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扰。
但对于云雁荷,他们毫不怜悯的将她双手双脚仅仅绑住,让她在毒品发作和
春药发作的时候连自己排解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一次次哭喊求饶,再群起虐待。
云雁荷起初只是被注

海洛因,对于吸食海洛因却尝试坚强的抗拒,但阮家
元就千方百计地强迫她主动吸食,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毕竟云雁荷的意志非
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
但阮家元不着急,云雁荷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
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云雁荷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

,

子一长,毒瘾终于


植

了她的身体,依赖

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
后来阮家元将她关进笼子里,尝试释放了她的双手,手铐从云雁荷手上解脱
了,但是正如张维山所说的,她的心和命却依然被烤住。
阮家元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云雁荷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

渊中挣
扎着。
阮家元拿出一盒白

,蹲下身,慢慢凑到云雁荷的鼻端前。
那溢出奇异味道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
云雁荷在没


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

,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
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
白

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云雁荷够不到的地方。
云雁荷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

实在让

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
宰着海洛因命运的阮家元,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
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你终于肯驯服于老子了吗?」
阮家元的声音彷彿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难以抗拒。
云雁荷不言。
半晌,慢慢地点了下

,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阮家元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那好,表示一下,
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骚

翻给老子看。」
云雁荷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狠嗅了几

白

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一
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还是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张到
笼中能张的极限,

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老子走

了。」
云雁荷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

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
,葱葱玉指将两片蚌

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

湿的


,

蒂那块红润的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阮家元感到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骚

还没被捅烂吗?」
云雁荷的意识又开始模煳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阮家元的

词秽语。
阮家元拿手杖轻轻点了点云雁荷的下体,「想早点吸就把骚

挺起来。」
这句话云雁荷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

户
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阮家元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

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
劲一扯,


急颤,只听得云雁荷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

手中多了
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阮家元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白

可在等着你。」
云雁荷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
惨叫。
翻滚。
又弓起。
周而复始,

毛一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
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

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


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
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乾净。
对


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
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

毛飘到地上的时候,阮家元方才示意一旁目瞪

呆的李志同给
云雁荷端上一盘

。
云雁荷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勐吸起来。
阮家元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


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
下身。
云雁荷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

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一片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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