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的珍品，就只能明珠暗投，白白费了。

    光球内传来一阵尖笑声，萧太后与那些阉的戏仍在继续。

    “两千九百九十八……两千九百九十八……三千！”在萧氏娇啼声中，郄志荣用力抖了几下，然后拔出阳具。

    内侍们围上前去，卖力地拍着马，“公公勇！”“一气了三千下！果然是龙虎壮！”“萧娘娘这回可是被喂饱了。

    ”“瞧，娘娘下边还在动呢……”郄志荣抹着汗道：“娘娘疏旷了这么久，这回可舒服了吧？”萧氏又羞又痛，泣声道：“舒服……”黄衫内侍谀笑道：“恭喜爹，跟太后娘娘相好了一回。

    论起来，连皇上也得管爹爹叫一声爹。

    ”郄志荣大笑道：“说得好！大伙儿都来，给咱们的皇上当回爹。

    每一千下，让娘娘多爽几回。

    ”众轰然叫好，几名内侍扒着萧氏刚被过的，使她下体门大张，腔内红艳的蜜翻绽出来。

    那名黄衫内侍一马当先，扶着胯下的假阳具，对着捅了进去。

    “一！二！三……”“假的，都是假的……”李昂面容扭曲，双眼瞳孔收缩，几乎只剩下惨白的眼白。

    他嘴角抽动着，嘶哑着喉咙道：“是你们故意做出来，想要陷害朕……”“朕身负江山社稷，忍辱为国……绝不能中了你们的计……”李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牙龈渗出暗红的鲜血，“窥基大师说过，天命在朕……朕要活着，要活着！”光球中的哀求声、讨饶声、痛叫声不住传来，伴随着内侍们公鸭嗓子的嘻笑声，嘲讽声，像水一样令窒息。

    那个姓郄的阉尖笑道：“咱们那位混账皇上，可就是从这只里生出来的……”李昂突然昂起，发出一声非的嚎叫，像是挣开无形的锁链一般，手脚扭曲地爬起身，然后扑地捡起长刀，跌跌撞撞地往光球砍去。

    刀光掠过，光球中的影像甚至没有起丝毫涟漪。

    那些内侍的笑声依然嚣张而又刺耳。

    “呯”的一声，长刀斫进藤席。

    李昂浑身颤抖，嘴唇痉挛着向上掀起，露出滴血的牙龈。

    他猛然回过刀，架在自己颈中，狠狠往下一切。

    “铛啷”，长刀落地。

    李昂蜷起身，半蹲半跪地缩在角落里，双手抱，沾血的手指进发中，喃喃道：“朕不能死……不能死……”程宗扬冷冷盯着他，从齿缝里吐出一句，“没用的东西！”李昂像被刺痛一样，身体一阵哆嗦，嘶声道：“不！受此耻大辱，岂能苟生！”接着他声音低了下去，“不……窥基大师说过，朕不能死……”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呜咽，“朕该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李昂涕泗流，泣声道：“朕不可以死……窥基大师说，凡有所相，皆属虚妄……你们都在骗我……”他双手抓住面孔，“身为子，连累母后……百死莫赎！”李昂声音忽高忽低，被双手扒下的眼睑往外翻开，眼珠上细小的血管宛如细小的藤蔓，一根一根突起。

    他皮肤下透出一死黑的青气，中一遍又一遍重复道：“百死莫赎……百死莫赎……”程宗扬眉皱起，忽然将杨妃放到一边，抬掌拍在李昂顶，从丹田分出一真气，送掌心。

    带着阳光气息的真气透颅而，李昂嘶哑的低语声戛然而止，他双手僵住，脸上的青黑色渐渐褪去。

    潘金莲掩面的轻纱无风而动，轻声道：“观其气色行止，莫非中了咒术？”程宗扬摇了摇，“也许是行事苛，作恶太多，天良丧尽，迷了心窍。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催动真气，从李昂顶的百会透，沿着经脉一直探。

    李昂并没有什么修为在身，虽然气血波动极大，但也许是因为心绪激，除此之外，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

    但话说回来，程宗扬也不知道被蕃密法门灌过顶的到底是什么状况。

    只能说，眼下没有切实的证据表明，李昂的异常行止到底是灌顶的结果，还是他本如此。

    程宗扬松开手掌，然后踢了李昂一脚，“爬起来。

    ”李昂吃力地放下双手，脸色虽然灰败，但智似乎已经恢复正常。

    程宗扬手一抖，将那张文契垂在李昂面前，冷冷道：“这文契还认得吧？”“是……”李昂的有气无力地说道：“朕已将杨氏卖予尊驾……”“这个呢？”程宗扬指了指身旁的光球。

    李昂痛苦地低下，“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说着他扬起脸，乞求道：“朕无能，恳求……恳求尊驾援手，救吾母免受此辱，朕生当衔环，死当结……来世必报……”潘金莲柔声道：“你以为你说几句好话，主就该拼上命去帮你吗？”“朕有罪……”“没用的。

    你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报应。

    你的妃嫔被主收为婢，你的生母沦为阉的玩物，就是你应得的报应啊。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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