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五玩够了,去黄泉找你!」
卢景说着咳了

血,他抬袖一抹,然后靠着棺木盘膝坐下,闭目

定。
卢景肺部伤势沉重,又强撑着在北邙寻找墓地,连

奔波血战,风餐露宿,
即便修为

厚,到底不是铁打的。
程宗扬没有打扰他,自行在郭解灵前上了香,拜了几拜。然后走到董卓棺木
前,先替赵充国点了三主香,

在炉中,随后又取了一支点上,聊表心意。自己
跟董卓没有什么


,只是敬他是条汉子。
贾文和勉强撑起身体,伏首致谢,他重伤在身,

命垂危,但行礼仍一丝不
苟。
「董

虏有你这样的属下,是他的福气。」程宗扬道:「有什么需要的,尽
管说。」
「如蒙不弃,请赐鸩酒一杯,薄棺一

。」
程宗扬上下看了他几眼,「活着不好吗?」
「主公已死,贾某岂能苟活?

殓之后,还请将贾某遗骨沉

洛水。」贾文
和木然道:「贾某无能,以致主公兵败身死,实无颜见主公于地下。」
「别蒙我了。」程宗扬盘膝在他对面坐下,推心置腹地说道:「老贾啊,你
可不是那种

。」
贾文和目光森然地看着他,良久说道:「生路已经绝,唯余一死,与其泣涕
于锋刃之下,不若仗义死节——总能多些体面。」
「怎么没生路呢?还记得昨天给你治伤那个吧,太后的贴身御医,光明观堂
门下。她不是告诉你了吗?郭大侠心怀慈悲,力道并未使尽,你伤势虽重,尚有
一线生机。」
「若非如此,贾某何必厚颜求赐鸩酒?」贾文和微微扬起

,「天下滔滔,
举世皆敌。平生之志,尽成泡影,贾某即便苟活,也是行尸走

,何必偷生?」
拉倒吧你。程宗扬心里道,要是理想

灭就去死,你能活到七十好几?你说
了这么一大堆,就「举世皆敌」这四个字是实在话,就因为左右都没有活路,才
硬撑着架子。不过老贾话都说到份儿上了,自己再不给个梯子让他下台,那就太
坑

了。
「生路?有啊。」程宗扬道:「跟我混吧。」
贾文和嘴角抽动了一下,这

一点都不含蓄,果然是个没文化的野

。
「咱们把话摊开了说,跟我混,官是当不了了。」程宗扬诚垦地说道:「不
过我可以保证,你将来所面对的,绝不比官场逊色。」
贾文和不动声色,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以为然。
「你不信?没关系。」程宗扬道:「眼下我这边正好在谈一笔生意,到时候
你不妨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贾文和没有作声,只疲惫地侧过身,躺在冰冷的

席上。
程宗扬本来想走,又担心他病体难支,于是脱下外衣,搭在他身上,又让

送一只暖炉过来。
…………………………………………………………………………………
回到寝宫,程宗扬离开时的兴致已经淡了许多,毕竟又感受了一遍生死,自
己又不是吕奉先那种没心没肺的无忧少年,此时心

还沉甸甸的,忧闷难解。
不过踏

内殿,自己刚刚熄灭的欲火,一下子又被撩拨起来。
成光已经在殿内等候多时。紫妈妈的规矩比天子还大,她连上榻的资格都没
有,只在榻旁铺了一张茵席,席地跪坐。
见到主

进来,成光连忙俯身行礼。她重新妆扮过,云髻修眉,丹唇皓齿,
上身穿着太子妃的华服,显得仪态万方,下身却是不着寸缕,

露着白生生的腰

和美腿。行礼时,她白生生的


高高耸起,能看到

后还

着一支竹签。
程宗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朝左右道:「你们谁

的?」
阮香琳扭

道:「不是我。」
「回老爷。」成光怯生生地说道:「姊姊们说,是老爷抽签抽到了贱

,才
让

婢带着签子来见。」
竹签抽在成光

内,她

间的血迹已经盥洗过,用丝巾揩抹乾净,

缝间那
只被摧残过的


整个肿起,


周围的伤

血痕宛然,显然受创不轻。
程宗扬在榻旁坐下,成光跪在他膝间,一边帮他解开衣物,一边扬起脸,献
出讨好的媚笑。
不得不说,这贱

的美貌看上去还是很赏心悦目的。尤其是她小心扶起自己
的阳物时,脸上装扮出的那种敬畏和崇拜,让

很有种犹如神祇的享受。
「老爷的阳物好大,好热,味道还很好闻……」成光露出迷醉的神

,媚眼
如丝地说道:「次见到老爷,贱

下面就湿了。那么

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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