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舌

也无法挣动,两根绑在一起的木箸夹住她的舌根,横着卡在齿间,牙关略一用力,舌

就像是要被夹断一样,只能竭力张开嘴

。
她脖颈动了一下,只觉发根与舌

同时作痛,却是木箸两端系着绳索,与

发一起,系在反绑的手脚上,使她难动分寸。
耳边传来脚步在地毯上摩擦的细微声响,仿佛一条游动的毒蛇,越来越近。
鱼玄机鬓侧秀发低垂,只能看到一双半旧的乌皮靴停在自己面前,接着,一只

瘦的手掌伸来,掠起她的发丝,松弛的皮肤就像腐朽的枯木一样,散发出迟暮而衰朽的老

气味。
“呜……呜……”鱼玄机挣扎着,拼命想要躲开,却连发丝都动弹不得。
枯硬而没有温度的手指伸到她颈间,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
“真美啊,”苍老的声音道:“这么光,这么滑,这么

……”那只手就像在抚摸一件

美的艺术品一样,充满了珍惜和怜

。
“不要,不要杀我……”鱼玄机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小丫

,莫要害怕。
”老者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看,你的皮肤像牛

一样洁白,和上好的织锦一样丝滑,比新打的酥油还要柔润……”老者叹息着说道:“这么美的身体,让

怜惜疼

都来不及,咱家怎会

殄天物呢?”他凑到鱼玄机颈间,


吸了一

,“这就是处子的气息啊。
如此馨香而又清新,如同雨后的花蕾,含香蕴艳,将绽末绽……”鱼玄机心

战栗,她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来时的信心满满有多幼稚可笑。
她原本以为自己外有身为宰相的郑注支持,内有皇帝的近侍鱼弘志撑腰,背后还有伯父鱼朝恩坐镇,以自己的容貌才艺,只要接近李辅国,就有机会动用藏在花冠中的符箓和毒针,探囊取物般取走他的

命。
谁知,自己并非黄雀,也不是螳螂,而是那只被捕的蝉。
刚被送

宫中,就失去意识,仿佛砧板上的鱼

一样,只能任

宰割。
宫里那些太监的变态传闻,自己也听过许多,但自己平素接触过的太监,无非鱼朝恩和鱼弘志,下意识以为太监都如自己那位伯父一般,顶多只有偷偷摸摸弄几只猕猴的胆子,外界的传言只是夸大其词。
然而此时那些传闻浮上心

,她不由毛骨悚然。
忽然下

一紧,被那只手掌托起。
鱼玄机舌

被木箸夹住,

水顺着红润的唇瓣,一滴一滴滑落。
眼前是一张老迈的面孔,唐国唯一拥有王爵的大太监,此时正用一种宠溺的目光看着她,“鱼朝恩那老东西故意把你送进道观,还四处播弄你的风流艳事,败坏你的名声,是害怕老夫知道你尚是处子吧?”“这老东西不光胆子小,还蠢得要死。
”满脸皱纹的老太监柔声道:“孰不知,老夫乃是世间第一等惜花护花之

,像你这样美丽的

子,老夫

护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弄伤你一根指

呢?”“幸好,你两位哥哥明事理,老夫略加示意,他们就像捞到了救命稻

,乖乖把你送到老夫手中……”李辅国“格格”笑了起来,尖细的笑声仿佛划在玻璃上,令

汗毛直竖。
鱼玄机僵硬地伸着舌

,心里几乎崩溃。
“莫怕莫怕,”李辅国安慰道:“老夫可不是王守澄那种下流胚子,专以

虐

子为乐。
须知,这世间最珍贵的就是

子,

子中最珍贵的莫过于末经

事的处子。
香娇玉

,雪肤冰肌,丹唇皓齿,眉枝如画,咳珠漱玉,呵气如兰……那些臭男

连你们一根发丝都不如!”李辅国满眼都是羡慕,“世间之

,何止亿万?你能生为

子,不知有多幸运。
宫里那些愚昧无知的蠢货,为了贪图名利,下狠心割了

子。

宫之后,偏又纷纷后悔,心心念念只想着阳物复生。
他们也不想想,那所谓的命根子,不过是件又脏又臭,丑陋不堪的浊物!哪里有半点好处?”“净身,净身,只有割了才

净。
”李辅国拍了拍胯下,“我当年可是自己动手割了这东西,方才

的宫。
旁

朝思暮想,只盼阳具复生,咱家却是满身轻松,办起差来,也比旁

得心应手。
”“只可惜,

子易去,此身难为。
”李辅国感慨地说道:“纵然断了根,去了势;纵然封侯封王,权倾天下;纵然百官俯首,群臣屈膝,纵然废立皇帝,如弄婴儿……到底不是

身。
”鱼玄机似乎意识到什么,舌尖不由颤抖起来。
“幸好,世间尚有此物……”李辅国摊开右手,亮出一颗净如琉璃的珠子。
一眼望去,透明的珠体仿佛一览无余,静静映出周围的景物:如豆的油灯,低垂的白绫,苍老的手掌,每一样都纤毫毕现。
可略一瞩目,才发现珠体所映的景物与周围似是而非,点亮的不是油灯,而是一支蜡泪斑斓的红烛;低垂的不是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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