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异色录

的船舰：「那船上都是我们真最锐的骑兵，等在水上击败你们以后，船一靠岸，骑兵落到地上，要不了三个月，就可以攻明州和温州，把你们南朝一举歼灭！」

    只有阿里在一旁默默皱着眉，却一言不发。

    红玉点点，语气坚定：「是，请元帅为了真，为了自己，退兵。」她却浑然不理周围的笑声，一双妙目，只盯着居中而坐的完颜兀朮。

    完颜兀朮嘿嘿一笑：「红玉，本帅佩服妳孤身一到我舰中来的勇气，以一介子来看，的确是胜过好多南男子了；可是这退兵嘛，那是不可能的事！」

    红玉一笑，嘴角的梨涡浅现：「只要元帅愿意退兵，红玉愿以身相许，终身侍奉元帅。」

    完颜兀朮仰大笑，声震船舰：「哈哈哈哈，红玉姑娘，我真兵不便可攻南朝，扫平南馀孽，到时候，捉妳过来当我的小妾，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红玉摇摇：「城易，要难；元帅上次攻汴梁城时，可曾捉到师师姊姊？红玉身在江湖，有一众老友相帮，若是真心要躲，只怕元帅一世也见不着红玉了。」

    完颜兀朮从鼻子裡哼了一声，又道：「好吧，就算本帅捉不着妳红玉，可南子佳丽甚多，等本帅攻下江南一带，还怕找不到如妳这边面容身段的好子来做妾吗？」

    红玉又摇了摇，道：「江南美多，这我知道，可元帅有没有想过，我红玉难道就单单凭着面容身段，就坐上了汴梁城数一数二的花魁名之位？」

    完颜兀朮一听，来了兴致，倾身问道：「喔？这我倒是没有听说，敢问红玉姑娘，是凭什么成为汴梁城数一数二的名？」

    红玉澹澹一笑，道：「我会擂鼓。」

    「擂鼓？意思是打战鼓吗？」蒲卢浑忍不住问道。

    他心想，这擂鼓之技军中都会，可确实没看到打鼓的，的确奇特；可话说回来，那战鼓鼓虽然沉重，子不好施为，可就凭这打战鼓一技，就当上汴梁城花魁，这到底有些太容易了些。

    红玉点：「是，就是打战鼓，可我这打鼓的方法，与一般不同。」

    「喔？如何不同？」完颜兀朮问道，又横了蒲卢浑一眼，心想这莽汉，在我与红玉说话的时候嘴，好不识大体，回真该教训教训他，不然他恃功而骄，等真坐大了，可压不住他。

    阿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其实也想问红玉好多问题，可他看完颜兀朮元帅瞧红玉的那眼神，左看右看的，中砸砸有声，不时还抓了一抓自己的下体，恨不得当场把红玉生吞活剥了；元帅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还是不要轻易打断，免得惹祸上身。

    所以阿里只静静地在一旁偷偷欣赏着红玉，他越看就越喜欢这南子，有胆识，有才，在真战船中侃侃而谈，却一点不露惧色。

    只听得红玉说：「我这擂鼓之法，与一般不同；至于它的不同之处，只能表演，无法以言语笔墨诉说。」她含脉脉地望着完颜兀朮，眼神中尽是挑逗之意，「如果元帅想看，那么红玉可以立时表演给元帅看，只是，非雪狼皮战鼓不可，其他战鼓，我红玉可看不上眼。」

    那雪狼皮战鼓，乃是完颜兀朮之父完颜阿骨打亲手製作的，据说乃是纪念完颜阿骨打的一位义兄；此鼓以六张长白山的雪狼皮製作，长宽十呎，一丈，要七八个真壮士才抬得动，声洪音远，一敲起来，即使在六百丈以外的地方，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好！」完颜兀朮一挥手，招随侍亲兵上前，「来，把我爹的雪狼皮战鼓搬过来，置于厅中，看咱们红玉姑娘倒底是怎么个擂鼓法！」

    ***

    咚———

    咚———

    咚———

    江上传来的鼓声，震得焦山寺中的铜钟也跟着嗡嗡作响；韩世忠闭着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缝，他转，问随侍在旁的李宝：

    「这可是真的雪狼皮战鼓声音？」

    李宝侧耳听了听，回道：「是。」

    「你确定？」

    「错不了，小将曾与完颜阿骨打锋过，彼时，阿骨打每次冲锋，都是遣族里的真壮士打这雪狼皮战鼓，这咚咚的震魂声，小将一辈子也忘不了。」

    韩世忠点，说：「好！传我将令，全军依计画进攻！」

    ***

    真军中，已传下完颜兀朮将令，待会听到雪狼皮战鼓的鼓声时，仅需在原地戒备，各依平时保养船舰、打磨兵刃的平时任务执行即可，不需整装出动进攻；兀朮元帅只是思念在先父（注：即为完颜阿骨打，其时已过世七年。），所以拿出先父阿骨打亲製的战鼓鸣击，昭告天上英灵，保佑这次南征。

    是以，真军全军上下，完全没有任何一个士卒兵将察觉到，韩世忠各路兵马齐出，所散发的阵阵杀意与危机。

    ***

    /家.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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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оm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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