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牛仔裤

用手指一指学

    生的胯下，可惜她的手被绳子绑着，只能说：「你下面。」

    镜外正在拍摄的小伙子适时起哄：「美，什么下面，说具体点。」

    我老婆更加气恼，她尽力扬起脖子瞪着镜，我知道她其实瞪的是镜后面

    的小伙子，准备骂，话到嘴边却想到此时此刻自己的难堪处境，又将恶毒攻击

    的词语咽了回去。

    高中生穷追不舍，问：「说啊，什么下面？」

    我老婆仿佛用尽最大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你的……生……殖器。」

    说完「生殖器」这三个字，我老婆的浑身力气象被抽空，要知道从她这样职

    场英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是多么的不容易。

    高中生哈哈大笑道：「到底是大学毕业，张嘴就是专业术语，还生殖器？是

    我的！」

    朱*红羞耻地闭上双眼，认命地点点，跟着说：「是！你的！」

    中学生闻言笑得更欢畅，他边笑边问：「我倒想答应你，不过美，你的两

    只手好像都绑着，请问怎么给我弄？」

    这一点他问的没错，我老婆的双手以高过肩膀的角度被悬空绑着，手背都几

    乎能贴到床板上了，用手弄的话，无论高中生是站在床上，还是跪着、坐着，

    要么太高、要么太低，手根本就够不着，一定要这么玩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

    是给朱*红的手松绑。

    我猜这些家伙暂时不愿放弃对我老婆的控制，二是学生先站到床上再弯腰蹲

    下来去够我老婆的手，不过他肯定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而且我老婆手腕上缠着

    固定她的细麻绳，胳膊是动弹不得的，只能凭借手掌的小幅度晃动来套弄，多半

    达不到学生的需求。

    学生见我老婆哑无言，手又伸向我老婆的身体，这一次他的右手竟然变态

    地捋着我老婆的毛，对上面沾染的也浑不在意，学生并非把我老婆的毛

    整丛的抓在手掌中，而是用三根手指先掐起其中的一小撮，将它们略略拉高，在

    手指之间来回搓捻着，仿佛他的手里不是朱*红的毛，而是别的什么柔软纤细

    的玩物。

    毛被抓在手里玩，这份羞耻感绝对是空前的，朱*红本能地象并拢双腿，

    但做不到，又想靠移动双腿避开羞辱，却同样无能为力，小伙子对我老婆脚的捆

    绑实在太巧妙了，无论朝里还是朝外都休想得逞，两条腿该分开成什么角度还是

    什么角度，大腿根部该展示出多大面积还是多大面积，靠老婆腰腹发力挪动的微

    小距离，只能使自己的毛被拉得更紧，差一点就会被学生拔下来，这令我老婆

    放弃了躲闪。

    学生很满意于我老婆所有努力都被打败的沮丧神，边玩毛边开说：

    「美，其实你说的对，我还年轻，怎么可以你那里，我原来只是打算摸摸你

    就行了。」

    老婆一愣，睁开眼睛，目光里透出一丝幸免于难的希望，然而学生语气一

    转，又说：「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用手帮我解决，这让我觉得应该进一步，既然

    手够不着，就只好你那里了。」

    我老婆张结舌，被高中生说得快神崩溃了，她内心独白必定是：你特么

    要点脸行不行？本来只想摸摸的话亏你说得出，我都被脱成这样绑成这样了，

    你没的打算鬼才相信！

    职场多年，我老婆见怪不怪了许多见说话见鬼说鬼话，学生的这番说

    辞纯粹是为了寻她开心我老婆怎会不知，之所以连续生出希望又连续绝望，被区

    区十几岁的一个学生反复在言词上玩弄于掌之间，完全是由于我老婆身处为

    刀俎我为鱼的极度困境，唯有一次次地寄希望于对方忽然心生善念高抬贵手。

    商海变幻，我老婆这些年始终处不惊，与各色等打道，游刃有余的成

    功经历造就了她冷傲与强势的内心，纵然如此，在被剥光衣服绑在床上后，她也

    唯有祈求出现一根力挽狂澜的救命稻。

    很遗憾，我老婆最终等来的是一根压垮她最后一丝自尊心的稻。学生显然

    满意于我老婆在一悲一喜绪里快速切换的复杂绪，他一边玩着我老婆的毛

    一边继续以出格露骨的话语进一步打击我老婆的心理：「不过，美总是有特权

    的，我可以让你自己选让我哪里？」

    我老婆立刻紧紧闭上了嘴，生怕一语不慎引来大祸临。她怎么可能做出选

    择，让一个学生无论身体的哪里都是极度羞耻的。

    学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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