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俩都见喜了呢。

    ”说着扭过，“你们的喜帕呢？拿出来，请娘娘查验。

    ”母俩脸上同时一红，然后各自取出一方雪白的罗帕，按照事先待过的，摊开帕子，双手举过顶，供主验看。

    安乐手中那幅罗帕颜色崭新，中间一片血迹宛如莲瓣，色泽殷红，正是处子的落红。

    能清楚看到玉户和花瓣的廓，连撑开的也清晰可见。

    那是她刚开过苞时，被成光剥开，拿罗帕印下元红新的姿态。

    帕上血迹宛然，牢牢定格在她失去贞洁的一幕上。

    吕雉熟视良久，才往旁边看去。

    萧氏手中的罗帕却是半旧的，上面血痕凌，如同桃花万点，只有中间一片血迹略大一些，但形态模糊，看不出廓来。

    吕雉蛾眉微皱，“这是哪里的落红？”萧氏羞耻地回道：“是主子开了婢的后庭。

    ”吕雉蹙额道：“不应该是圆状的吗？”“婢事先没有准备，待得后庭见红，成光姐姐说要给婢留喜，随便拿了一方帕子，扒着婢，给婢抹拭了一把，就……就成了这幅模样。

    ”萧氏一边说，一边窘迫地低下。

    成光给儿的处子元红留喜时，明显上心许多，手法既巧又细致，如同拓印一般，纹丝不。

    到了自己，却是临时起意，只是扒开随手一抹，留下血痕便是。

    不但纹路紊，连眼儿也被扯得变形，根本看不出后庭花开的痕迹。

    “周围的血迹呢？”“是主子抽送时，溅在婢上的。

    ”吕雉微微一笑。

    同样是后庭开苞，他对自己可要温存得多。

    虽然也很痛，也很羞耻，但到底不像这位唐国的太后一样，被得满是血。

    光看溅出的血迹，就能看出开苞时的粗和莽撞。

    在他眼里，这个太后只怕连都不如，只是一个泄欲的玩物。

    吕雉唇角含笑，心不知飞到何处。

    孙寿轻笑一声，说道：“娘娘要不要赏花？”吕雉回过来，“哦？”“这贱婢虽然老了些，却比小的还听话。

    说来也是唐国宫中的贵，却是贪生怕死的子，不知羞耻为何物，娘娘若有兴致，便让她剥开后庭花，让娘娘观赏一番。

    ”吕雉颦眉道：“没得污了眼睛。

    要看你自己去看。

    ”说着摆了摆手，“把她带下去吧，让嬛留下。

    ”萧氏听话地叩首退下，只留下安乐在房内。

    吕雉慢慢搅着酪，目光闪烁，似乎有些心不属。

    安乐咬着唇，不敢作声。

    她毕竟年纪尚小，以往的骄纵，在目睹皇兄被家污辱，皇嫂和母后先后失身之后，已经然无存。

    自从那吕雉展露出羽翼，御空飞天，她对这位主更是又敬又怕，彻底服帖。

    不知过了多久，吕雉玉颊忽然一红，放下银匙，小声问道：“那个……什么感觉？”“啊？”“他给你开苞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说仔细些。

    ”吕雉又补了一句，“不许告诉别！”“呃……就是……”安乐期期艾艾地诉说起来。

    程宗扬刚放下酒盏，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那阳怪气的公鸭嗓，听着就让一振，如临大敌。

    “别吵了，进来吧。

    ”成光过去打开门，没好气地说道：“府里的下都跑光了，连当值的太监都不在，只剩了我们几个。

    ”外面的刚换了班，不识得中行说的厉害，被他驾车硬闯进来，还敢追上拉扯。

    这时见公主府里有发话，又看出这位同行不是个好惹的，才悻悻退去。

    等来内，程宗扬不由一怔，“儿子，你怎么来了？”袁天罡啐了一，从身后扯一个半大小子。

    程宗扬懊恼地一拍额。

    ，又把罗令给忘了。

    罗令似乎受了惊吓，带着几分委屈道：“东家……”“我的错，我的错！”程宗扬愧疚地拍拍他的手臂，“委屈你了。

    吃饭了没有？”罗令点了点。

    “先用些茶点，有什么事不用着急，慢慢说。

    ”“主子。

    ”后面又有唤道。

    程宗扬愕然抬，“惊理？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怎么也跑来了？”惊理俯身施礼，“主子走后，婢的伤势不一刻便即痊愈，连燕仙师都啧啧称。

    又等了一，验过确实无碍，才允许婢回来。

    ”“那也不能跑！”程宗扬拉起惊理的手臂，想去看她手臂上的伤势，被袁天罡一句怼了过来，“别叽歪了！找你有事呢。

    ”兔苑的小楼上传来一阵嘻闹的笑声。

    孙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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