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

么对她。」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我打断杜成。

    杜成转过看我，凝视我许久，然后脸上有浮现出笑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

    顽劣的孩童。他笑着摇摇，说好吧那就不讲，我不讲你也知道。

    我有些恼怒，说道：「讲你是怎么救陈盈的吧。」

    「你记得西山会吧？」杜成问我。

    「记得。」，我答道。

    西山会是晋籍权势物的团体，其中的核心就是凌江华。西山好煊赫一时，

    然后轰然坍塌，被大势碾得碎。凌江华、丁文蕊等政商名流身陷囹圄。几年前

    的政坛风云诡谲，西南的白希龙倒台、中央的朱长健被清算，西山会覆灭，三件

    大事。那是旧时代悲壮谢幕，也是新时代轰然升起。

    煤炭、铁路、电力，是山西的家底，也是我们公司利润的全部来源。我们无

    可避免地给西山会送过些钱，梁薇也和西山会的几名外围士睡过。西山会倒台

    时，杜成被纪委叫去问过话，然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只是，这和陈盈有什么关

    系？

    杜成没等我问，继续讲：「在凌峰公子那场车祸之后，纪委的就找到了我。

    因为梁薇和陈盈一起被抓了进去，他们怀疑咱们公司和凌家牵涉很。」

    「我当时被叫到了一辆面包车上，就像今天这样绕着五环开，在车上审问。

    我完整代了，代完之后，我又问了个问题，陈盈什么时候能回来。审问我的

    听到我问陈盈，盯着我看，并不答复我。」

    「我没什么办法，只能兵行险着。说起来，这还是我听到的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我问。

    「你知道那几年纪检的很忙，基层办案的压力很大，为了新线索，很多

    时候他们会用涉案较浅的去换线索。我试着提供一个线索，用来换回陈盈。」

    杜成说完，看了看我，似笑非笑，之后叹了气，说：

    「我供出了魏平原。」

    听到魏平原的名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魏平原是度参与山西煤电联营的

    官员，处级部，受贿两亿，上面调查时烧坏了四台点钞机，所谓小官巨贪。魏

    是我们在能源局的重要支点，给他送过的钱加起来有几百万。魏平原出事那天，

    全公司风声鹤唳，之后我和杜成、梁薇四处打点，才没被波及。没了魏平原，公

    司元气大伤，直到接了兰州的项目才稍有起色。

    我当时疑惑过为什么魏平原突然就被查了，毫无预兆，没想到是被杜成拿来

    换陈盈了。

    崽卖爷田不心疼，我心里道，却没说出来。如果换做我，我也许会用整个公

    司换陈盈回来。

    杜成预料到了这个名字对我的震撼，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讲到：「纪委的

    也很直接，他们说陈盈现在很安全，目前来看并不涉案，只要问题查清楚了，就

    能回去。然后告知我明天还要问我事，最好带上给魏平原送财务的账本。

    「他们认可了这次换。」

    「第二天，我把账本复印好，给了他们，又过了一天，陈盈回来了，没有

    去梁薇那儿，直接来找的我。」

    杜成有些气喘，呼吸了几次，接着讲到。

    「我没问陈盈经历了什么，她却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了下来，整

    个过程一言不发，表呆滞，直到一丝不挂，满身伤痕。」

    「从那时起，我们从朋友变成了主仆，陈盈对我越来越依恋，好像只有我才

    能保护她。我见她再这样下去神会出问题，就帮她办了移民，在加州湾区给她

    买了座小房子，让她学学英语，在美国重新开始。她说过，我把她救了出来，又

    送去了美国，她也想帮我做点什么，只可惜自己不是赵蕙。去年，我让她回国，

    让她帮忙，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心中酸涩，没想到陈盈早就成了杜成的，不是恋，但的确是最好的朋

    友。

    而我，已经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夜晚迎来了尾声，我今晚听到了太多的故事，恍然如梦。我问不出的问

    题，嗓子像是被巨大的悲哀钳住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对杜成说。说完才发觉我意识里最的那一部分

    已经原谅了他。杜成苦恋赵蕙这么多年、又不顾一切救了陈盈，做了两件本来我

    应该做的事。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才是应该陪着赵蕙和兰心过完下半生的

    。」

    我无力反驳杜成，只能不咸不淡地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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