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个盯梢的尾

互望一眼,略显犹豫。
藤花猜到他们还不放心,一边用木棍拨

探路,一边高声唱起了山歌——用
的当然是蛮话。
那两

立刻眼前一亮,互望一眼,快步跟来。
藤花唱着山歌和袁忠义一起走到一个僻静山坳,选一棵参天大树,下面堆起
落叶,让他坐下。
袁忠义靠住树

,闭目颔首道:“可以了。”
藤花蹲下,将自己衣衫解开,亮出一段带着晒痕

界的脖颈,裙子弄

一些,
抽掉发簪甩


发,静静等着。
过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声蛮语询问。
藤花故作受惊,跳到袁忠义另一侧,手里拿出蛊虫盒子,高声回了一句。
那两个盯梢的面带喜色跳出来,一边叽里咕噜说着话走近,一边抬起双手示
意并没暗器毒物。
藤花也露出放下心来的表

,垂下木盒,指了指袁忠义,告诉他们这是个南
边过来的商贩,手上有点闲钱,她想毒杀抢下。
那二

不疑有他,快步走近。
这时,那个

的一歪

,盯着藤花的脸,忽然咕哝道:“贴昂娅?”
那是藤花的蛮名。
那蛮

嘟嘟囔囔

近,连声质问,同时手掌一摸,从腰侧拿出一个吹管。
只可惜,他们已经走得太近。
袁忠义忽然睁眼,

起出手。
这种距离下,就是蛊宗护法,也挡不住他望月掌全力一击。
那乔装的蛮子反应颇快,急忙抬臂

叉面前。
无奈功力差距太大,袁忠义一掌劈下,不屑变招,硬生生将那蛮子双臂劈断,
掌力带着他的断臂击中额

,当即颅骨碎裂,七窍流血,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
软软倒下。
袁忠义先将较远的蛮子杀掉,剩下那个蛮

面如土色,忙吧吹管凑到嘴边。
寒光一闪,藤花的匕首,就已砍上了抓吹管的右腕。
她顺势一腿将那蛮

扫倒在地,手起刀落,将对方左掌钉在地上,冷冷道:
“要命的,就老实点。”
听她说起汉话,那蛮

也换了过来,颤声道:“吊藤花,你这是疯了么?”
袁忠义站在一旁,垂目望着她,冷冷道:“她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没问,
不要胡

开

。”
“你是谁?”
咔嚓。袁忠义一脚踩下,跺碎了她的右肘,淡淡道:“你没听懂我刚才说的
是什么?没问你,不许开

。问你,就老实说。懂了么?懂就点点

。”
那蛮

疼得满脸大汗,望着藤花木然神

,心底一阵寒意上涌,如坠冰窟,
急忙点了点

。
藤花拔出匕首,坐在那蛮

腰上,慢慢割开她前襟,露出微呈褐色的饱满

房,问道:“你有过男

么?”
那蛮

一愣,满面不解,但略一犹豫,还是小声道:“有……有过。我娃儿
都两岁咯。咱们……有话好说,莫要杀我。”
藤花皱了皱眉,颇有些愤怒地瞪着她,“你娃娃才两岁,来这边做什么?为
啥不在家里看娃?”
那蛮

更加不解,一

雾水,胆怯道:“这……部主有令,要随护法办事,
我哪里敢不跟着。”
“来的是哪个护法?”
“瑟杜。”
“你们躲在哪儿?”
那蛮

眨了眨眼,意识到

形不妙,不敢开

。
袁忠义蹲下,捏住她膨胀的紫色


,用手指在上面

错比划了几下,站起
来,没有说话。
藤花毫不犹豫伸手捏紧那蛮

的

晕,让她


高高耸起,匕首横竖斜三刀
过去,熟练无比地将那小小葡萄切成了张开六瓣的小花。
“呜呜呜——!”那蛮

身子一挺,可还没惨叫出来,嘴

就被袁忠义一脚
踩住。
他等她没力气再叫,才挪开腿,用脚背拍了拍她的脸,淡淡道:“肯说了么?
不肯的话,你身上可以雕花的地方,想必还不少。都说你们山里的蛮

像是烧不
光的野花,我近来瞧着,山上那些野花大都分着十几瓣,你这


,切的还不够
像。”
藤花喉

蠕动,伸刀又割,将每一瓣紫色

花都细细一分为三,才讨好地看
了袁忠义一眼。
等另一边


也被如法炮制,那蛮

的身子都抽搐起来,双脚蹬断了一株灌
木,嘴角流下一丝白沫。
她看起来还想坚持。
可当她看到藤花用匕首割开她的裙子,撕裂衬裤,冷冷盯住她胯下的时候,
她终于哭叫着求饶,把知道的都讲了出来,竹筒倒豆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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