：“狗娘养的胡！老子要当兵报仇！”然后又被旁边按了下来。

    那瘦汉子打了个冷颤，道：“这么恐怖！”

    那半百汉子也有些惧意，道：“你这不会是瞎编的吧？”

    那樵夫见他不信，信誓旦旦地道：“这绝对有亲眼所见。更恐怖的还在后。后来这件事传到了新任皇帝耳中，他本来不信。为此还斩杀了几名传言的。但后来，那前朝帝魂竟然夜夜都要去找新皇帝，据说是要找他索命呢！”

    这时，他邻座的一名书生道：“这不对吧，魏帝不是救世的功臣吗？前朝皇帝还留有遗诏和玉玺，传位与他，他又怎会化作厉鬼报复他呢？”

    老樵夫一楞，叹道：“那就不知道了，也许他抢了他的吧。”

    糙汉子哈哈大笑道：“老可真是幽默啊！”

    老樵夫再饮一杯酒，继续道：“最后得皇帝不得不杀光了宫内见过闹鬼的，然后又是请佛宗和道宗来给帝魂做法事，接着又派兵布法阵封禁了汉山。将宫城移到东边那里啊！”

    “然后呢？这事就这么了呢？”那书生问。

    老樵夫斜眼揶揄道：“这么了了，我还在说什么？”

    书生一脸尴尬。

    他摸了摸胡子叹道：“皇帝舒服了，那很多守山的士兵可就惨喽！他们不是离奇死亡，就是失踪，或是疯掉了！据说又不少自恃修为高超的江湖修士也进去过，后面都没见着出来！”

    众听完老樵夫的故事，皆沉默良久，各自发出一声叹息，然后静静吃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