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道:「自然,这是真的,有什么可反悔的。」
薛瑶光笑道:「好啊!这你可承认了。你既然非要

我说,那我只好不客
气了。在一个大镇上,有一家酒楼,忽然一天贴出了一个这样的告示,上面说:」
在酒店买酒的

,超过一斤,就有用铜钱投掷一个酒瓶的权力,谁要是投进了,
就可以赢得一名美

。『这个美

在柜上卖酒,别提多么美丽了,结果吸引了大
批的

前去光顾。可说也奇怪,那个酒瓶就是无

投中,后来消息越传越广,连
大批的武林高手都去了,里面有许多的暗器名家,可是仍无一

投中,这样循环
往复,这家酒楼真是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大家看这酒楼的老是多么的聪明啊?
「
众

都点

称是,李瑟听了却是不解,心想:「谁这样糟蹋

家的

孩子啊!
想出这样的意,薛姑娘一个姑娘家居然不以为意。可是她现在说这事

,和我
有什么关系?」
正迷惑时,见薛瑶光笑咪咪地对他道:「公子,你说想出这意和办法的

,
是多么高明!此

怎么会是个普通

?」
李瑟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她道:「是啊!是啊!」
薛瑶光笑道:「你既然都承认自己厉害了,那怎么还不向大家传授你高明的
学问,难道还想藏私不成?」
李瑟呆道:「什么?你说的是我家酒楼的事

?」
薛瑶光失笑道:「怎么?你以为我住在京师,外面什么事

就都不知道了吗?
告诉你,你的酒楼虽然这事

才发生没多久,可是却瞒不了我哟!」
李瑟立刻明白了,心想:「糟糕!那个死狐狸

!把我害惨了!」
他红着脸道:「那不是我的意!」
薛瑶光道:「李公子还不肯说,大家鼓掌来欢迎一下。」
众

实在不明白李瑟到底为什么要推辞,且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都想看个
究竟,便都使劲地鼓掌起哄起来。
李瑟见实在是搪塞不掉,忽然心里大怒,只觉胸中不平之气勃然而发,不吐
不快,便道:「好,既然我非说不可,那么我要说错了,大家就见谅吧!平天下
之道,重在理财。因为财用之盈虚,系民生之休戚,而国家之安危治

也是关乎
于此,当然是不能轻视的。古

有言:」天下之财,不在官则在民。『「
「去年杭州等处凶荒,本该抚按官员累奏王府禄米、可是军士月粮多有欠缺,
无从处补,军民

等饿死数多,无从赈济,则是在官在民之财皆空虚不足,可想
见了。」
「如果民财不足,则好的年

不免于冻馁,而凶年必至于死亡。冻馁死亡之
忧迫之于中,而剥削差科之患又迫之于外,事势穷极,盗贼必起。此

世之根源,
非小小利害啊!是不能不担忧的。」
「我是一个不通世事的粗鲁小子,可是听闻姓的言论,当今官吏剥削严重。
『传』称:」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彰也。『官吏贪污受贿,然
后剥削姓。姓穷困不堪,哪里还有什么活路呢?「
「太祖皇帝起自民间,

知其中弊端,因此立国之初,痛惩贪赂官吏,甚者
即行诛杀,大快姓之心。又制了『大诰』、『醒贪录』等书以戒谕,又规定官
吏受枉法赃满贯罪绞之律,因而当时官吏畏法,风气良好,贪风已革。可是洪武
三十年以后,官吏受赃满贯者为杂犯死罪,准其收赎,是不希望因为财物之故伤


命,可是奈何官吏不才,不顺之心,渐启贪赂之习。」
「在宋朝的时候,范文正公范仲淹当道,遇贪财枉法的监司,一笔勾掉。富
郑公道:」公但知一笔勾,不知一家哭矣。『范公曰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
富公也是当时的贤者,他的话也近于忠厚了,但是其所见之公私大小,则不如范
公远矣。」
「官吏贪赂,剥削小民;小民困穷,则遗祸国家。

既可恶,关系尤重,这
与别的不才误事是不同的,怎么可以姑息而不加重治呢?自从当今永乐皇帝即位
以来,选用忠贤,禁止贿赂,辇毂之下,号称清明。」
「可是府县之间,贪风犹在,诛求剥削,至今未已。上司多事姑息,不行严
治,甚至一起勾结贿赂,纵容行私,民财

空,民生

困,其弊大端在此。此风
不革,而欲望小民之安,国家之治,断乎无此理。J」如此弊端,其祸不小,可
是更可甚的是,官商勾结,买空卖空,囤货居奇,陷民与水火之中,如此发展下
去,是富更富,穷亦穷啊!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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