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编成十字形状。由于银针极细,虽



中,伤

却小,因此也没有流
出血来。
穆桂英的惨叫声越来越轻,她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身体还在禁不住的微
微颤抖,简直和一具死尸无异。如被大雨浇过的娇躯,汗水淋漓,倒流在她的身
体上,划过她眉目俊秀的脸,顺着发梢,滴落在牢房里结满青苔的地面上。
魏登和佟、包二

拍拍穆桂英,发现穆桂英已经反应微弱。包信心里有些害
怕:「老爷,这……她不会是死了吧?」
魏登也有些心虚,她活捉了大宋元帅穆桂英,本是大功一件,如果被他折磨
而死,让上

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治他的罪。他连忙吩咐佟、包二

把穆桂英从
房梁上放下来。
佟风看到穆桂英这幅样子,甚是心痛。他一直以来景仰穆桂英的大名,虽素
未谋面,却从心底里一直暗暗佩服她驱逐辽寇,扫平西北的丰功伟绩。打自懂事
以来,他渴望着能跟随她一起出生

死,建功立业,可命运让他生在了南唐的士
族之家,只能效命于李青。此前,碍于主将魏登的命令,他不得不对穆桂英施以
酷刑,作为一名世家子弟,就算对一个赤

的普通

子用刑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何况是对他朝夕膜拜的巾帼英雄呢?
穆桂英被放了下来,他们把她仍旧抬到那张

钢打造而成的刑床上平躺。她
身体僵硬,胸

微弱地起伏着,两个大脚趾上被绳子捆绑过的地方,皮

已


陷了进去,透过洁白的几乎半透明的皮肤,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脚趾骨。
魏登这才放下心来:「没事,死不了!」他凑近穆桂英,端详着她虽然昏迷,
却被恐惧定格的脸庞,依然是英气


,仿佛是在梦中指挥着千军万马,像强敌
发起冲锋的样子。这让魏登心里有些发虚,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又补充道,「这
娘们的命硬得很,死不了!」
5。魏登父子
三更的打梆声,永远也传不进幽

的地牢里面,就像穆桂英的惨叫声,也永
远不会让地牢外的

听到。

夜的三江城一片寂寥,笼罩在夜幕之中,唯有城

巡更的灯火,如萤火虫般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周遭的江水,也被夜色染成了如浓
墨般漆黑,缓缓地流淌而过。
虽然躺在冰冷坚硬的刑床上,身上的刑具已经被全部撤去,穆桂英还是不由
自主地在微微颤抖。被针扎过的


和

部,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比平时还大出
了两倍。在针扎的伤

出,隐隐地渗出了丝丝血迹。
魏登不停地抚摸着穆桂英的全身,昏迷的

元帅全无知觉,任凭他粗糙的大
手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肆意侵犯。他忽然感到十分满足,名扬天下的

元帅穆桂英,
现在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她身体上下的任何部位,哪怕是


最隐私最羞涩的地
方,他都可以信手拈来。
佟风走近魏登,轻声道:「老爷,现在该如何处置她呢?」
魏登想不到,穆桂英竟然如此顽强,已经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依然不肯招供。
他曾收纳过几个从宋军狄龙大营投奔过来的逃兵,据其中几个知


称,穆
桂英曾被狄龙狄虎兄弟抓进营里,调教地如同


和

隶一般,怎的到了他的手
上,竟会变成向钢铁般的顽固?难道他们所言都是妄传的谣言?他反问佟风:
「你倒是出出主意,应如何处置?」
佟风想了想,道:「老爷您设计擒获了宋军元帅穆桂英,自然是大功一件,
但擅用私刑,如被唐王和国师知道,怕是要降罪于您。不如将她献于寿州,可双
收名利。」
魏登沉默下来,他自然知道,穆桂英是唐王李青的宿敌,自南唐起兵反宋以
来,势如

竹,所向披靡,知道穆桂英南征,才使他节节败退,

灭了他逐鹿中
原的美梦,所以他做梦也想擒杀穆桂英。至于国师洪飞,穆桂英曾在天门阵诛杀
了他的师兄颜容,他们之间,更是仇

似海,不共戴天。如果他献俘于寿州,不
仅可以得到唐王和洪飞的嘉奖,说不定还可以加官进爵,位列三公。但是不知何
故,魏登居然有些依依不舍,仿佛已经叼进嘴里的肥

,却突然被

抢走的感觉。
现在,他仇也报了,恨也消了,但要把穆桂英献进寿州,却像在他心里把原
本已经生根发芽的仇恨大树连根拔起,剩下一个巨大的陷坑。原来,十年的仇恨,
已经在他的心里塞满了「穆桂英」这个名字,如果突然放下仇恨,他就要被掏空。
「哼!小

之见!」魏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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