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屋里。宾馆很老,设施不先进,赵蕙的房门没自动上锁,她
进屋换上备用的衣服鞋子,那零用钱买了当天的机票,回到北京。
赵蕙当时的打算是趁着自己没失身,跟我坦白一切,让我帮她想办法。她不
敢跟父亲诉说,更不敢上告到校方。马正之前让

学生怀孕,院系领导、校领导
熟视无睹,毫不影响他之后一年晋升教授。
赵蕙讲到这里时,我

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不敢听她下面的讲述。无助的少

陷

魔爪,打算向我求助,我们

旧的出租屋成了她最后的避风港,可她推开
房门时却看见我和陈盈在相互


。我现在理解了赵蕙当时为什么红着眼睛,也
理解了她为何消失。
我看着怀里的赵蕙,本来颀长的身躯好像萎缩了不少,只有小腹微微隆起,
里面是马正的骨

。我胸

很闷,喘不上气。
痛苦的回忆被微信提示音打断,我大概猜到了消息的内容。
我不想让陈盈看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掏出手机,是

儿发来的信息:
「老爸,你今天回家给我过生

么?」
兰心的生

宴选在了凯宾斯基,那里能吃到她喜欢的黑森林蛋糕。赵蕙和我,
以及杜成,我们三个

给小寿星祝寿。兰心很喜欢杜成叔叔,往他鼻

抹了四五
次

油。杜成也兴致颇高,拿着手机不停地给我们照相。
回到家我们洗完澡,赵蕙拦着我的脖子,伸出舌

舔我的耳朵,我痒得不行,
她轻声说:「我今天在排卵期……」
那个夜晚很尴尬,我的


明明硬了起来,却一碰都赵蕙的

道

就瘫软下
来。我猜赵蕙在洗澡时自慰过,省去了我给她


的麻烦,

道里水汪汪的,本
应该很顺畅。可我的


就是如此不争气。
试了几次,我满

大汗,赵蕙也急得喘起了气。
不得已,我闭上眼睛,想着今天陈盈趴在沙发上等我


的样子。

蓝色的
连衣裙围在腰上,露出雪白的


,中间是菊花细密的

褐色褶皱,褶皱攒聚处
随着少

动

一张一弛。菊花下是紧紧夹住的两扇

唇,肥嘟嘟地冒出

来,

唇中间一片殷红,泛着粘

的光泽,像是今天黑森林蛋糕里的樱桃酱。
想到陈盈,


果然硬了起来。这次的


很顺利。
我继续这个把戏,闭上眼睛,机械地抽

,脑子里想象着:如果今天我在上
面舔梁薇的丝袜脚时,陈盈在下面给我


会是什么感觉?我年少时和陈盈


过一次,血淋淋的,不知道现在


她的后庭是什么滋味。
我想象着和陈盈试验过的那些姿势,想象着我抱着陈盈的双脚亲吻。不多时,


跳动着

了出来。
赵蕙抚摸着我的后背,我正趴在她身上喘息,她幽幽地说:「你可以心里想
着别

,但别抛下我和兰心,好么?」
原来赵蕙早就看穿了一切,我抽

时闭着眼睛,表

怪异,还能有什么解释
呢?以前赵蕙也说过这样的话,我总是能问心无愧地说她永远是我老婆,兰心永
远是我的

儿,我们三个一辈子分不开。但今晚,甜言蜜语像是噎在了喉咙里。
我听着赵蕙意犹未尽的喘息,没有回答。
我很快睡着了。睡梦里我看见赵蕙在浴室里自慰,我拿着一台摄像机。这很
奇怪,现在能用手机拍摄,为什么还要拿一个摄像机呢?我看见摄像机环绕在我
手上的皮带,上面索尼的四字标识非常耀眼。赵蕙仰在浴缸里,分开又长又白的
两条腿,脚尖指着天,像是在用脚发誓一样。我看见腿间模糊的一团黑影,没有
毛发的样子。我一定是离得不够近,于是拿着摄像机凑到了近处,却还是一片模
糊的黑影,没有

毛

唇。我发狂般地向前走,像是要把摄像机扎进赵蕙的

道
里。终于,我失去了重心,向前栽倒。我栽倒时,赵蕙的身体突然消失,浴缸里
充满了水。我一

扎进水里,几欲窒息。
我满

大汗地惊醒,夜色温柔,窗外几声夏虫鸣叫。我更仔细地听,在床的
那

,传来赵蕙底底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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