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娘也是开心的……啊啊啊……”萧氏颤声道：“好姐姐，婢的小里面好痒……”孙寿将洁白的鹅毛进美红艳欲滴的，一边捻动，一边来回戳弄，娇笑道：“瞧，你娘的又流水了。

    ”成光笑道：“这骚货最喜欢捅眼了，一捅就水。

    ”萧氏被那根鹅羽拨弄得魂飞魄散，一边双手扒着蜜，让羽毛进得更，一边颤声道：“好姐姐……婢……婢要出来了……啊……”安乐小脸越来越红，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呯”的一声，杨氏被推了过来，一撞到萧氏怀中，两齐声哀叫起来。

    “贱货！”惊理啐道：“你们婆媳俩，好好来亲一个。

    ”两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张开红唇，唇齿相接地亲吻起来。

    程宗扬看着这靡的一幕，心下嘿然。

    自家内宅这些婢没一个善茬，如今捡到一个软柿子，还不是尽欺负？而且萧氏这柿子也实在太软，对谁都是一味讨好。

    似乎在她心里，恐惧和不安全感已经到了极点，只要能讨好别，什么都肯做。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使她怯懦像是融血脉一样，不敢拒绝和反抗，甚至无底线地迎合凌辱者的恶趣味，似乎在她的潜意识中，自己只有卑微得让凌辱者开心，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杨氏倒不是萧氏那种任欺凌，还甘之如饴的子，只不过一个被拿来抵账的新，又赶上内宅迭遭变故，众存了一肚子的怨怒，这会儿拿她撒气，她根本反抗不了，说来只能算是倒霉。

    自己虽然心软，但拦着不让婢们发泄怨气，也不好说出。

    毕竟有个先来后到，阻止旧，又何尝不是对她们不公平？自家的婢服侍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新又有什么？说到底，萧氏和杨氏本来就是李昂得罪了自己才被送来赎罪的，留下她们命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什么体面？而且这些贱婢没拿安乐戏耍，说明她们心里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搞出什么太过分的场面，无非是戏弄而已。

    “瞧见了吗？”程宗扬道：“里面那对婆媳，比你们的关系可融洽多了。

    ”吕雉面如桃花，风万种地瞥了他一眼，“那个又不是我生的。

    ”程宗扬在她上捏了一记，“把杨妞儿给气跑了，这下高兴了吧？”吕雉含嗔道：“下次她再敢来找茬，我就真做，气死她！”程宗扬很想说，如果来真的，万一杨妞儿被气过，来个罐子摔，当场动手，到时候你可要吃大亏的。

    不过吕处难得在杨妞儿面前占回上风，也不去扫她的兴了。

    “去把安乐叫出来。

    ”“嘛？”“有你这样当婢的吗？”程宗扬道：“主子点儿事还得跟你汇报？”吕雉白了一眼，进去唤道：“嬛，过来。

    ”叫来安乐，倒是为了正事。

    自己本来和杨玉环一起来寻找高阳的线索，结果杨妞儿立威不成，反而连遭两次击，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这会儿跑得连影都找不着，看来她也就是上花花，脸皮比自己想像的要薄得多。

    “高阳姑姑？”安乐道：“我都没见过她，只听母亲提起过。

    ”“你这里是高阳的旧宅，有没有仆是服侍过高阳公主的？”“没有吧。

    ”安乐小声道：“府里的下都换过的。

    ”程宗扬仔细问了一番，原来安乐一直随萧氏在宫里居住，李昂登基之后，才赐第别居。

    这位宅院此前空了十几年，仆役早已四散，想一个一个找到，不知要花多少工夫，还不一定有线索。

    程宗扬只好将此事放到一边，回问问萧氏，说不定她知道的还多些。

    安乐乌亮的眼睛怯生生看着他，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可中还有一丝孩童般的稚气。

    唐国宗室多的是俊男美，安乐能被称为最美貌的公主，姿色自是不凡。

    此时的她正值豆蔻年华，更显得香娇玉，姣美无瑕。

    程宗扬心微动，想起昨晚的困惑，吩咐道：“过来，坐到这里。

    ”说着指了指胸。

    “啊……”安乐愕然张开红唇。

    “唔！”安乐低叫一声，被他一把抱到榻上。

    房内一只铜鹤引颈向天，长喙袅袅吐出香雾，榻上朱红的纱帐低垂下来，纱帐一角绣着一群吃嬉戏的小白兔，童趣盎然。

    程宗扬将几只绣枕放在背后，靠在公主的香榻上，双眼炯炯有地盯着面前的少。

    少羞赧地咬住唇瓣，光洁的双膝并在一起，小腿分开，跪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脱。

    ”安乐纤手挽住衣带，的娇靥越来越红。

    “不是吧？”程宗扬挑起她的下，“都被主收用过了，还这么害羞？看看你娘亲，说来也是金尊玉贵的身份，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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