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举。
然后抱着我的那一个,就让我面对玻璃,将我

门对准他同伴的


放
下。
我毫无抵御能力,只能任由自己的

眼吞噬粗大火烫的

茎。
这种屈辱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我除了发出闷喘外,并没太激烈的痛苦。
在我身后的黑

,用他的大手扶住我的腰,我就唯唯颤颤坐在他大腿上
,继续看着菲力普为我安排的节目。
玻璃另一边,郑阿斌被拖到另一面牆,跟曦晨一样铐住手腿。
他看起来很像刚跑完一趟马拉松,全身臭汗,累得像条死猪任

摆佈。
而我最在意、他两腿间那根丑陋邪恶的东西,现在是垂

丧气歪倒一边
的状态,这令我稍微放了点心。
「安曦晨!」
这时,菲力普对着麦克风大喊。
连叫三声,一直恍神的曦晨,才勉强抬起红烫的脸蛋,当然她看不到说
话的

。
「妳下面很痒对吧?」
菲力普问。
曦晨被说中,扭动被锁住的玉腿,但看来她还保留一丝清醒,没醉到完
全忘记羞耻,所以转开脸不愿承认。
里面的军

却拿出威士忌,又强灌她一

,二

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更
晕醉后,先在她被吊在牆上的一双玉手淋了不知是什么

体,才解开她手腿上的
锁铐。
完成这些后,他们全离开那里,只留曦晨跟郑阿斌独处一室。
曦晨刚获自由,被酒

迷

无法思考的

况下,受不了下体的搔痒,顾
不得矜持,就将手从小裤边伸

,抚弄自己的

缝。
在这一边的菲力普和那些西国军,都津津有味看着她自慰。
「哼...嗯....嗯啊...」
只见她手夹在修长大腿间蠕动
,动作从开始的羞赧轻揉,渐渐变得激烈,整个

还蜷卧在地上扭颤呻吟,宛如
那里有几万隻虫子

爬。
但不论她如何抠抚,从她辛苦的神色和喘息看来,似乎只有愈来愈难忍
受。
看她这样子,我恍然明白,原来军

把刑求用的搔痒药,淋在她手上,
才让她愈接触自己的妹妹就愈痒!
这时,菲力普对着麦克风指引她:「把小
裤裤脱掉,腿张大一点抓比较不会痒喔。」
「呜..」
曦晨辛苦娇喘,羞耻心驱使她摇

。
「这样只会愈来愈痒...」
菲力普说。
「哼...嗯...嗯啊...」
果真如他说的,她已经痒到脚趾
都紧紧握住,痛苦的娇喘声充斥整个空间。
但仍坚持不脱掉内裤。
「脱掉!」
菲力普不耐烦,提高音量改用命令语气。
「不...哼...」
曦晨委屈呻吟,但经过长时间羞辱跟调教,
菲力普的命令似乎对她有种不可反抗的威力。
也或许实在太难忍受。
她嘴裡软弱地说不,最后还是顺从地将纤腰上的重要遮蔽褪下,湿透的
小亵裤就捲在她一边纤细脚踝。
「把腿张大!朝着玻璃!」
曦晨虽然还是摇

不愿,但醉到一定程
度,又痒到无法思考下,她还是对着我们这边,把两条腿弯屈张开。
看到这一幕,跟我在玻璃同一边的

都发出惊呼。
曦晨可怜的小

,已经红肿到快滴出血的颜色,整片湿漉漉像被抹了一
层厚油!
连原本可

的小菊丘,都肿高成一座红色的小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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