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

    可怕的是同时还有十足的尿意，啤酒喝多了。也许是酒的作用吧，我怎么会梦

    到梁薇呢？我心里爲自己开脱。

    我捏着让稍软，然后下床尿尿。回看看，陈盈还在熟睡，少的

    呼吸甯静悠远，像是远处飘来一般。

    我到厕所解决完问题，路过客厅，突然觉得有一异香，借着窗外电视塔的

    蓝光，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我想了起来，这是梦里闻到的香味，是梁薇的

    味道。

    「你……」我压低嗓子，用气声问道。婀娜的长发黑影没有作声，隻是伸出

    长长的手指，指向她睡的卧室。

    我们蹑手蹑脚地进去，梁薇轻轻带上门，然后扭开床边的台灯。我惊讶地发

    现她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了？」我疑惑道。

    「可能以后我就见不到你了，李祥。」梁薇带着哭腔，低声说。我知道梁薇

    指的是我要去北京读大学，她考到了本地一所普通本科，两地千里相隔，自然是

    不容易再见。可爲什么她哭着说这个？

    「你……」我又不知所措起来，让我想起第一次面对陈盈身体的时候。

    「你有多傻啊，李祥，你看不出我喜欢你么？」梁薇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

    责备地看着我。

    「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可你隻会哄你的同桌笑，心里隻有她。」梁薇

    怨道。

    「不是的……」我舌燥，想要辩解。我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卷曲的

    毛，混不堪。

    「我知道你们男生传的那些事，都拿我当笑话看，说我和社会上的男睡觉

    ……呜……」梁薇哭了起来。她双手捂住脸，肩膀耸动呜咽着说：「我怕你看不

    起我，不敢跟你表白，隻能在教室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你和陈盈……」她趴到了

    床上，埋着哭泣。梁薇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白白的长腿横陈在我面前，上面是

    牛仔短裤包裹的翘，正随着少的抽泣上下起伏。我心绪烦，无暇顾及眼前

    的色。

    「没有的，我哪里有看不起你，你那么漂亮……」我试着冷静下来，解释道。

    「我今天想把所有的话都对你说，我怕不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梁薇抬起

    对我说，她眼睛红红的。

    直到今天我都不能理解我奇怪的缘。之前有个爸爸往的漂亮阿姨用媚

    红的手指甲挑着我的下调笑道：「你真像你爸爸，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傻姑娘」。

    或许真是遗传了我荒唐的父亲。他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财産和社会关系，却给了我

    一段能吸引的基因。我弄不清楚是因爲外貌声音体态还是气味，我们父子两

    个像是蝴蝶飞进千亩花丛，是最成功的两雄兽，不知疲倦地在成群结队的雌兽

    体内播撒子孙，让别的男羡慕。

    我从来不喜欢父亲，却最终活成了他的样子。我们体会过相似的快乐，也被

    命运施加了同样的刑罚。隻是那时的我太年轻，无从预知之后的命运。直到多年

    后，命运的法槌高高抬起，准备落下。

    赵蕙渐渐高起来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回忆，脑子里的陈盈梁薇变成了眼前成

    熟美豔的妻子。我轻咬她的脚趾，感觉道里一阵热流浇到了我的上。

    三十多岁的，器正式水丰美时。低看去，浓黑的毛里，随着我

    紫红色的大力抽送，汁水飞溅出来。妻子疯狂地喘息，这是我熟悉的声音。

    「啊……嗯……老公我你，用力我，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赵蕙用哭

    腔低吼着。我看着颤抖的妻子，却又感觉面前一会儿是陈盈的脸颊，一会儿

    是梁薇的娥眉红唇。背叛的感觉涌上心。我在赵蕙之外睡过不少，却从没

    有今天这样的内疚。赵蕙也一直默许我在外风流，并不在意我喂饱了多少条饥渴

    的道。

    毕竟我们一起守着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太沉重，我们尽量活得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