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何?」
八贤王道:「萧元帅说得在理。魏登现在是有恃无恐,我们却拿他没有丝毫
办法,不如先答应了他的要求,其余再另做打算。」
这时,杨金花跪着爬到八贤王和萧赛红面前,痛哭流涕,说:「八王爷,萧
元帅,求求你们,别让


休了母亲……呜呜……我娘是三军统帅,如被杨家休
了,让她今后如何为

,如何领兵打仗啊?」
萧赛红蹲下来,怜惜地望着金花,说:「非是本帅狠心,这也是权宜之计。
你娘被囚敌营,本帅也是痛心之至,但为了你娘的

命,不得不如此啊。」
杨金花只是不停痛哭,死活不肯答应。
老太君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说:「你现在是三军元帅,自然是你说了算
了。」
不一会儿,文房四宝伺候在太君的案前。萧赛红代为研墨,太君奋笔疾书,
一纸休书顷刻便成。萧赛红把决定着穆桂英生死的休书装进信封,用油封封好,

给王豹,道:「本帅已令

备下厚礼,你带了此书和贺礼,速回三江,莫惹魏
登怀疑。」
王豹双眼挂泪,点点

。萧赛红命

抬上贺礼。贺礼俱是用大红锦缎包裹起
来的箱子,很是沉重,足足有十八大箱。
一个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的挑担汉子对着王豹微笑:「王将军,一路上要多
担待了。」
王豹见了那

,大吃一惊,指着他道:「你,你是……曾杰?」
此

正是杨文广结发妻子曾凤英的哥哥,穆桂英手下的得力

将曾杰。此

犹擅轻功,能飞檐走壁,高山

涧,如履平地。曾多次刺探南唐军

,立下汗马
功劳。虽长相丑陋,却

得穆桂英的赏识。
萧赛红嘱咐王豹道:「此行曾杰与你同去。切记,莫要

露了他的身份。」
杨金花也哭着对曾杰说:「曾大哥,你千万要把我娘救回来啊……」
佘太君和八贤王也对曾杰好一番嘱咐。曾杰点点

,说:「各位请放心,穆
元帅是我妹妹的公婆。我这一去,定设法将穆元帅营救回来,不辱使命。」
也许,魏登根本就没想到宋军居然会送来贺礼。当然,他也跟不指望佘太君
会如他所愿写下休书。所以他给王豹准备的是一条小船。现在回程,船上要装十
八大箱,自然是不够使了的。所以萧赛红拨了一条大船给王豹和曾杰,他们押着
沉重的贺礼,乘风


,向三江城驶去。
岸边,八贤王、佘太君、萧赛红和杨金花,以及宋军一

将领,目送两

离
去。他们的眼中满是企盼,他们把营救元帅,拯救三军的重任都寄托给他们,希
望等他们归来之时,也是穆元帅安然返营之

。
穆桂英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红色。原本是喜庆的大红,在她眼里看来,却
是如血淋淋的猩红。今天,是她要嫁给魏登做小妾的

子。从今往后,她就沦为

妾,不再和杨家有任何关系了。这让她的心一直在滴血,汇聚成河,像滚滚长
江,永不穷尽。
她的身体被侍

洗

净了,披上了大红的凤冠霞帔。但她的手,依然被

用
绳子紧紧捆绑着,防止她反抗。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只要杨文举在敌

手
里,她就不敢反抗。正是出于投鼠忌器的原因,她才会忍辱答应了魏登过分的要
求。
不过还好。本以为自己陷落敌营,会像在天牢和狄营一样,一直被

扒光衣
服,连遮羞的

布都没有。但想不到,她现在竟穿上了厚厚的绸缎嫁衣。虽然这
是一身彷如滴血的嫁衣,但总好过赤身

体被别

看。
她已经被从天牢移到了魏登的帅府。她赴宴时穿来的战袍,也被魏登收拾过
来,挂在一旁的

形架子上。绿色的软缎绣花衣,在这个到处挂满了鲜红的房间
里,显得格格不

。但却给那副挂衣服的架子,带来了勃勃生气和隐隐的杀气。
不知为何,穆桂英心里始终觉得,这件战袍,将永远不再属于自己了。仅过
了短短的四天,却恍若隔世。
整个帅府里,都是佣

忙碌的声音。这声音,三天来从没断过。他们一定是
在为了魏登的大婚而奔忙。但穆桂英对此却毫无兴趣,越是隆重的仪式,对她来
说,是越沉重的侮辱。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见到喂给她吃春药的魏珍、魏宝两兄弟。倒是魏登,还
是每天好几次前来占有她的身体。逐渐地,她也开始麻木了,任凭这个丑陋的男

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被父子三

同时


,穆桂英还是次,这让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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