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着我笑,我当时完全懵了,
慢悠悠地骑了过去,我目不斜视,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我不会写

书,自然也没送过

书。
但我却收到了一封

书。
伟超曾经拿过他收到的

书给大家翻阅,上面的落款是什么悲伤还是哀伤还
是什么的秋天,反正只记得秋天前面有个伤字,而

书的内容也是诗句一样的,
我愣是一句都没记下来。
而我收到的这封和我看过的完全不一样,里面很直接地写了她有多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而且落款写了真名——叫陈瑶。
陈瑶是个文静的眼镜妹,平时在班上说话不多,也没看到她有什么


友

。
但能写出这么直白的

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

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
静」。
她长得不俗,自然是没有邴婕那么漂亮,但她有种邴婕所没有落落大方的气
质,行为举止像是个大家闺秀。
而且她的经历和我很像。
她父亲在县里是当官的,叫陈树,在她初二那年因为某种政治原因被判刑坐
了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
她母亲叫李小婉,是我们村的

,以前是公务员,现在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
批发。
后来我听陈瑶说,在她老爸坐牢后,母亲的生意因为某种原因也做不下去了
,也亏得是有房子在收租,

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

书写得直白,她

更直白。
第二天我在校门处就被她堵了。
镜片后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表

平静而澹然,她说了句「
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才知道,原来写

书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
就这么样子她就成了我的

朋友。
姨父给我的那柄磁带,在一周后才被我

进播放器里。
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我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早就认定,不过是他和妈妈做的那些龌龊的事

,
但我同时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画面开始有些晃,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摇摆,看来是手持拍摄
的。
拍摄的场所是一间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从拉开的画面可以看到房间空


的
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没有窗户的墙壁边上有一张床,中间有一张类似摆放
在校道边上提供休息的铁质长椅。
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
一名袒胸露

光着身子的


坐在那张铁椅子上,她的双脚被警察用来拷犯

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

往


那

露的胯部推去,给了


一个特写,


那修剪整
齐的

毛上煳了一层半透明的粘

,肥厚大

唇有些红肿,两片小

唇沾满白色
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


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

道

里流出,表明这名


刚刚被


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


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像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

有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

拉开,那名


乌黑的

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
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

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
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

光泽硕大的

瓜—
—左

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

走进了画面里,而镜

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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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

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尽管他蒙着

颅,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
姨父来椅子后面,抓住那


的双手硬生扯开,


挣扎着,但我和姨父打
过一架,知道他那矮胖的身子里面有着怎么样的力气,


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
,没几下就被姨父扯开拉到脑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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