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埠新娘

亮，对我说要这么隆重吗？我说婚姻

    大事来的，别结婚怎样做，我们照着做。

    出国手续，仗赖镇上一位颇有背景的同乡之助。

    我替他儿子找到个美国大学收录他，他替我在国内疏通，搞护照和出国签证。

    一切顺利。

    天助我也﹗我郑重其事，让她晓得，她必须完全配合，令美国领事馆相信我

    们是真结婚。

    稍有差池，她永远来不了美国。

    怎样配合？我们至少要有足够证据往，证明我们是侣关係。

    「找领导来发个证明行不行？」

    「不行。我们要有些相片呀、书呀。我们的故事是这样，我回国相亲，

    往了两个月，上了你，向你求婚……」

    订婚一点不马虎，做戏要做全套。

    找了那位老乡亲父子为证。

    换订婚戒指过程录了像。

    对着镜，又有外在场，妈的神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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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她的纤纤玉手，放在比掌上，是我次有机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我的心也卜卜跳，实在兴奋。

    我把戒指套在她指上，求她委身下嫁，她要点俯允。

    我趁机凑近她面颊，偷偷的亲一亲，她羞涩得满脸通红，躲开了。

    替我们拍照的老鄕在旁説：「不像样。你们订了亲，快结成夫，害羞些什

    么？再来一个。」

    妈老是不肯让我再亲她一。

    不勉强，到她给我套上戒指时，待她冷不提防，顺势一拉，把她拉进我怀里。

    老鄕机灵，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几张。

    生气了，我的妈。

    抡起拳在我胸捶打了几下，骂我没正经。

    我装作给她打痛了，她掩着嘴忍不住笑了。

    我得逞了，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拢着，在她的面颊香了几，拍了几张看来

    颇为亲热的照片。

    这一连串动作都录影了。

    我再开个玩笑，说：「妈你戴上这订婚戒指，就不能改嫁别喽。」

    她说：「要改嫁一早就嫁了。到这年纪，没要了。」

    我説：「不，我要了你做我的过埠新娘。我知道，有很多男追求过你。不

    过把芳心留给了我。」

    她说：「吃妈的豆腐。不知羞。」

    我告诉她，刚才老乡提醒过，我们进恋状态了，打骂俏正常事。

    「都是做给看的。我们两母子恋些什么？」

    「话要説回来，别给看穿。假戏真做安全些。我们要经过相恋相，共谱

    曲。」

    我提出了我回美国之后，互通信不可少。

    要亲笔写，留给移民官看，证明我们不是假结婚。

    我规定每个礼拜至少写一封信。

    我写的句句都是实话，向心上道意，诉衷曲。

    说如何的她，想念她，要亲她，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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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设定的境是，在国内订婚之后，已经把她抱了上床做了。

    妈看了之后，在长途电话说：「不写了，太麻了。不用说要我写，光是看

    你写的都害得我面红耳赤。」

    我心里说，她愈害羞愈妙，我的书攻势凑效了。

    裡説：「你大可以当是写，把自己代，令自己相信是真的。幻

    想我们是一对异地恋，已经有体关係，害了相思。」

    她说：「像黄色才是？我从来没写过书。少年时没写过，老了怎样写

    得出来？还要是写给儿子的。」

    我说：「你可以的，一定可以。懂写字就会写书。只要你心里想着要出国

    和未婚夫结婚，把我想像成为你的，灵感就会来了。」

    「我脑子闭塞了。」

    「不要用脑，单凭感觉就是。例如说：我亲的彬哥哥，自你别后，就不能

    不想你。收到你的信，好像是旱地的甘霖。你要知道，你的小军妹妹以身相许了

    ，希望明天就能去到美国，投在你的臂弯里，享受你的护和亲吻。着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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