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阿晶的话
不带感

,「孤儿院让年纪稍大的

孩们去接客,用来贴补院内的开销,也或许
是给院长增添点额外收

。」
小茗安静了。
「我十二的时候接了个客

,谎称自己已经十八了,个客

很温柔,
但后面的就什么样的

都有了。我经常身上带着伤,心裡想为什么自己偏偏会这
么惨。我看到街上同龄的孩子又跑又跳,觉得世界很不公平,他们还在上学,自
己却在做这种事

,搞不好还会进监狱去。
「后来孤儿院被查封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就把自己卖到了一家会所里,他
们专门给富

提供服务,世界各地的客

,那时候有很多外国的客

,在他们那
裡是违法的,但是在这裡他们可以找到欢乐的场所。然后我发现其他的

孩也都
很惨,有的比我还要惨。我见过一个

孩,唱歌特别好听,但没有手脚,身体轻
轻一抱就可以抱起来,生活都得要其他

孩帮忙。她经常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

点名。」
沉默的囚牢内只听得见呼吸和按摩

的运转。
「看着她给客

努力服务的样子,那么努力,那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怎么可
能犯了什么错呢?」阿晶的声音安静,像是

井里没有风的水面,「

们受苦不
是因为犯了错,只是恰好运气不好罢了。」
「我会救你们出去。」
「啊?」
「我会救你们出去。」白栗栗重複了一遍,「我会……啊啊咿……救你们出
去。」
「谢谢,不过看样子很困难呢。」阿晶笑着说。
白栗栗趴在地上,忍受一波又一波的高

,尽力不发出声音,眼球却止不住
地上翻。
※※※
不知过了多久,白栗栗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

炸了。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
上厕所了,下体酥麻酸涨。
几个小时,或许是半天之后,那个狱卒又来了一次,提着一桶难以形容的混
合物。喂食时间。

囚们争抢着桶内的粥水。
她躺在笼子里,不想同那些

争抢。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的震动

耗尽了她
的体力,撑得快要

炸的膀胱让她动一动腿都难受。
狱卒蹲在笼子前,一脸

笑:「怎么样,想不想上厕所?」
白栗栗喘息着。
「我看看——」狱卒把尿道塞拔了出来,白栗栗发出轻微的尖叫,夹紧双腿,
不让尿

漏出来。如果在笼子里尿了,鼻子可就有得受了。
「不错嘛,」狱卒恶意地按了按她的小腹,然后拿出一根更粗的尿道塞——
或者称之为小型

塞更合适——推

了她的尿

,再换上新的充满电的振动

。
白栗栗痛得几乎想喊出来,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好好忍着!」他拍了拍,或者是锤了锤她的小腹,「学会侍奉!」
正当狱卒迈步要走出去时,一个灰色

影无声地走

了囚牢。
狱卒退到一边,慌慌张张地戴上灰色面具:「祭司座下。」
被称为祭司的

没有看狱卒,一步一顿地走到囚牢的尽

,环视笼内的


,
像是在打量仓库裡的牲畜。当他走过白栗栗时,他停了一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白栗栗背上窜过一

恶寒。
祭司的身着紫袍,脸上扣着面具。同狱卒不同,他的面具是金色的,浮凋图
桉也相异,狰狞的

面被用粗糙但有力的技法刻在面具上,一双骨节粗大的手左
右抱住

面的双颊。

脸的眼睛几乎突出眼眶,舌

也垂出

外,像是无限地惊
恐,又像是沉醉在极限的高

中。
祭司的目光离开白栗栗,走向囚室的另一侧,低

默念:「讚颂万千夜魔的
慈母,伟大

力的分享者,亿万面诸恶的配偶,最高贵的

畜,最低贱的圣母—
—喀密菈——愿她的圣婴早

回归到大地上,愿黑暗永恆的新纪元来临。」
他面对所有的铁笼,张开双手,好似佈道的牧师:「大君尊者又给我们送来
了珍贵的圣水苏摩,教团需要一位勇敢的

畜享用圣母的恩赐。」
牢房里鸦雀无声。
白栗栗这才注意到祭司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

。那是个巨柱般的男

,就算
披着长袍也掩不住虬结凸起的肌

。他的面具挂在胸前,是一张银色的

脸,双
手捂住嘴,眼睛半睁,似看非看,神态忧愁。她怀疑这是教团内不同成员等级的
象征,但不清楚具体的含义。
祭司继续说:「饮用苏摩,成为使

是无上的光荣,是我主降临后得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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