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离去。
杨盈云嗔道:「看你急的,有了

郎,就不要姐姐啦?!」
冷如雪笑嘻嘻地道:「等妹妹

后再谢姐姐吧!我一定会报答姐姐的。」说
完急匆匆去了。
杨盈云不免又噗哧一笑。
却说李瑟赶家中,古香君闻讯赶来,哭着扑进他的怀里道:「郎君,你去
哪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李瑟笑道:「这么美貌又乖巧的老婆,谁会舍得?再说,若离开了你,我肯
定会饿死。你说,我会丢下你吗?」
古香君呜咽道:「我……我才不好。我怕郎君嫌弃我,去……去……」说着
嚎啕大哭,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李瑟虽然以前见过多次古香君哭的样子,但却从没见她哭得这么大声过,觉
得奇怪,再也忍不住,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古香君本来哭得伤心,要忍住也要很久,不过见李瑟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不
由惊愕,止住哭声,抬着泪眼,惊异地道:「郎君笑什么?」
李瑟又哈哈笑道:「看你,哭得像个小花猫了,像个孩子似的,真是有趣。」
古香君忙收住眼泪,到屋中的镜前补了补妆,然后来用

拳使劲地捶了李
瑟几下,嗔道:「你这个大坏蛋,害得

家这个样子了,还只知道笑。」
李瑟皱着眉道:「哎哟!好痛,原来娘子这么厉害,下次我可不敢了。」
古香君见李瑟吃痛,忙用手给他轻轻揉着,嘴上却道:「谁叫你丢下

家,
再要这样,非给你更大的苦

吃不可。」
李瑟笑道:「我不敢了,我可怕了你这母老虎……」
古香君还没等他说完,就嗔道:「行啦!不许再往下胡说了。你吃饭了没有?」
二

都记得那「摸老虎


」的话,会心一笑,沉浸在浓浓的

意中。
过了好一会儿,李瑟才道:「我还没吃呢!麻烦老婆了。」
古香君笑道:「好啦,还跟我客气什么!来怎么像变了个

一样,连说话
都古古怪怪了。」说完一笑,就去给李瑟弄饭了。
古香君托着香腮,看李瑟吃完饭,然后收拾停当,二

房。
古香君见李瑟盯着自己满面笑容,不由嗔道:「郎君,你在做什么?为什么
那样傻笑着看

家?」
李瑟听了,笑了一声,然后像饿狼一样扑向古香君,把她拥在怀里,道:
「好老婆,想死我了,我看见你欢喜,自然笑了。」
他正要去吻古香君,却被古香君用胳臂挡住。
古香君道:「不对,郎君,你心里好高兴的样子啊!和以前一点也不相同!
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来后整个

都不同啦?」
李瑟笑道:「谁说不同了?不过有一个地方可和之前不同了,不信你摸摸看,
变大了哟!」说完毛手毛脚起来。
古香君被李瑟一番侵伐,也是

欲上脸,不再问刚才的事

了。
二

只分开了些时辰,却像别离了几年一样,都是格外的动

。李瑟吻着古
香君的香唇,把她抱到床上,轻去罗衫,但见美

如玉,不由喜

非常。
二

腻在一起,正如胶似漆时,忽听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琴音。
那琴音从容婉转,如泣如诉,动听之极,李瑟和古香君二

在浓

蜜意下听
了更是觉得好听,全都侧耳倾听。
古香君道:「这

弹的是一首

诗,来自诗经里的关睢:」关关睢鸠,在河
之洲。窈窕淑

,君子好逑……『化来的。「说完随着琴音吟道:」江沱汝汉河
洲,赤沙碧

地偏幽。看并立王鸠,雌雄声应也气求,关关相友和柔。双宿食,
双并游,鸠无相狎

姿优那游。水禽鸟,难为俦……德不相侔。挚而那有别,关
睢冠于毛传首,思忆忆……「
李瑟见古香君低眉浅吟,声音宛转动听,容颜美貌无比,不由欲火大起,再
加上刚才二

的一番调戏,便忍耐不住,一把将古香君压在身下,说道:「管他
什么淑

君子呢!我们先来行周公之礼。」
褪了障碍后,李瑟正要

巷,忽听那琴音大变,凄凉无比起来,叫

听得难
过之极。
李瑟一听之下,心里悲伤无比,竟痴痴地听了起来,待醒悟过来,欲念早消,
不由怒道:「这

是谁啊!

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家这里弹什么鬼琴,这还
叫

活不活啦!他弹的是什么鬼名堂啊!怎么听了像鬼哭一样。」
古香君噗哧笑道:「郎君,她弹的是一首『长门赋』,她定是被她的郎君抛
弃,所以才发此感慨。」
李瑟听了,心里狐疑,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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