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两个字，「没成。」

    朱老一脚将琉璃瓦跺得稀碎，「废物啊！」

    曹季兴听到动静，赶忙伸长脖子道：「一碟儿！过来搭把手。」

    蔡敬仲只当没听见，躬身道：「才还打听到一个消息——中行说那贼死

    不改，要给主子栽赃！」说着趋近一步，把中行说的计谋统统倒了出来。

    朱老听完蔡敬仲带来的消息，不由得瞠目结舌，对中行说奇葩的脑理解

    不能。

    曹季兴又在喊了，蔡敬仲一躬身，「才告退。」

    「甭急。我捋捋……」朱老拍拍脑门，「你是说，中行说那小崽子对姓贾

    的说：小程子其实不能生，怂恿姓贾的与他联手，设法把皇后和小天子害死，然

    后让小程子那傻瓜去平，好登基当天子，最后再把刘骜那个还没生出来遗腹子

    立为太子？」

    「正是。」

    朱老道：「万一生的是个丫片子呢？」

    「他赌的就是那五成。」蔡敬仲没等主开，就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

    「那贼纯属异想天开，一厢愿，痴心妄想，做梦净想吃！——这贾先生说

    的。依才之见，中行说那狗贼理当处死！「

    小紫笑道：「你去把这事告诉程儿好了。」

    曹季兴这会儿也爬上来，抚掌道：「好一个借刀杀！」

    蔡敬仲道：「紫妈妈明断千里，用不着旁画蛇添足。」

    「你以为我是说中行说那个槌愣青？」曹季兴点着蔡敬的鼻子道：「紫

    姑娘是借刀杀你呢。」

    蔡敬仲眼也不眨地说道：「才这条命都是主子给的，既然主子让才去传

    话，肯定有主子的道理。某些自以为聪明，居然敢妄测主子的心思，禽兽之变

    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嘿，你个姓蔡的！」曹季兴挑起拇指往肩后一扬，厉声道：「有种的咱们

    到后找个没的地方，死活勿论！敢不敢！」

    「吵吵啥！丢不！」朱老喝住曹太监，然后对蔡敬仲道：「蔡儿啊，大

    爷跟你商量个事？」

    「说吧。」

    「揍你一顿行不？」朱老一把揪住蔡敬仲，「你连大爷都敢坑啊！」

    小紫托住下，幽幽道：「大笨瓜，你可要撑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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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紫中的大笨瓜到底没能横下心来，而是趁着理智尚存，把吕处打发走

    了。

    云如瑶无奈道：「夫君大就是心软。」

    「万一她真死了呢？本来正兴奋呢，下边突然没气了——说不定我被吓出心

    理影，这辈子都硬不起来呢？」

    「说不定她没事呢？」

    「这总不能赌吧？再说了，小天子还没有正式登基，她的身份眼下还有点用

    处，死了也是个麻烦。」

    「好吧好吧，就让家这不怕死的来服侍大爷好了。啊呀！」

    程宗扬搂住云如瑶，翻身把她压在榻上，「让你给我下药！本侯一会儿就让

    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云丹琉起身欲走，却被程宗扬拽住手腕，「别想跑！」

    云如瑶也扯住她的衣袖，哀声道：「丹琉救命，夫君大要死我呢……」

    云丹琉哭笑不得，「你们两个要闹就闹，别拉我啊。」

    云如瑶笑道：「我们才不闹呢，只用看她们闹就是。」

    暖阁内点着银亮的青铜灯树，还有数对红烛，室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三

    名「新娘」的房就在榻前，此时正被客们调笑取乐。

    闹完孙寿，这会儿到成光。她双腿平伸，玉户敞露，光洁无毛的下体被灯

    火映得纤毫毕露。蛇等一边把玩，一边笑道：「房花烛夜呢，新娘子，今

    晚该怎么服侍你家相公？」

    成光带着讨好的笑容，颤声道：「但凭姊姊们欢喜。」

    「新娘模样倒是标致，」罂粟笑道：「可惜是个再醮的寡，没得落红怎

    生是好？」

    「落红还不容易？」惊理手腕一翻，亮出指间一柄薄薄的尖刀，「往她骚处

    戳一刀便是。」说着作势一刺。

    成光发出一声尖叫，绽露的猛然收紧，柔的唇抖颤着，几乎吓到失

    禁。

    惊理笑道：「瞧你吓的，还以为本夫君真会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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